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藥子爲單純指引的這一處修煉洞府,本身乃爲琉藥子自己的洞府,隻是他癡迷于煉丹,已經許久許久未曾閉關修煉過了。
這洞府處于環繞琉藥谷東方位的參天巨峰正中位置,面朝琉藥谷内部,地處險峻蔭蔽,非一般之人所能發現,且洞府外部乃爲階梯,直通這半天巨峰之頂,這壯觀景象,隻讓單純一陣贊歎。
進入洞府之内,眼前的一切卻是平淡無奇,除了洞府面積極爲寬廣之外,并無其它特别之處。
“這才像是一個隐居仙人的修煉洞府,想那青帝前輩,竟是将修煉洞府建造的金碧輝煌,隻能說個人風格不同了!”單純上下打量着這簡樸的修煉洞府,俊美面龐微微笑道。
“看來大哥還是喜歡簡樸歸隐生活啊!”晶黑感歎起來。
“倘若有一日事情俱了,我還活着,定要與姐姐尋一處山清水秀之地,歸隐大自然!”單純神往道。
尋了一處舒适地段,單純抛開腦中一切雜念,便是進入了修煉狀态,晶黑亦是如此。
琉藥谷中,銀帆開心的在山谷之内飛行遊蕩着,嬌笑之聲回蕩在巨型的山谷之中。
這琉藥谷山清水秀,花草芬芳,陽光明媚,天地靈氣更是濃郁異常,真乃是絕妙之地,銀帆的心情真是舒坦極了。
“銀帆姑娘,快快來幫老夫将這一顆藥草栽入土中,莫要再嬉戲了。”一片五顔六色的茂密藥草叢中,琉藥子嚴肅的聲音傳了出來。
“哎。來了!”見琉藥子催促。銀帆飄逸飛舞的嬌軀在空中很是自然的一個回旋。便是輕輕落在了琉藥子身旁。
“琉前輩,我來幫你吧!”銀帆開心道,說着便從琉藥子手中接過那通體紅色的藥苗,往土中埋去。
“銀帆姑娘,看你心性,你的年紀應該不大吧,奈何老夫的神識卻是根本近不了姑娘的身,這在仙界。除了已故的拂天仙帝,白帝柔汐和青帝青木之外,你可是第一個讓得老夫神識無法近身之人。”琉藥子神色慎重道。
“哎呀琉前輩,您不是打算傳授我煉丹之術的麽怎麽關心起我的年齡修爲來了,也罷,若是我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怕是您也不會真心傳授我煉丹之術了。我隻能告訴前輩,若是咱們二人動起手來,您可是必敗無疑,至于我的年紀麽。我和單純小帥哥一般大小。”銀帆爽快說道。
“哦?”銀帆的回答讓得琉藥子一驚,不過随即便釋然了下來。既然眼前這姑娘敢如此說,便說明其修爲實力定在他之上,年齡與單純一般大小,修爲卻是在他琉藥子之上,這,又是何等逆天奇才?
仙界從古至今有出現過這等逆才麽?
仙界最近,可真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出現了!
“銀帆姑娘,看你剛才看那單純娃娃的眼神,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琉藥子卻是打趣起了銀帆來。
“琉前輩您說什麽呢,您怎麽盡開我的玩笑呢,哎呀您快些傳授我煉丹之術吧!”銀帆有些不悅了起來,但那早已通紅的臉頰卻是應證了琉藥子之言。
“煉丹之術在于精心練習,慢慢頓悟,豈是一朝一夕能夠成功的!喜歡單純娃娃便大膽的去表白,若是不将心裏的牽挂了結,你又如何能夠專心跟着老夫煉丹那?怕是效果甚微!”琉藥子長歎一聲道。
“這……我……”銀帆猶豫了起來。
“其實修道之人,到了咱們這種境界,早已是可以随意變幻容顔,姑娘又何必以如此醜陋的本貌示人呢,大可以成爲絕世美人,來獲取心上人的真心。”琉藥子鼓勵銀帆道。
沒想到銀帆的神色卻是唰的陰沉了下來,眉頭皺在了一起:“都道世間男子皆愛美女,我銀帆卻是偏偏不信,我就是如此一番樣貌,不信覓不得如意郎君。”銀帆倔強道。
“好,真是個真實的好姑娘,如今這樣的姑娘又有幾人!”琉藥子不住的點頭贊歎起來。
琉藥谷修煉洞府之内,早已進入修煉狀态的單純卻是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靜下心來進入入定狀态,他已經竭力的在清除心中的雜念,可是腦海之中,單晴立與鬼面冥屍的影子卻是不斷的浮現而出,單晴立是他心底唯一的執念摯愛,二人卻是天涯相隔;
鬼面冥屍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到如今他都是報仇無望,靈魂深處的相思與仇恨,讓得他心力交瘁,額頭之上,豆大的汗滴低落而下,擊打在他的手背之上。
單純原本平靜的面容此刻卻是痛苦之色湧現,俊美的面容甚至是極度的悲傷起來,腦海中閃過一幅幅悲傷的畫面。
“爹,娘,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爹娘!”單純腦海之中,靈界被屠界,父母與爲首鬼面冥屍大戰,戰敗的一幕畫面清晰地在腦海中回放着。
“姐姐,你不要轉過身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純兒怎麽可能會是殺氣你父皇母後的兇手呢!”腦中畫面一陣變幻,當初在洪荒大陸拂天仙府之内,所經曆的幻境中的一段記憶清晰浮現了出來,一襲華麗紫群宮裝,身形高挑,頭發高貴盤起的女子背對着單純,說他殺死了她的父皇母後,要找單純報仇,那女子猛然轉過了身來,竟是單晴立。
“我沒有,我沒有,啊……”單純終于承受不住内心的壓力,歇斯底裏的狂吼起來,整個琉藥谷經都是被震的輕輕顫抖了起來。
“大哥你怎麽了!”晶黑被這狂暴之音從入定之中強行催醒了過來,飛奔至單純身旁,滿面擔憂神色。洞府之外,柔汐盤膝打坐的嬌軀猛地站了起來,柳眉緊鎖,焦急的踱步起來,沒有單純的命令,她可是不能随意闖入這洞府之中的!
“是單純,琉前輩,是不是單純的聲音啊,他怎麽了,他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啊!”銀帆搖晃着琉藥子的手臂焦急道,那面容之前滿是擔憂。
“不行,我得去看看,單純千萬不能有事!”銀帆憂心自語,嬌軀瞬間便消失在了藥草叢中。
“這速度之快,老夫自歎不如啊!”銀帆離去的速度将琉藥子給震驚了。
銀帆徑直便是闖入了單純所在的修煉洞府之中,柔汐竟是絲毫阻攔不住。
“單純,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啊!”銀帆将單純緊緊抱在了懷中,擔憂的竟都是快要哭了出來。
此刻的單純意識模糊,額頭之上滿是大汗淋漓,嘴角竟是溢出了一絲血迹,被銀帆摟在懷中,那痛苦的面色方才稍微緩和了下來。“這麽有效?”見單純逐漸恢複了平靜,晶黑奇特的看向銀帆,難以置信道。
“姐姐,不要離開我!”意識迷糊之中,單純說着話語,竟是将銀帆的嬌軀摟的更緊了些,此時此刻,在單純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副唯美的畫面,在一片盡是綠色植物的世界中,花草遍地,陽光溫和,蟲鳴鳥吟,他與單晴立席地坐于一片花草叢中,他将單晴立緊緊的摟在懷中,不肯放手,他很害怕,害怕自己隻要輕輕一松手,單晴立便會飛走。
“姐姐不要離開我!”單純迷糊之中不住的自言自語着。
“好,好,我不離開你,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銀帆輕輕撫摸着單純的綠發,柔聲道,此時此刻,單純就像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大哥這是太過思念晴立姐姐了,導緻入定失敗,陷入夢境之中了,大哥太累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晶黑長長歎息一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