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突然去而複返,是因爲他腦海裏回想起,剛到興隆鎮時那股熟悉的殺氣,他猛然驚覺,眼前浮現出陳鋒的身影。
陳鋒肯定不放心李建同學一人前來報仇,肯定一直在暗中監視着他!
梵天不得不承認,這個陳鋒是個人物,竟然能一直躲在暗中偷窺他,讓他無法察覺到,看來沈詩雅是被陳鋒擄走了。
梵天劍指在雙眼上輕輕一抹,再度睜開的眸子閃爍着五彩光芒,啓動了千裏追眼,一幅幅畫面浮現在眼前,看到沈詩雅乖乖的跟着來人離開,他急忙關閉了神通,眸子更加的冰寒。
沈詩雅跟着唐果逆着梵天追趕的方向而行,唐果驚慌失措的跑到小溪邊,告訴她沈倩被蛇咬了,正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山洞中,她擔心沈倩的安危,沒有多想就随着唐果而去。
當她們走到一個崖壁前,沈詩雅焦急的眼神望着唐果,急聲道:“沈倩呢?”
唐果眯着眼睛,笑得很燦爛,可是在沈詩雅眼裏,她笑的有些詭異。
“沈校長,你别着急,我現在就帶你去!”隻見唐果拿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凹凸不平的崖壁“轟隆”一聲,一扇石門打開。tqR1
沈詩雅猛然驚覺,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怎麽能不滿足你呢!”
唐果桀桀一笑,她的面孔瞬間扭曲,就連她的身體也在拔高,一個閃動,很快陳鋒出現在沈詩雅面前,雙眼噴射出火熱的光芒,微笑道:“我的校長大人,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忘記了吧!”
“陳鋒!”沈詩雅驚呼一聲,眼前的一切太過駭人聽聞。
“沈校長請進去吧!”陳鋒火熱的雙眼盯着沈詩雅,微笑道。
沈詩雅别無選擇,隻好向山洞走去。
沈詩雅很清楚如果不主動進去,陳鋒會用強硬的手段逼她乖乖就範,心裏隻能祈禱,梵天快點來救她,可是他會找到這裏嗎?這是沈詩雅最爲擔心的事情。
經過吸血鬼童鞋,又見識了李建這個不正經的怪物,沈詩雅對陳鋒的變化,已經不感到驚訝了!隻是不明白陳鋒爲什麽要把她騙到這裏,同時也在懷疑陳鋒究竟是什麽來頭!
石門關閉,崖壁恢複原貌,似乎兩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沈詩雅上了一輛小型的鐵軌電車,陳鋒駕駛着電車,速度猛然見提升,時速達到三百多邁,風馳電掣,快速的向大山深處行駛而去。
沈詩雅一臉訝然,她沒有想到在第五山區,竟然有一個隐秘的地方,顯然,還沒有被軍方發現。
四十多分鍾後,鐵軌電車停下,沈詩雅随着陳鋒下了車,當一扇石門打開後,她徹底的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一個龐大的山洞,燈火通明,有二百多穿着野戰軍裝的士兵正在操練,旁邊擺放着各種槍支。
沈詩雅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一個秘密的恐怖訓練基地,顯然,陳鋒是這個訓練基地的頭目。
這一刻,沈詩雅的心徹底的涼了,就算梵天找來,他一個人也無法把她救出去,她很清楚想要逃出去,難于上青天!
陳鋒把沈詩雅帶進一個三十多米的房間,當她看着裝修如婚房的房間,她眸子裏閃爍着疑惑之色。
“這是我們的洞房,你喜歡嗎?”陳鋒微笑道。
“你在開玩笑嗎?”沈詩雅心弦一顫,雙目一縮,問道。
“我的美女校長,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下定決心,今生非你不娶,像你這樣的女神,隻有像我這樣的強者才配得上你。”陳鋒坐在紅色的天鵝椅上,嘴角挂着一絲得意的微笑。
“陳鋒,你究竟是什麽人?”沈詩雅柳眉輕蹙,問道。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隻要記得明天我們将舉行婚禮,你将會成爲我的老婆,我将成爲你的老公,等我們洞房花燭夜時,我自然會告訴慢慢的告訴你。”陳鋒站起身,眸子裏充滿了柔情望着沈詩雅,道:“你先休息吧!”
沈詩雅并沒有說話,她在盤算如何能逃出這個狼窩。
走到門前,陳鋒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望着沈詩雅,鄭重道:“你不要試圖想逃跑,因爲你根本就無法逃走。”
陳鋒走了,電子門鎖上了!
坐以待斃?
這不是沈詩雅的性格,必須想辦法逃走,檢查了一下房間,隻有一個狹窄的通風口,門是唯一的出路。
梵天站在一座山峰上,一隻小鳥從遠處空中飛來,落在他的手指上,“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一分鍾後,小鳥飛到了空中,盤旋了一周,向遠處飛去,很快就失去了蹤影。
梵天思忖了片刻,掏出了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電話号碼!
秦岚帶着二十名特種兵剛進入第五山區,電話響起,竟然是梵天打來的,她眸子裏閃爍着疑惑,第五山區的信号屏蔽,他的手機怎麽沒有被屏蔽?
随手接聽了電話,傳來了梵天的聲音:“我想送給你一件禮物,我想你應該也到了第五山區吧?”
秦岚微微皺眉,四處張望,并沒有發現梵天,問道:“禮物?什麽禮物?”
“一會兒我給你發一個坐标,你最好明天中午之前帶着你的病趕到,記住千萬别搞出太大動靜,要悄悄的潛入。”梵天說完以後,挂了電話,把坐标發給了秦岚。
沈詩雅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打開房門,最後隻好放棄,接下來隻能見機行事。
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沈詩雅感到恐懼和驚慌,陳鋒這個人很古怪,很有頭腦,把她擄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正如他所說,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裏默默的祈禱,梵天能把她救出去,同時也在爲梵天擔憂,思緒很矛盾。
“壞蛋,你這次要真的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會嫁給你,這次絕對不反悔!”沈詩雅喃喃自語,一副怅然之色,輕聲呢喃:“梵天……老公!”
沈詩雅一夜未睡,第二天接近中午時分,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軍服的女兵,手裏捧着一套潔白的婚紗。
“你最好乖乖的自己換上,我不想動粗!”女兵發出冰冷的聲音。
沈詩雅躊躇片刻,她别無選擇,反抗隻會讓她皮肉受苦,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脫去了軍裝!
女兵望着沈詩雅完美白皙柔滑的身軀,就連她都情不自禁舔舐了一下嘴唇,眼神閃爍着豔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