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走到初音的近前,道:“初音姐姐,你今晚就住在這裏吧!我摟着你說?”說完,還壞壞的唧哝了一下眼睛。
初音伸手撫摸着唐果白皙的臉蛋,微笑道:“明天我搬過來陪你住一段時間,今晚我就回去住了。”
“嗯!”唐果點點頭,望着梵天道:“梵天同學,麻煩你開車送初音姐姐回家。”
不待梵天說話,初音站起身望着他,微笑道:“那就麻煩你了梵天同學。”
梵天舒展一下懶腰,站起身道:“我掐指一算,我投胎轉世,就是爲了美女服務而來的。”
“别一副委屈的樣子,你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說不定心裏都樂開花了,我告訴你,你送初音姐姐回家,可不能在車裏欺負她。”唐果瞪着大眼睛望着梵天,道。
梵天發現唐果現在完全進入了角色,把他使用的很順手,也很順口,并且用命令的口吻。
梵天和初音來到車庫,他駕駛着牧馬人按照初音給的地址,快速向行駛而去。
“你不想和我說點什麽?”初音見梵天一言不發,她側頭望着他,問道。
“說什麽?”
梵天心裏很清楚,唐果揭穿了她的老底,加上她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當故事講給初音,以初音的智商,肯定猜中他就是靈王,解釋就等于掩飾,索性不如來個沉默是金,隻要不親口承認,他相信初音也拿捏不準。
梵天并不是怕初音知道他的身份,他不想給她帶來麻煩,不告訴她是爲了她安全着想,他知道有些事情該來的,早晚會來!
“你有女朋友嗎?”初音問道。
“沒有!”
“那有喜歡的女人嗎?”初音挪了一下身體,向梵天靠近了一些,問道。
梵天側頭瞥了一眼初音,笑道:“如果我說沒有,你要做我女朋友嗎?”
“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曹教授都說了,你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兇殘至極!我怎麽能飛蛾撲火呢?”初音俏皮的一笑。
梵天微微皺眉,神色凝重,耳邊回蕩着一個少女發自靈魂最深處的聲音:“梵天我愛你,我不在乎你雙手沾滿了鮮血,請帶我回你的國家,我們買下一大片土地,我爲你生很多的孩子!”
初音見梵天并沒有說話,神情帶着莫名的傷感,漆黑的眸子裏閃爍着一絲憂傷,近在咫尺,他似乎被孤獨所包裹着,讓她的心微微顫栗,隐隐有些作痛,他到底經曆了怎樣的過去?
“你殺過人吧!”初音試探的問道。
梵天點點頭,道:“如果我說沒有殺過人,你信嗎?”
“不信!我可沒有唐果那麽好騙。”初音苦笑道。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在好萊塢當群衆演員,也當過替身,扮演過很多兇狠的反面小角色,久而久之,我入戲太深了,有時分不清是戲還是現實!”梵天苦笑一聲,道:“今天下午,我就入戲了,我感覺自己就是打不死的主角,認爲是在拍戲,那些槍支都是道具!”
初音抿着嘴,心裏有點苦澀,她不知道爲何到了現在,梵天還在和他編故事,突然,内心非常煩悶,她大聲喊道:“夠了,我不想聽你的謊話。”
梵天吐了一口氣,并沒有說話,車子飛快的行駛,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洛河庭院是高檔的住宅小區,小區距離洛河岸邊不到二百米,車子停靠在小區門口,梵天微笑道:“我已經完成任務了,要回去向唐果同學複命了。”
初音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坐在車裏一動不動,梵天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喃喃道:“人活着太明白多累啊!活的太清楚了,就會有麻煩,電視劇裏的很多情節都很老套,可卻也有很真實的一面,糊塗的人每天都和殺人犯在一起,然而卻活的很開心,可是一旦他知道了殺人犯的秘密後,就會被鏟除掉,人生無非難得糊塗!”
“你在乎我?”初音柳眉輕蹙,問道。
梵天深吸了一口煙,吐着眼圈,道:“不是我在乎你,是有人在乎你,叮囑我照顧你。”
“誰?”初音急聲問道。
“靈王!”梵天側頭望着初音嬌美的臉蛋,鄭重道。
“難道你不是靈王?”初音皺着眉頭問道,她感覺心髒跳動的頻率在加快。
“好吧!”梵天感歎一聲,道:“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一定會好奇的纏着我,實不相瞞,我認識靈王,我一直在國外,曾經在好萊塢跑龍套,有一天靈王找到了我,讓我幫助他做一件事情,其實後來他才告訴我,我和他的體型和面孔長得很相似,他找我去當替身,我本身就是演員,所以那次我很成功的幫助他鏟除掉一個仇敵,他見我混的也不好,就提出訓練我,我也答應了,就這樣他把我訓練成一個殺手,前一段時間他帶我回國,并且安排我保護唐果的任務,然後他就離開了,這種人神出鬼沒,不會在一個地方駐足太久,我隻能等他聯系我,我卻無法聯系到他!”
見初音一臉失落,梵天道:“忘記他吧!他隻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這種男人不是你能抓得住的!”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初音嗫嚅嘴唇良久,才緩緩問道。
“我隻能說他完美到接近與神靈!”梵天發現換一種方式贊美自己,竟然沒有羞愧感。
“他爲什麽要向你提起我?怎麽說的?”初音皺着眉頭問道。
梵天覺得要速戰速決,不能拖延時間太長,這個初音腦袋太靈,言多必失,他平靜的目光望着她,道:“他隻是說拿走了你一件最寶貴的東西,欠你一個人情,希望我找機會能替他償還。”
“然後呢?”初音好奇的問道,一雙美眸始終盯着梵天的眼睛,她在尋找破綻。
“然後沒有了!”梵天感歎一聲,道:“據我對他的了解,他的女人很多,四處留情,我和他時間久了,都潛移默化的有了一些他的影子,加上我和他長得很像,你可能認爲我就是靈王,這個我也理解。”
初音眯着眼睛望着梵天,他一臉平靜,眼神始終望着她,她突然起身,穿着肉色絲襪的長腿擡起,直接跨坐在梵天的腿上。
老樹盤根!梵天倒吸一口冷氣,他顯然沒有想到初音會來這麽一處,驚聲道:“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