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已經習以爲常了。”唐果感歎一聲,道:“他會鑽法律空子呀!徐姐姐是警察,都拿他沒有辦法,所以你們要遠離他。”
“那你不怕嗎?”沈詩雅柳眉輕蹙,望着唐果問道。
“我還是個孩子,他不會對我動手的,再說我有防狼噴霧。”
唐果從兜裏掏出一個噴劑,大家清晰能看見上面貼着美羊羊的圖案。
唐果晃悠了一下噴劑,道:“美羊羊防狼噴,物美價廉,攜帶方便。”
秦岚和沈詩雅真被唐果的天真爛漫擊敗了,兩個人一頭黑線,别說你用防狼噴了,就算是你拿槍,梵天這個大色狼也能讓你乖乖就範。
“遠離黃賭毒,遠離梵天!”
唐果一副說教的樣子,眨着烏黑的大眼睛,小粉拳在空中使勁揮舞着。
被唐果這一鬧,秦岚怒氣已經消除大半了,沖着溪邊的梵天喊道:“你趕快把我穴道解除了,否則我和你不死不休。”
梵天指尖輕輕一彈,一個水珠飛射而出,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擊中秦岚膻中穴,經脈暢通後,她隻覺渾身酸痛,一下坐在青石上,急忙散去手掌上的真氣,暗自松了一口氣,對梵天的恨意瞬間飙升到了極點。
秦岚站起身,快速向遠處飛奔而去,她暗自發誓,一定要讓梵天付出慘痛的代價,想吃幹抹淨,天底下哪裏來的那麽好事!
沈詩雅望着唐果和沈倩,道:“你們倆先回去休息吧!下個月的軍訓會更苦。”
“走吧果果!”
沈倩很聰明,她知道沈詩雅要給梵天上政治課,她們在這裏隻會添亂,伸手拉着唐果離開。tqR1
唐果在臨走之際,把防狼神器塞在沈詩雅手中,還不忘記叮囑兩句:“詩雅姐姐,梵天應該剛嘗了鮮兒,暫時不會犯病!不過,也不要麻痹大意!”
“犯病?他有什麽病?”沈詩雅急聲問道。
“強吻症,這是我按照梵天這個病例,長時間分析後,新命名的一種症狀,屬于精神類的一種心裏疾病,一旦發作,他就會強行親吻女生,以此來緩解心裏壓力,精神上會得到滿足。”唐果手指着蹲在溪邊的梵天,急聲道:“你看他在玩水了,這說明他心裏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後,開始自娛自樂了。”
沈詩雅苦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唐果腦袋,唐果這才轉身離去。
“你不想說點什麽嗎?”沈詩雅走到梵天近前,抱着膀問道。
抓了六條鲫魚,梵天用編制的草繩穿起來,站起身望着沈詩雅,道:“其實沒有什麽好說的,如果非得讓我說,秦岚不該招惹我,我隻是給她一個教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想利用你?”
沈詩雅冷靜下來,仔細一琢磨,秦岚和梵天沒有任何交集點,一定是秦岚想利用梵天的本事爲她做事,不然梵天不至于去非禮她,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很自信,如果梵天真的如唐果說的那樣,他早就對她下手了,不必舍近求遠。
“和你說話一點都不累!”梵天望着沈詩雅漂亮的臉蛋,感歎一聲。
這樣的女人知情感性,理解人,體貼人,聰明睿智,能看到事物的本質,因爲她有顆純淨的心,這讓梵天很舒心,感歎道:“知我者沈校長也!”
盡管梵天有些調侃的味道,可是沈詩雅聽着還是很舒服,問道:“你強行親吻林夢,也是爲了給她教訓嗎?”
“那你以爲呢?這個女人太強勢了,太自以爲是,所以我就給她點教訓。”梵天義正言辭道。
“那唐果嘴裏的徐姐姐呢?”沈詩雅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随口問道。
她這是在排雷嗎?
梵天微微皺眉,他對徐晴的好感,要超過任何一個女人,摸着鼻子,他微笑道:“呵呵,這個虎妞挺好的。”
“你喜歡她吧!”沈詩雅杏眼眯成一條縫,問道。
“喜歡不等于愛,你覺得我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嗎?”梵天舒展一下懶腰,望着天色漸晚,微笑道。
“那你愛誰?”沈詩雅急聲問道。
“我說我愛你,你信嗎?”梵天鄭重道。
沈詩雅神情愕然,旋即急聲道:“你摸着你良心說,你自己信嗎?”
“我沒有良心,我上哪裏去摸!”梵天莞爾一笑,提起手中的六條鲫魚,看着天色已晚,道:“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幾天你跑到哪裏去了?”回去的路上,沈詩雅問道。
“我說過和我搶女人,不管誰都隻有一條路走,那就是死路!”梵天一身倏然之氣,笑道。
沈詩雅似乎對梵天的玩笑已經免疫,發出驚訝的聲音:“你不會把陳鋒殺了吧?”
“這樣的人本不應該出現在我的世界,既然出現了,那我就把他抹除掉。”梵天喃喃道。
“殺人可是要犯法的!”沈詩雅皺着眉頭,一臉擔憂之色道。
梵天側目望着沈詩雅,微笑道:“陳鋒那樣的怪物還算是人嗎?”
“哦!”
想到陳鋒變成怪物的恐怖樣子,沈詩雅仍然心有餘悸。
“陳鋒代号毒蠍,是一個恐怖組織的三号人物,我曾欠秦岚一個人情,所以殺了他,也是償還她這個人情了。”梵天感歎一聲,道:“秦岚想把我拉進他們的一個組織裏,想掌控我,才有先前的一幕。”
“呵呵,你這種教訓人的方式挺特别!”沈詩雅發出尖酸的聲音。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他的刑罰道具,我的刑罰道具,就是強吻。”梵天一本正經道。
沈詩雅對這個奇葩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苦笑一聲,徑自一個人向樓上走去。
梵天卻提着鲫魚向食堂走去,那天失信于翔哥,讓他感到很不好意思,所以他捉了鲫魚找翔哥喝兩杯,促進一下感情。
梵天來到食堂門前,發現已經鎖上了,他敲了兩下,就聽見翔哥在裏面扯脖子大喊道:“誰啊?”
“翔哥,我找你來喝酒了。”梵天随口道。
門打開以後,翔哥腆着大肚腩,手裏拿着一個大豬爪子,正吃的滿嘴流油,見梵天手裏提着鲫魚,咧着大嘴道:“兄弟,想要喝酒盡管來找翔哥,不用非得拿東西,這個食堂我說了算,不差吃喝。”
“這是我在山裏抓的鲫魚,給翔哥嘗嘗鮮。”梵天微笑道。
“兄弟,你太有心了,翔哥就喜歡你這樣真性情的兄弟,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把魚做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翔哥接過梵天手中的鲫魚向廚房走去,梵天走到餐桌前一看,紅焖肘子,醬豬手,幹燒大腸,溜肉片,都是增肥的肉菜,當目光落在桌子下的一箱冰鎮啤酒,梵天微微皺眉,這翔哥還真是一個喝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