“幽紫,沒事,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将傳承記憶完全解封的!”見幽紫一副無奈失落的模樣,周林輕輕牽起幽紫嫩滑的手,鼓勵道|\
“原來是這樣!幽紫姐姐你也不要失落,周林說得對,我也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将傳承記憶完全解封的!”單純也是安慰說道,大家都是朝幽紫投來慰籍的目光
“瞧你們大家,這都什麽表情啊,本座乃是超級神獸噬地貂,你們以爲本座跟人類女子一般,意志力薄弱,弱不經風啊!”對大家的慰籍目光,幽紫霸氣開口慎道
“不過,若要完全解封傳承記憶,又談何容易,就算是最占優勢的超級神獸,修爲境界也必須得達到神王境,本座對此是從來不敢奢望的!”幽紫仿佛看透了一般,語氣平靜淡然說道
“幽紫姐姐,你就别一口一個本座了,晴立聽着可是好生不舒服呢!幽紫姐姐,要相信自己,隻要有信念,隻要堅持不懈,便前途無量!”單晴立擡起臂,做出加油的姿勢微笑道
“對,隻要有信念,隻要堅持不懈,便前途無量!”單純也緊接着霸氣道
“隻要有信念,隻要堅持不懈,便前途無量!”大家竟然齊聲豪邁大聲說道
一行十人雙手緊緊相握,信念,勇氣,團結的力量充斥着整個岩空山洞
從單純十人踏入這岩空山洞至現在,已是過去了一月時間有餘,這一月時間内收獲最大的自然便是單純與單晴立了一個成功渡過天劫,修爲邁入金丹期
一個竟然毫無征兆的,甚至在連天劫的影子都是沒有看到的情況下,修爲突破至了元嬰期,元嬰境界,這個在洪荒大陸明面上的巅峰存在的象征
其餘大家,雖然修爲沒有實質性的突破,但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息大家的靈力也都是格外的充沛,個個都是精神抖擻
“已經耽誤了一個月時間了,現在大家的狀态都已是調整到了最佳,是該往中洲進發了!”單純開口說道
“純兒說得不錯,眼下咱們大家被那實力強橫的鬼面黑衣人追殺,隻有盡快趕到中洲,中洲乃是洪荒大陸修真界的中心,修真宗派聳立如林,再加上大家都是中洲超級宗門與家族的子弟,有中洲的超級宗派的掩護就算是那鬼面黑衣人想取咱們性命,那他們也得掂量掂量場合隻要這鬼面黑衣人有了顧慮,那咱們可就都是安全了呢!”單晴立神态灑脫,音如莺,緩緩分析道
“被晴立妹妹這麽一說,倒還真是如此道理!”單查裏微笑,對單晴立的話贊同的點點頭道,目光朝大家看了一圈,見大家都是露出了贊同的神情
“看大家的神色,都是同意姐姐的分析了,既然如此,後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咱們呢,便先行離開吧!”單純開口道
“既然四弟都如此說了,那咱們走吧!”司馬亮帶頭大聲道
雖然單純一行十人中,單純的實力并非最強,但每每遇到麻煩或其它事情,需要做決策時,大家總是隐隐的以單純爲首,也不知這是爲何,按照單純不謙虛,半開玩笑的意思來說,是因爲自己有魄力!
“岩空洞,再見了!”單晴立流連忘返,嬌聲不舍道
畢竟單晴立在此地呆了一月時間,而且她還在這岩空洞之内毫無征兆的将修爲突破至元嬰期,也不知這是禍還是福,故她自然對此地産生了流連惆怅之意
“走吧姐姐!”見單晴立對這岩空山洞生了不舍之意,單純輕輕牽起單晴立柔弱無骨的手,步行着朝山洞之門而去,單純的左肩膀之上,身體已是化爲了一隻拳頭大的晶黑懶洋洋趴于其上,耷拉着眼皮
單純與單晴立左右身側,大家都是并排而行,緩緩朝這岩空山洞之門闊步而去,短暫的安穩結束了!
距離岩空山洞幾十裏路程之外,單純,單晴立一行十人的身形,出現在了一個簡雅的院之中,在單純十人的面前,有着一間很是寬敞,整齊潔靜的茅草屋
這茅草屋,便是那爲單純十人提供閉關之所岩空洞的兔精女子與其相公和孩子的家,單純十人是來向他們辭行的!
“前輩,風,我們回來了!”單純最先朝這茅草屋大聲喊道,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茅屋門窗皆是緊掩,想必那位兔精前輩和她的家人都是出去了吧!”芙夢慧輕啓齒道
“這茅屋之内并無他人,看來是真的出去了”幽紫也是朱唇微啓說道,她剛才放開神識探進了這茅草屋内,屋内一切布置都是正常,的确是無人在内!
“幽紫姐姐果真是實力不凡,晴立剛才也試着用神識來探清這茅屋之内的情況,但卻無奈修爲實力有限,所看到的隻是一片模糊罷了!”單晴立嬌容無奈一笑,搖了搖螓首說道
“我怎麽感覺心裏好不踏實,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單純沒來由的眉頭一皺,有些不安道
“我也感覺到這裏很不對勁!”司馬亮不由的警惕起來,四下環顧道
“能有什麽事呢,兔精前輩可是元嬰期的存在,在這整個洪荒大陸,能與她一較高下的修真存在,可并不多!”單查裏卻是不以爲然道
“有人!”此刻警惕意識最強的司馬亮突然謹慎道,聞言大家的警惕之心大起,皆是轉身,目光朝身後這由竹竿紮成的院門口望去,大家都是感應到,一個氣息非常微弱,實力在辟谷後期的修士在五裏路程開外,正極速的朝單純十人所在之地奔來
“這氣息好熟悉,好像是……是那五旬老道的!”單純驚聲道
“純兒,感應這老道長的氣息,他好像是受了重傷!”單晴立也是神色不安起來,黛眉蹙道
“老道長快要到了,發生了何事,等來了一問便知!”單純神色極其的嚴肅了起來
此時大家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看,這五旬老道怎麽就受了重傷了,他已是一大把年紀,修爲隻是辟谷後期,再加上一個月前與其的短暫謀面,這五旬老道可并非是一個熱衷挑釁鬥狠之人那,如何會重傷在身
就在大家在心裏各自猜測間,那五旬老道的身形已是至了這竹牆之外
“諸位前輩,不好了,快快救命啊!”來者果真是那五旬老道,隻見其滿身血迹,這血迹竟是這老道自己的,寬大的道袍已是被切割成了一道道條形布帶,銀絲居多的頭發散披而下,雙眼通紅,滿含皺紋的面容之上,痛苦之色滿布,老道一見單純十人,身體便直直的撲跪了下來,痛快嚎聲道
單純十人被五旬老道如此一番模樣着實吓得不輕,竹院之門本就是打開的,單純一個箭步快速出了竹院之門,伸手急忙将這五旬老道扶了起來,單晴立等大家都是跟在單純身後急切行上前來
“道長,快快起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的祖孫風和他的家人呢?”單純扶五旬老道起身,急切道,他的心裏越來越不安了,甚至是有些驚慌起來
“諸位前輩,莫要再多問了,趕快随老道去救命吧,再晚一步,我那可憐的祖孫風可就沒命了啊!”五旬老道枯瘦的雙掌緊緊抓住單純的雙手,十萬火急道,拽着單純便要離去
“風他怎麽了?道長,您先别急,我這就跟您去救風!”單純也是着急起來,急忙應道,同時卻是回首,目光看向了單晴立與幽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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