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萬壽擡起頭望着紮波爾,急聲道:“紮波爾,我隻是爲你引薦一個朋友,覺得你們應該有共同話題,你也不用感謝我,這一天都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了,你們先聊着。”
“小金我們走!”龜萬壽扭頭望着站在木筏上的小金,急聲喊道。
對于爺爺的慫包樣,小金感到很羞愧,生死決戰,她不忍心丢棄梵天不顧,可留下來隻會添亂,讓梵天爲她分心,根本就幫不上忙,隻好跳躍到龜萬壽的後背上。
“媳婦,你也來了!”紮波爾先前一直留意龜萬壽後背上的唐果和沈倩,并沒有留意小金,見小金跳到龜殼上,驚喜的大喊道。
“你個臭魚嘴說什麽呢?誰是你媳婦,你太不要逼臉了!”小金伸出白皙的小手指着紮波爾,鄭重道:“紮波爾你徹底死心吧!我實話告訴你,我是他的媳婦!你就死了心吧!”
梵天雙目一縮,倒吸一口冷氣,伸手摸了摸臉頰,蹲下身,望着河面望着英俊的臉蛋,我長得很有箭牌哥的潛質嗎?
“他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談一下這錯綜複雜的感情問題,你們先聊着,我真的要走了!”龜萬壽說完,身體散發着藍芒,把小金她們緊緊包裹住,快速向鯉魚口方向飛射而去。
“想走沒有那麽容易……”
梵天急聲打斷了紮波爾的話,搶聲道:“紮波爾,你要是男人,咱倆就比比帥,你跟一個老人和女人逞什麽英雄?”
紮波爾穩住身形,皺着眉頭望着緩緩站起身的梵天,發出譏笑聲:“就你還用和我比帥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比你帥!”
“被你氣糊塗了!”梵天感歎一聲,道:“我和你這個粑粑玩意比什麽帥啊!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現在你就亮出你的真本事,比比拳腳功夫吧!”
“哈哈……”紮波爾狂笑一聲,道:“你拿一個大牙簽要和我動手,你腦袋有毛病吧!”
“别和我逼逼叨叨的沒完沒了!”梵天說完,把手中的木杆當标槍撇向紮波爾。
看着飛射而來的木杆,紮波爾笑了,在他眼裏梵天就是一個凡人,在他身體上感覺不到一絲靈力,伸出布滿細碎魚鱗的受爪,就要向木杆拍去。
突然!
紮波爾發現木杆速度猛然飙升,快如流星,通體散發着鋒利之氣,饒是築基圓滿的他,也是一驚,不敢正面攖鋒,避其鋒芒,剛一閃身,就見木杆炸開,木屑橫飛,七道冷芒射進他的身體裏。
在紮波爾愣神之際,梵天手掌布滿靈氣,在空中輕輕一按,一道番天印在空中凝聚而成,碩大的番天印金光乍現,散發着浩瀚天威,在番天印上纏繞着九條金龍,栩栩如生,吐露着龍須,通體萦繞着雷霆之力。
說時遲,那時快!
番天印轟然而落,直奔紮波爾的頭頂轟來。
“不好!”紮波爾驚呼一聲,體内靈氣炸開,靈力灌滿雙臂,舉起玄鐵分水矛快速向番天印迎擊而去。
“轟!”
一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靈光四濺,水浪翻騰,巨大的沖擊力向四周擴散而去,兩岸青石瞬間化爲齑粉,随過之處,寸草不生。
紮波爾身體被擊飛出去,手中的玄鐵分水矛也飛射出去,他張嘴狂噴鮮血,一臉驚訝,他太大意了,竟然被偷襲了,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他能感覺出梵天應該也是築基圓滿的實力,如今受了重傷,想要殺死梵天顯然不可能,除非提升到金丹境,眼珠一轉,眼神透過一絲狠戾。
“我最讨厭别人說比我帥了,尤其你這個粑粑玩意!”
梵天腳尖一點木筏,一道殘影出現在水面上,眨眼間,人已經出現在紮波爾近前,剛擡起手掌想拍碎紮波爾的頭顱,一股淩厲的威壓從紮波爾身上散發出來,正當他愣神之際,感覺有些不妙,紮波爾一拳轟在他的前胸上,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筝,直接給轟飛到河對面。
梵天張嘴噴了一口鮮血,紮波爾瞬間提升到金丹境初期,一定是嗨藥了!
隻有梵天心裏最清楚,他的修爲隻能和築基境大圓滿旗鼓相當,要是動用點心機,能斬殺築基境大圓滿,現在紮波爾通過嗨藥進入金丹境初期,盡管這種實力維持不了多久,可也不是他能對抗的,何況現在已經受傷。
梵天很清楚一點,在水裏面是紮波爾的天下,想要找機會殺死他,一定要離開水域,來不及多想,他忍着肋骨斷裂的疼痛,站起身,順着岸邊的崖壁快速向上爬去,速度比猿猴還要敏捷,眨眼間,已經爬上了懸崖上方。tqR1
“想逃?沒有那麽容易!”紮波爾站起身冷哼一聲,一揮手,遠處的玄鐵分水槍吸入手中,他腳尖一點地,身體快速向梵天飛去。
梵天手掐劍指,口中念誦着咒語,最後大吼一聲:“給我爆!”
“噗噗噗噗……”
正在追趕的紮波爾,先前鑽入他體内的銀針連續爆炸,一共七根銀針,先前被梵天打的措手不及,他都已經忘記體内的隐患,此時突然發作,在體内炸開,對他經脈造成不小的損傷。
紮波爾忍着體内的傷勢,強行落在懸崖上,望着濃密的森林,梵天早已經失去了蹤影,紮波爾把長矛插在地上,盤坐在懸崖邊上,治療傷勢。
梵天傷勢很嚴重,可他如獵豹一般在叢林中飛奔,他知道紮波爾傷勢好轉,會很快追趕上來。
跑出二十多公裏後,梵天四仰八叉躺在一個土丘上,四周是山林中一塊空闊的草坪,望着蔚藍色的天空,他抿嘴苦笑一聲,被一個鯉魚精追殺,真是太諷刺了。
陡然!
梵天眸子閃過一道絕然之色,面色陰沉寒冷,四周的炎熱的氣溫驟然下降,他猛然起身盤膝在土丘之上,體内的靈氣炸開,順着經脈流淌,天地之間的靈氣快速席卷而來,纏繞在他身體上,快速修複的傷勢,傷勢以肉眼痊愈。
在傷勢即将痊愈之際,梵天緩緩睜開眼睛,他嗅到了紮波爾的氣息,越來越近,用不了幾分鍾他就會趕來,他眸子閃爍着濃濃的殺芒,心裏暗自發狠,既然你非得找死,那就在這裏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