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按照梵天的吩咐,一直控制着炭火,保持着水溫,黎明時分,依靠在軟榻上的梵天,閉着眼睛,向梵天招了招手,喊道:“柴叔,你下去休息吧!不用再加炭火了。”
柴叔望着滾燙的開水變成墨綠色,望着梵天問道:“梵天先生,我家老爺何時能醒過來?”
“等水溫轉涼,他就會醒來。”梵天說完打了一個哈欠,一翻身,打起呼噜來了。
柴叔苦笑一聲,眼看天就要亮了,他不敢離開,搬了一個椅子在鐵桶旁坐下,靜靜守在徐雲鵬旁邊。
梵天是徹底累了,爲徐雲鵬打通經脈,保住了修爲,消耗了很多靈氣,所以睡的很沉,柴叔時不時向梵天望去,讓他感覺驚訝的是,本來殿堂上的陰氣凝重,可是以梵天爲中心正向四周逐漸散去,不到半個小時,陰氣蕩然無存,本來清冷的殿堂,竟然有一股溫馨的暖意,他立即想到徐雲鵬的叮囑,今後見到梵天要尊爲貴賓,不能怠慢,此時才徹底的明悟。
東方泛白,一縷柔和的陽光順着窗棂射進殿堂,徐雲鵬緩緩睜開眼睛,低頭一看,正浸泡在墨綠色的涼水中,他側頭見柴叔依靠在椅子上打瞌睡,他站起身跳出水桶,才看見梵天正躺在軟榻上睡覺。
徐雲鵬急忙運行真氣,他驚訝的發現體内真氣渾厚,不折不扣的玄階中期,他急忙換了一套幹淨的衣衫,把剛醒來的柴叔叫到卧室。
柴叔關上房門後,徐雲鵬雙眸如電,望着柴叔低聲問道:“柴叔,你可知昨晚發生的事情?”
柴叔急忙把昨晚見聞如實相告,見徐雲鵬一臉深思,他試探的問道:“老爺,你的病好了嗎?”
徐雲鵬陷入了深思,昨晚的事情他記不清了,隻覺得似乎被鬼魂附體,後來發生的事情,他渾然不知,他望着柴叔,感歎一聲:“這梵天先生不但是奇人,而且還是一位強者,我不但病好了,而且我修爲提升到了玄階中期!”
“啊?”柴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急聲問道:“老爺,要是如此,這梵天豈不是有神鬼莫測的能耐?”
徐雲鵬一臉激動神色,道:“昨天他說有一個套餐讓我選擇,我當時沒有明白,現在我恍然大悟,他幫助我提升修爲,可能就是他所說的套餐,可他并沒有向我提報酬,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不向我要報酬……”
“老爺,你是怕他趁機敲詐你?”柴叔皺着眉頭問道。
徐雲鵬苦笑道:“柴叔啊!你真是老糊塗了,我現在是想不到如何報答他而犯愁,這樣的奇人可千萬不能怠慢……”
“老爺是想把他綁在我們徐家這條船上?”柴叔眼睛一亮,皺着眉頭問道。
“算你聰明!”徐雲鵬苦笑一聲,感歎道:“我就是爲這事兒犯愁啊!”
柴叔微笑道:“老爺,你一世英名,現在怎麽就糊塗了?”
“我怎麽糊塗了?”徐雲鵬皺眉頭問道。
“老爺,你細想想,梵天是誰帶來的?”柴叔意味深長道。
“晴兒帶回來的,晴兒的朋友……”徐雲鵬語音一頓,旋即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把晴兒嫁給他?”
“這人要是不貪财,不貪杯,那麽他就肯定好色,人生無非酒色财氣這四個字,隻要把晴兒姑娘嫁給他,他不就是老爺的孫女婿了嗎?”柴叔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道。
“哈哈哈……”徐雲鵬想起昨天梵天提出的條件,就是讓徐晴和陳塵解除婚姻,他似乎找到了梵天的脈門了,旋即咧嘴大笑。
梵天一覺醒來,精神飽滿,從軟榻上下來,坐在椅子上一直守護旁邊的徐雲鵬急忙湊到近前,雙手抱拳,恭恭敬敬道:“梵天先生你醒了!”
梵天摸着金鑲玉的軟榻,點頭道:“真是不錯的軟榻,金絲楠木,鑲金帶玉,睡的真舒服。”
“若是梵天先生喜歡,就送給你。”徐雲鵬微笑道。
“君子不奪人之美!”梵天伸手撫摸着軟榻,語音一頓,問道:“這個值不少錢吧?”
“不值錢,好像是二千多萬吧!”徐雲鵬急聲道。
“這要是運送到洛城還挺麻煩!”梵天擡起頭望着徐雲鵬,道:“算了,不麻煩了,再說我在洛城也沒有房子,搞一個這麽好的軟榻也沒有地方擺放。”
徐雲鵬一愣神,旋即喊道:“柴叔,你進來一趟。”
柴叔跑進殿堂,疾步來到徐雲鵬近前,問道:“老爺,有何事吩咐?”
“我記得洛城有一處我住的四合院,把這個宅子送給梵天先生,你把鑰匙取來,然後你親自帶人把這個軟榻送過去。”徐雲鵬急聲道。
“我這就去辦,一切房産更名手續我都會辦妥當。”柴叔點頭道。
柴叔離開以後,梵天摸着鼻子,腼腆道:“老徐,你太客氣了,你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梵天先生,是你太客氣了!”徐雲鵬微笑道。
梵天站起身,摸着肚子,道:“該吃早點了,肚子餓了。”
徐雲鵬急聲道:“早已經爲梵天先生準備好了午餐!”
“午餐?”梵天微微皺眉,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中午了,旋即苦笑道:“昨晚太消耗體力了,一時睡過頭了。”
“梵天先生辛苦了,真讓我慚愧!”徐雲鵬一臉愧疚之色,感歎道。
梵天随着徐雲鵬來到客廳,一桌豐盛酒宴,有兩個女傭站在一旁伺候。
梵天一邊吃喝,一邊望着徐雲鵬,問道:“我昨晚送給你的套餐味道如何?”
徐雲鵬急忙點頭,一揮手把女傭打發走,然後雙手抱拳,畢恭畢敬道:“梵天先生,你對我恩重如山,我真不知如何報答,請梵天先生明示?”
梵天摸着下巴,道:“算了,我也是順手而爲,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徐晴的爺爺,再說你又送我軟榻,又送我房子,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雲鵬心中感歎,柴叔果然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梵天的心思,原來他真是奔徐晴而來,旋即問道:“梵天先生,冒昧的問一下,你和晴兒那丫頭歲數差不多吧?”
“比她小一歲!”梵天喝了一杯酒,夾了一塊肉送到嘴裏,一邊咀嚼一邊道。
“那你覺得晴兒如何?”徐雲鵬微笑道。
要把孫女送給我?
梵天微微皺眉,問道:“我說老徐,你不會是想把徐晴嫁給吧?”
“如果梵天先生有意,我倒是求之不得!”
看着一臉笑眯眯的徐雲鵬,梵天心裏感歎,人長得太帥,他也沒有辦法,讓人又送房子,又送孫女!
真愁人!
梵天有些爲難,拒絕吧!又怕老人家傷心,畢竟一大把年紀了,不拒絕吧!又怕上了成千上萬少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