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靈王,自然就是我們的梵天了,隻見他站起身走到初音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微微一眯,邪邪的一笑。
“啪啪!”
梵天突然伸手在初音的身上連續拍打兩下,笑道:“如果你願意陪着冰冷的死屍在這裏住一晚上,那麽你就繼續裝昏迷!”
初音睜開眸子,坐在沙發上,漂亮的臉蛋非常平靜,望着梵天,帶着一絲嬌嗔道:“靈王大人怎麽能這麽粗魯呢,也不知道憐惜一下女孩子,這樣能叫真男人嘛!”
初音一直都在裝昏迷,在她即将昏倒的瞬間,還保留一絲清明,她使勁咬碎了牙套,牙套破碎,藥液融入體内,瞬間,沒有超過十秒鍾,她就清醒了。
身爲律師界一姐,貪圖她美色的人枚不勝數,爲了保護自己,初音購買了能解迷藥和催情的藥劑,黃富貴約她今晚來山莊,她隐隐感覺黃富貴要對她下手,每次見黃富貴時,他眼睛裏那股強烈的雄性目光赤裸裸,沒有絲毫掩飾,讓她感到很厭惡,所以她今晚前來,做好了充足準備。
初音一直裝昏迷,是她在尋找脫身之計,龐大的山莊不可能隻有黃富貴一人,她沒有想到在她等待時機的時候,會出現一個神秘人,自稱靈王,開始她還覺得很搞笑,這類的橋段隻會在電影中看到,一身詭異的打扮,無非就是爲了吓唬黃富貴。
黃富貴開始示弱,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所以繼續裝昏迷,果然如她所料,這個古怪的靈王是唐赫派來的……當四個雇傭兵沖進來的時候,初音心裏徹底的絕望了,她知道今晚肯定逃不過黃富貴的魔掌了,可是就在下一秒,她沒有想到事态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黃富貴被自己聘用的雇傭兵殺死,尤其這四位雇傭兵對靈王的尊敬,讓她感到震驚!
當死寂的大廳中隻剩下她和神秘的靈王時,初音心裏很糾結,是現在醒來,還是繼續裝昏迷,最後她很好奇這位神秘而強大的靈王會不會注意她,結果……自己被調戲了!
當被梵天拍打時,初音感覺如同被電擊一般,麻酥酥的感覺。
讓她惱羞成怒的是這位靈王大人竟然早就知道她在裝昏迷,這是什麽?一個高高在上強者在戲弄弱者,這讓初音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同時她對梵天升起了好奇心,本國人?外國人?多大年紀……
銀色的面具遮住了梵天邪魅的微笑,他伸手捏住初音的下巴,冷聲道:“試圖激怒我的做法非常不明智!”
初音一臉冷漠的神情,雙眸帶着一絲敵意的挑逗,發出冰冷的聲音,道:“激怒你怎麽了?你要殺了我嗎?還是要強暴我?”
見梵天沒有說話,初音心裏有點小喜悅,譏笑道:“沒用的男人才會用暴力去征服女人,真正的強者是用魅力征服女人,你連親吻我的勇氣都沒有,你屬于哪類人呢?”
“女人是不是都把男人當成弱智了……你不就是想見見我的廬山真面目嗎?爲何不直說呢?”梵天伸手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莞爾一笑。
或許是劫後餘生,初音想要發洩内心的郁悶,故意用話語挑逗梵天:“是又怎麽樣?難道你不敢以真面目見人嗎?”
梵天猶豫了,就這麽灰溜溜走了,真是糗大了,不給她點顔色看看,還真有點被欺負的感覺,二十三年除了受老頭子欺負,還沒有受過别人欺負,他伸手插進兜帽裏,動作很緩慢。
這一刻,初音瞪大了眸子,感覺心跳加速,她很想知道銀色面具後面是一張怎樣的臉,英俊?醜陋?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好奇過,她隐隐感覺自己在玩火,緊張,刺激,思緒混亂,頭腦有些空白,呼吸也随之變得急促起來。
“倏!”
梵天手伸進兜帽中,撥動了一下隐藏的按鈕,銀色的下半截面具快速收了起來,鼻子以下暴露在空氣中。
望着梵天嘴唇挂着一抹壞壞的微笑,初音感覺自己惹禍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眼前一黯,她的櫻唇被梵天嘴唇緊緊貼住,大腦瞬間短路。
“唔……”
這是引火上身了嘛!
一瞬間初音的身體本能的僵直了起來,随後卻不自覺地放松了……
“咔嚓!”
窗外一道霹靂閃過,狂風更加肆虐,不停抽打着窗棂和玻璃窗,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一刻,初音仿若被雷電擊中,嬌軀酥軟無力,大腦僅存的一絲清明,在梵天的挑逗下漸漸消失不見,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完全迷醉于初吻之中,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了梵天的腰身。
梵天微微皺眉,心想這妞動情了,目的達到,不能繼續下去了。
當初音瓊鼻裏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嘤咛”,漸漸的學習性的回應着梵天。
梵天快速收回了身子,離開了她濕潤的櫻唇,他露出壞壞的微笑道:“本來是想懲罰一下你,沒有想到你還很享受,怕你上瘾,今天還是到此爲止吧!”
梵天的話如閃電一般,擊中了初音的中樞神經,她猛然睜開眸子,瞬間,眸子裏布滿了清冷的怨氣,抿了一下濕潤的嘴唇,大聲道:“你個大壞蛋,欺負人!”
“如果你想繼續留下來陪老黃,那我就先走了!”梵天說完以後,轉身離去。
“啊!”
初音驚呼一聲,從沙發上跳躍起來,提着包快速向梵天追去,她隻是不經意瞥了一眼黃富貴的屍體,就吓得魂飛魄散,一時把對梵天的怨恨抛到腦後。
初音随着梵天進入車庫後,她問了一句連自己也沒有想到的話:“你去哪裏?我送你!”
梵天點點頭,也沒有客氣,直接鑽進了她的跑車裏。
車子飛快駛出車庫時,暴風雨也停止了,漆黑的夜空還殘留着清冷的水汽,除了馬達的轟鳴聲,四周一片死寂!
梵天心神震動,心中一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