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仙界是一個真正弱肉強食的地方,在這裏,人命根本不值錢,隻有實力才是真理,隻要你強,你便是爺,你若弱,那隻能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尤其是他們這些新飛升上來的新仙。
仙界有着許多專門針對新仙的獵殺勢力,其目的便是搶奪新仙身上的财物,更有甚者竟是以獵殺新仙爲樂。
更有劫色者,一些可憐的女新仙,便是被強大的仙界勢力搶回去,作爲修煉的爐鼎,永無出頭之日!所以在迎新池岸之上時,那名護衛才會說出‘祝單純幾人活到明日’的話語。
“難道就沒有人治理這種草菅人命的亂象嗎!”單純氣憤道。
“單純兄弟,你心性太過仁慈了,仙界新仙之所以有如此不公的待遇,乃是天道循回,優勝劣汰的自然現象,作爲一名新仙,你若是能夠從重重獵殺之中活得性命,堅持到修爲晉級大羅金仙境界,那麽也就說明你完全有能力在仙界生存下去了,你也就擺脫了新仙的身份,從此不再被那些獵殺新仙的勢力所追逐了。”張次之說道。
仙界的仙人根據實力強弱,有着嚴明的等級之分,共分爲五個等級,實力由弱到強,依次爲:天仙,大羅金仙,九天玄仙,仙君,仙帝!
仙界人數最多的便是新仙,中堅力量普遍爲大羅金仙和九天玄仙,仙君境界的存在那便是極少的,至于仙帝,整個仙界。也就那麽幾位。
通過張次之的講述。單純知道了仙界的劃分以及大小所有的勢力。這對他以後在仙界行走有着莫大的幫助。
其實他在未飛升仙界之前應該向柔汐了解仙界的,可是他卻是硬生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單純兄弟,現在你們二位可是都知道了吧!晶黑兄弟,現在知道爲什麽一飛升仙界便掉進了那奇怪的水池之中了吧,那是每一個下界飛升者飛升仙界必須要渡過的一關,隻有經過迎新池水的洗禮,你才算真正的成仙了!”張次之說道。
“次之兄,我很好奇。你不是同我等一起從下界位面飛升的嗎,怎麽會對仙界如此了解?”單純驚奇問道。
“單純兄弟,我是從中級位面修真界飛升仙界的,在我所在的那個中級位面,我的家族乃是統治整個中級位面的第一家族,我的家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名老祖飛升了仙界,至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了。聽族中長老們說,我們張家那位老祖在仙界組建了一個勢力,而且其自身修爲也已達到了至高境界。可以通過陣法與中級位面的家族互通,我對這仙界的掌握。自然都是由此而來的!”張次之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次之兄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啊!”單純随口說道。
“那是自然!不過這其中,也是發生了許多曲折,罷了,都是陳年往事,不提也罷!”張次之擺擺手說道。
“次之兄,我等在此可就是閑聊的,咱們能夠聚在一起,而且還如此的趣味相投,我倒是想聽一聽次之兄在下界的故事呢!”單純随口抿了一口香茶,滿面笑容道。
聞言晶黑也是打起了精神,他對這張次之的故事竟也是很好奇。
一見這兄弟二人如此神态,張次之無奈苦笑了笑,也便将自己在下界張家的一段遭遇說了出來。
原來,張次之乃是張家第一掌舵人,也是第一強者的次子,從小便天賦平平,雖擁有不錯的地靈根,但在修真方面卻是毫無靈感,因此從小便被家族中的長老以及同齡的小夥伴們笑話,就連他的親大哥都是欺負他。
張次之的哥哥天生便擁有着金屬性天靈根,修真天賦更是奇佳,因此深得家族所有人的喜愛,從小便将其當寶一樣的培育供着。
張次之的遭遇與哥哥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直到張次之十五歲那年,他甚至連辟谷初期的修士都算不上,那一年,張次之家族所在的中級位面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隻怪異的外界長蟲妖獸闖入了張次之家族所在的中級位面,這長蟲渾身長滿長刺,修爲已是渡劫期,來到這個中級位面不爲别的,就是希望能夠安靜的修煉,早日飛升仙界。
可是這個中級位面的強者卻不這麽認爲,在他們看來,異界妖獸闖入,必有大患,于是這個中級位面的巅峰強者出動了,足足出現了四名大乘期強者前來擊殺這長蟲妖獸,這其中一名大乘期強者,便是張氏家族的掌舵人,張次之的父親。
當時年僅十五歲的張次之偷偷的躲在父親随身攜帶的一件可以儲存生命的空間儲物器中,跟随父親來到了大戰長蟲妖獸的戰場。
那一戰,昏天暗地!
四名大乘期強者聯手對付一條渡劫期長蟲妖獸,竟然隻是略占上風而已!
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數日,最後又有着兩名大乘期強者加入了戰鬥,那長蟲妖獸即刻便處在了下風,但還是苦苦堅持着。
最終,這六名大乘期強者耗盡了這長蟲妖獸的靈力,将其擒獲,就欲斬殺。
“不要!”突然一個顯得稚嫩的大叫聲響了起來,阻止這六名大乘期強者斬殺這長蟲妖獸。
“次之,你……你怎麽到這裏來了,胡鬧!”見一個身形從自己身體之内的空間儲物器中爬了出來,待看清楚面容,那張家掌舵人暴怒喝道。
“爹,孩兒求求你,放過這條大蟲吧,它是一條好蟲,他不會爲禍咱們這個位面的!”張次之拉着父親的手臂,跪了下來,誠懇乞求道。
就在這長蟲妖獸被擊敗的瞬間,躲在父親空間儲物器中的張次之清楚的看到,那長蟲妖獸碩大的兩隻眼睛裏,流淌出了兩滴淚水,那眼神之中充滿了遺憾,滿是悲傷,也不知爲何,看到長蟲妖獸如此神情的一瞬間,好像那種悲傷能夠渲染張次之一般,張次之竟感覺那長蟲妖獸就是自己。
“次之,不要胡鬧,快躲到儲物器中,待爲父殺了這孽畜!”張次之父親惱怒道。
“不,父親,您若要殺這大蟲,便殺了孩兒吧!”張次之倔強道。
盡管張次之态度再如何堅決,但畢竟隻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少年,最終還是被父親強行塞進了空間儲物器中,那長蟲妖獸最終還是被這六名大乘期強者斬殺而去。
就在長蟲妖獸被斬殺的瞬間,張次之悲痛欲絕的沖出了空間儲物器,撫摸着那已經從高空之中墜落至了地面的長蟲的屍體,悲痛哭泣着,這一次張次之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止,或許是因爲長蟲妖獸已經死了,父親對此不屑一顧了吧。
就在張次之沖出空間儲物器,來到長蟲妖獸屍體的一瞬間,一顆圓珠大小,發着淡淡紅光的棕色珠子射進了張次之的眉心,張次之卻是渾然不知。
“大蟲,你死的好可憐,父親他們爲什麽要殺死你,我知道,你是一條好大蟲!”張次之悲痛的自語着。
“孩子,莫哭!”突然一道男子的聲音傳進了張次之的腦海之中,張次之大驚,一屁股猛坐在地。
“孩子,不要怕,我就是你眼前的這條大蟲啊,謝謝你爲了我這麽一個不相幹的妖獸而哭泣,你是個好孩子!我的肉身雖然死了,但我的内丹還在,我大部分的記憶與實力都是凝聚在了内丹之中,如今我的内丹已經進入了你的體内,你要煉化它!”男子聲音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