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着急回家研究功法,達到黃階中期,若是找到一個适合她的功法,那麽她的實力會突飛猛進,心情好強的她,不想落入别人後面,所以她辭别了唐果,急匆匆向家中趕去。
梵天和唐果走進大廳,陳媽躺在沙發上睡覺,梵天疾步走到近前,低頭一看,陳媽虛弱無力,面色憔悴,身體籠罩着一層陰寒之氣。
唐果湊到近前,伸手摸了一下陳媽的額頭,驚呼道:“陳媽在發高燒,我們趕快送她去醫院吧!”
“放心吧!沒事,把她交給我吧!晚上就會痊愈。”梵天眼珠一轉,皺着眉頭道:“你上樓休息吧!别擔心,你見識過我的醫術。”
想到沈飛的腿,唐果點點頭,這才轉身上樓。
梵天抱起陳媽疾步來到她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從包裏掏出一張靈符貼在她的床頭上,口中念誦着咒語,劍指一點靈符,靈符閃動着炙熱的紅芒,瞬間消失不見。
離開陳媽的房間,梵天回到卧室,打開皮箱,從裏面拿出一把牙簽大小的桃木劍,他冷哼一聲:“找死!”
走上樓頂,梵天望着院子裏的場景,一層陰寒煞氣籠罩着院子,隐殺之氣濃郁的程度讓他憤怒,劍指在眼前一抹,眸子閃過兩道金芒,五杆幡旗分别插在院子裏不同的地方,濃濃的煞氣萦繞着幡旗之上,與其他的幡旗相互纏繞,全部流淌進泳池之中,使得泳池形成了養煞池。
梵天摸着下巴,喃喃自語:“果然是五煞幡!”
五煞幡凝聚煞氣,非常霸道,陳媽就是身中煞氣,若不是梵天及時出手相救,不超過七日,就會命喪黃泉。
正當梵天想要驅除五煞幡時,隻聽“噗通”一聲,他扭頭往泳池望去,唐果穿着藍色泳衣跳入泳池,梵天來不及多想,從樓頂直接向泳池中跳下去,泳池乃是養煞之地,平常人一旦跳入進去,霸道的煞氣會侵蝕五髒六腑,神智不清,會瞬間溺水身亡。
“噗通!”
梵天跳入水中,見泳池中唐果面色鐵青,閉着眼睛,漆黑的煞氣正順着她的汗毛孔鑽進體内,他臉色陰沉,摟着唐果跳出泳池,腳尖一點地,身體騰空,竄到唐果的卧室的涼台之上,疾步進入她的卧室。
把唐果放在床上,梵天來不及幫助她擦拭身上的水漬,掏出七根銀針分别插在唐果的身體上,護住她的心脈,手掌一翻,剛要往她胸前按去,突然手懸在空中,望着她隆起的胸部,他苦笑一聲,伸手把唐果扶起來,手掌按住她的後背,一股股純淨的靈氣灌注她的體内。
唐果體内的煞氣遇見靈氣,順着她汗毛孔排出,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梵天才緩緩收回了手,把唐果平放在床上,他随手拿起浴巾幫助唐果擦拭一下濕漉漉的身體,見她面色紅潤,陷入昏迷之中。
梵天伸手拿着蠶絲棉被幫助唐果蓋上,望着她嫩白細膩的肌膚,嬌美的身材凹凸有緻,胸部雖說和徐晴沒法比,可也初露猙獰,圓潤挺拔,摸着下巴苦笑一聲,轉身走出唐果房間,疾步來到院内。
五煞幡逆轉五行之理,每一個幡旗上面都倒寫金木水火土,梵天亮出手中的桃木劍,腳踏七星,步轉星鬥,口中念誦着咒語,揮舞着桃木劍,劍指一抹劍身,大喊一聲:“斬!”
桃木劍迎風暴長,瞬間長到三尺多長,金芒萦繞着劍身,鋒利無比,“咔嚓”一下,砍斷金煞幡旗杆,煞氣潰散,接着桃木劍砍斷其它四杆幡旗,望着潰散的煞氣,梵天急忙掏出從沈飛那裏得到的通靈玉,握住飛回來的桃木劍,揮舞兩下,口中念誦着咒語,潰散的煞氣快速向通靈玉凝聚而來。
陰寒至極的煞氣絲絲縷縷湧入通靈玉中,煞氣進入通靈玉發出“茲茲”聲響,泳池大量的煞氣卷起煞氣旋風,快速向通靈玉席卷而來,通靈玉如饑餓的猛獸,大口吞噬着煞氣。
梵天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望着四周的煞氣凝聚而來,被通靈玉吞噬掉,墨綠色的通靈玉色澤更加光潤,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通靈玉才把所有的煞氣吞噬掉。
玩弄着手中的通靈玉,梵天冷笑道:“唐逸師徒還真是膽大,竟然連他想保護的人也敢傷害,這唐逸更不是東西,難道他不知道會傷害到唐果嗎?”
望着地上被斬斷的五煞幡,隻有巴掌大小,梵天手掌一揮,地上的五煞幡頓時化爲齑粉。
梵天握着手中的通靈玉,心中納悶,自從上次被玉佩上的獸頭咬了一口,這玉佩見到通靈玉非常安靜,他掏出玉佩把通靈玉放在一處,玉佩并沒有絲毫異樣,這讓他感到很奇怪,心裏琢磨,難道是吃飽喝足了?
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梵天收起了通靈石和桃木劍,走進别墅,查看了一下陳媽和唐果,見她們睡的香甜,松了一口氣,他走進車庫,挑選了一輛敞篷的牧馬人,快速行駛出車庫。
車子停在一個大藥房門口,他跳下車,進入藥房後,來到中藥櫃台,寫了一個藥單遞給抓藥的人員,抓完中藥一結算,一千七百塊,梵天這才意識到兜裏根本就沒有錢。
“能刷卡嗎?”梵天問道。
“對不起,我們這裏pos機壞了,需要現金支付!”收銀員見梵天似乎沒有帶現金,手指着門道:“對面街上有家銀行。”
梵天點點頭,離開了藥店,見對面果然有家銀行,他穿過街道進入銀行,銀行的人很多,提款機前排滿了人,隻好排隊等候。
等了十多分鍾,才輪到梵天,他在提款機裏提出一萬元現金,剛要轉身走,從外面湧進五名手拿沖鋒槍的門面人,梵天暗自感歎,來洛城這麽久,第一次來銀行就遇見劫匪搶劫銀行,這點子真騷。
“不想死的,都給我蹲下,我們隻是圖财,不害命!”其中一位身材健壯的劫匪手持手槍,大喊一聲,疾步來到窗口前,喊道:“馬上把錢裝進袋子裏,不要幻想着報警,報警器已經被我們毀掉了,不要試圖用手機報案,一公裏之内的信号已經被屏蔽了。”
這時,一個手持沖鋒槍的劫匪走到梵天近前,伸手搶走他手中的一萬塊錢,梵天雙目一縮,一臉不高興,搶他的錢,如同搶他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