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雅一直沒有說話,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向人低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要讓沈詩雅向梵天低頭,真的很難做到。
想起沈詩雅和林夢一起大喊他老公的場景,梵天發現他又心軟了,緩緩站起身,一身翛然之氣,走到沈詩雅近前,感歎道:“現在我告訴你如何修煉,你盤膝坐好……”
沈詩雅眸子裏散發一縷柔和的光芒望着梵天,她甚至在想,如果此時梵天親吻她,她會不會拒絕呢?
“呵呵,别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梵天猛然發現沈詩雅柔情的眼神望着他,随即莞爾一笑。tqR1
剛剛對梵天有了一點暧昧的感覺,卻被他親手毀掉,沈詩雅搖頭歎息,給了他一記白眼,盤膝在床上,按照唐果老師指導的動作,一絲不苟!
“擡頭!這是那個師傅教的你,姿勢不對!”
梵天伸手輕輕端着沈詩雅的下巴,沈詩雅微微皺眉。
“挺胸!”
梵天在她後背上拍了拍,沈詩雅眉頭深鎖,眉梢有股冰冷的寒氣。
“挺直腰身!”
梵天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沈詩雅臉色愈加的陰沉。
梵天的手再度擡起,卻是準備再往下拍去……
沈詩雅一臉冰寒之氣,她認爲梵天是在借機占便宜,心中惱火,漆黑的眸子被一層冰霧所覆蓋,她猛然擡頭向梵天望去……
梵天态度嚴謹,他認爲教徒弟,就要一絲不苟,不能有一點馬虎,正當他心裏暗自贊歎手感超級棒的時候,隻見沈詩雅冰冷眸子往向他,她眸子裏不知何時凝聚成兩團冰冷的靈氣。
突然!
兩道冰冷的光芒從沈詩雅的眸子裏噴射而出,梵天身影一閃,光芒噴射到遠處的桌子上,桌子上多出兩個牛角粗的大洞,沈詩雅也是一愣,心中驚呼,怎麽會這樣?
觸目驚心!
梵天都小小的震驚了一把,沈詩雅竟然在瞬間突破到了中階初期,這是何等的妖孽,這等天賦,簡直要追上他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沈詩雅發出驚呼聲。
梵天摸着下巴,皺着眉頭,眼珠亂轉,沉吟片刻,才緩緩道:“隻能說你天賦異禀,你很适合修煉,你将來的成就可以傲視環宇,天下至尊王者将會有你一把交椅!”
梵天琢磨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先前沈詩雅走火入魔,被他拉了回來,心境得到了升華,境界提升後,修爲也突破了瓶頸,進入了凝氣期中階,意念太強,竟然從眸子中釋放出靈氣。
“你提升的太快了,心境不穩,一些基礎知識你還沒有掌握,突然讓你擁有這麽強的力量,你還無法控制,從現在開始,你一個月專心修煉靜心訣,然後學一些基礎知識。”
梵天說完後,手指點在沈詩雅的眉心處,一股聖潔的光芒炸開,他把所有的基礎知識全部灌入她的腦海中。
十分鍾後,梵天收回了手指,見沈詩雅瞪大了眸子望着他,吓了他一跳,急聲道:“你竟然沒有融合就吸收了?”
“别忘記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沈詩雅很是震驚,梵天果然不是普通人,竟然能給她大腦灌入信息,這是何等手段?隻有在玄幻電影裏見識過,現實中竟然讓她遇見了!想起了沈飛對梵天的崇拜,當時她還嘲笑沈飛走火入魔了,達到瘋癫的地步,現在看來不争氣的弟弟,比她有眼光。
梵天恍然大悟,沈詩雅過目不忘的本領是從娘胎帶來的,這個沒有人可比!
看着梵天咧嘴傻笑,沈詩雅内心突然有種強烈的沖動,促使她跳躍到床下,伸手抱住梵天,在他額頭上快速的輕輕吻了一下,旋即沖進了衛生間裏。
說時遲,那時快!
饒是梵天童鞋反應敏捷,還是沒有躲過沈詩雅的一吻。
梵天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吻痕,把手指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殘香依舊在,額頭正中處!
梵天微微皺眉,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喃喃道:“我被她逆吻了?”
“大色狼,那可是我的初吻!算是教學費了。”沈詩雅此時耳力驚人,梵天的聲音很小,也沒有逃過她的耳朵,在衛生間裏大喊一聲道。
沈詩雅在衛生間裏,洗了冷水臉,她覺得心跳加快,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主動親吻梵天,想到沈飛親切的喊他姐夫,就立馬面紅耳赤,羞澀之意難以言喻。
“哦!原來是交學費啊!”梵天似有所悟的點點頭,道:“你的初吻盡管很有水分,不過也勉強算你交了學費,不過,下一期學費可不能少啊!畢竟我收徒弟授意也不容易!”
沈詩雅沒有回話,梵天苦笑一聲,知道她此時羞于見人,就很知趣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回到房間,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梵天側歪在床上,望着天花闆,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淑女範兒十足的沈詩雅會逆襲他,這讓他老臉有些挂不住,在他的字典裏,這種活都是男人幹的,哪有女人主動搶活幹!
被沈校長這個智慧女神逆襲,讓梵天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側歪在床上,望着手機打開自拍,左看右看,覺得最近确實又帥了點,這才歎息一聲,終于找到了沈詩雅失控的病根。
“唉!要是這麽一直不斷的變帥,也真是一件麻煩事兒!”梵天感歎一聲,他在琢磨着今後是不是應該買個防狼噴……手掌摸着額頭上的吻痕,閉上眼睛胡思亂想了一通,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他夢見五十六個民族的美女,主動向他鮮花索吻,他很滿意的點點頭,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接下來的夢境,十八歲以下,兒童不宜,溫香,軟床,玉腿,櫻唇,大波妹……
但願長醉不願醒!
梵天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動他那敢長纓,眼睛慢慢裂開一條縫,漆黑的房間内,有一個倩影坐在他的床邊,他微微皺眉,長纓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