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打擾你們吧?”随着張碩走進審訊室的美女,發出平靜的聲音。
騎在梵天身上的徐晴有些尴尬,她和梵天的姿勢,太過暧昧,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心生奇妙的想法,她雙手使勁推搡了一下梵天,站起身整理着褶皺的襯衣,道:“别多想,我還沒有不良的嗜好,我隻是教訓一下這個無恥之徒!”
高挑的美女平靜的目光望着站起身的梵天,道:“你就是梵天先生吧!我叫初音,現在是你的律師,唐董事長委托我擔保你出去,一切手續已經辦完,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梵天摸着下巴,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着初音,他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又和她見面了,微笑道:“真是辛苦你了,這麽晚了折騰你跑一趟,爲了表達我對你的感謝,我決定請你吃一頓大餐!”
初音輕蔑的眼神打量着梵天,打扮的很普通,長相還算過得去,她想不明白他怎麽會和唐赫扯上關系,都午夜十二點了,還折騰她跑一趟市局,就是爲了這麽一個屌絲!
徐晴蹙着柳眉,冷眼望着梵天一副讨好初音的嘴臉,怒火在心裏湧動,嗔怒道:“大色狼,見到美女就想搭讪,這可是律師界的一姐,就你這個德行,還想泡她?簡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算我是一個癞蛤蟆,也是一個有理想的癞蛤蟆,吃到天鵝肉也是遲早的事情!”梵天莞爾一笑,旋即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着徐晴,摸着下巴道:“你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你還敢胡說八道!”
徐晴氣憤的握緊了拳頭,感覺梵天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見他,吃虧的總是自己,今天他雖然被咬了一口,可是她覺得還是自己吃了大虧,自己的身體被她幾乎快摸了一遍!
初音微微蹙眉,她第一次遇見如此奇葩的當事人,她和徐晴接觸過幾次,也聽聞過她的事迹,心裏也很敬佩徐晴,她無法理解徐晴怎麽會和梵天有交集,能看出梵天得罪了徐晴,而且還占了上風,簡單的一句交談,她發現這個梵天不是一個省油燈,無形中把她也帶溝去了。
梵天的調侃讓初音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這個身影已經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她情不自禁仔細打量着梵天,她竟然驚奇的發現,他的下巴和嘴唇和靈王非常相似!
黃富貴,靈王,唐赫,梵天,黃雲生,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身爲律師的初音頭腦非常敏銳,她很快把靈王和梵天重疊在一起,思路似乎越來越清晰,想到此處,她嬌軀顫栗了一下,内心有些激動,她肯定靈王和梵天其實就是一個人,唐赫不可能會找兩個人來對付黃氏父子,更何況隻需要靈王一人就能搞定,再找一個看似平凡的梵天,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梵天掃了一眼初音,她正思索的眼神望着自己,心裏感歎,這個女人可要比虎妞眼光毒辣,他急忙揉了揉肚子,一邊向審訊室外走去,一邊道:“先前活動過度,肚子餓了,要去吃東西了!”
“太猖狂很容易死亡,你遲早會落入我的手中!”徐晴看着梵天一副得意的架勢,氣得手指着他的背影厲聲道。
初音向徐晴微微一笑,急忙轉身向梵天追去,心裏琢磨,恐怕隻有靈王那樣的男人才敢招惹徐晴,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問個明白!
走出了市局,初音走到梵天的近前,道:“我知道一家面館很不錯,我帶你去吃!”
“難道你不怕被我這隻癞蛤蟆吃了?”梵天挑逗的眼神望着初音問道。
“如果癞蛤蟆要真有那個能力,我倒是不介意!”初音莞爾一笑,突然提高聲音道:“靈王大人請上車吧!”
梵天急忙東張西望,然後一臉茫然之色,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初音微微皺眉,她并沒有在梵天的神情中看出破綻,心裏頓生疑窦,難道不是一個人?
“沒事,我帶你去吃面。”初音說完走向她的坐騎。
上車以後,梵天打了一個哈欠,道:“面就不吃了,還是直接送我回去吧!我身爲唐果的保镖,要盡職責,萬一唐果出事,我也沒有辦法交代。”
“你不是肚子餓了嗎?”初音似有所思的問道,心裏卻在想,他難道是有意躲避我?
“隻是突然想起陳姐的手藝非常好,她會爲我下面。”
初音問道:“你先前說你是唐果的保镖?”
“唐董事長沒有告訴你嗎?”梵天皺着眉頭問道。
“沒有!”
初音啓動了車,快速駛出市局,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搞錯了,靈王那樣的男人,怎麽會給一個富家小姐當保镖?顯然不可能事情,心裏自嘲,自己想的太多了,同時也有點傷感,不知今後還能不能遇見靈王了!
梵天依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他隻想過着平靜的生活,充當唐果保镖的身份很不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樣會帶來很多麻煩,初音是一個直覺很敏銳的女人,和她接觸時間長了,肯定會讓她知道自己就是靈王。
車子如幽靈一般,在寂靜清冷的街道上飛快行駛,初音一直想着心事,并沒有理會梵天,當車子停在别墅門前,她随口道:“到地方了!”
初音見沒有動靜,側頭一看,梵天竟然睡着了,柳眉緊蹙,眼神中帶着一絲厭煩,這樣沒有警覺的男人,怎麽可能是靈王呢?
“梵天先生你可以下車了!”初音提高了聲音道。
梵天打了一個激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道:“這車的座椅坐着真舒服,竟然睡着了。”說着,他打開了車門。
望着梵天邁着懶散的步子走進别墅,初音這才感歎一聲,開車離去,心裏已經确定,這梵天不可能是靈王。
梵天扭頭見初音駕車遠去,苦笑一聲,看來要收斂一下心性,否則會被這些美女纏上,伸手摸了摸臉蛋,心裏感歎,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