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收回了天眼,他苦笑一聲,難怪楊廷禹說掌握了有力的證據,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進入病房直接扭斷羅英傑,他有意無意的把相貌全部呈現給攝像頭。
這是冥王在見我之前送的禮物啊!
既然來了,那就見一面吧!
梵天站起身,攔阻他的鐵椅子并沒有能擋住他的身體,而他的身體還留在鐵椅子上,保持着招牌的微笑,而看守他的兩名士兵卻渾然不知。
夜色深垂,萬籁俱寂,冷風飕飕,鯉魚口一處山峰之巅,伫立一個人影,一襲紅袍加身,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孔,借着慘淡的月光能看清他慘白清瘦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
空間抖動了一下,梵天出現在紅袍人的近前,莞爾一笑:“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我是特意向你道謝的。”
“你無賴的嘴臉還是那麽讨厭!”冥王克裏斯蒂安?阿瑞斯發出陰冷的聲音。
“說吧!來洛城真正的目的,别和我說你隻是爲了找我打一架!”梵天轉身望着遠處的夜空,淡淡的說道。
“哼!真是自以爲是的家夥。”冥王冷哼一聲,問道:“難道梵老沒有告訴你?”
梵天倒吸一口冷氣,眼珠亂轉,果然有貓膩,他幹咳一聲,側目望着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問道:“你真的是爲那個而來?”
問完這句話,梵天心裏也在琢磨,究竟是‘哪個’呢?tqR1
“不錯,我就是爲了……”突然,克裏斯蒂安?阿瑞斯身軀一顫,慘白修長的手掌使勁握緊了拳頭,冷聲道:“你在炸我!看來梵老并沒有告訴你。”
梵天摸着鼻子掩飾尴尬,心說就差一點啊!這家夥現在變得聰明了,摸清我的套路了,他苦笑一聲,感歎道:“其實上次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真的是無意的,當然,我發誓,我現在都忘記了,一點都不記得了,這個秘密早就在我肚子裏消化掉了,并且成功的排進了馬桶,現在已經沖進太平洋了。”
冥王克裏斯蒂安?阿瑞斯高挑的身軀微微一顫,沉吟良久,才問道:“你真的喜歡她嗎?”
梵天一怔,眯着眼睛,問道:“除了你不具備喜歡她的條件,你說我們這一代中這幾個牲口,哪有一個不喜歡她。”
“果然如此!”克裏斯蒂安?阿瑞斯感歎一聲,旋即冷笑道:“你偷窺靈她洗澡的事情,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你準備怎麽應對?”
“是你把這件事情傳出去的吧!”
這件事情是絕密,梵天隻告訴了克裏斯蒂安?阿瑞斯,沒有想到他竟然把他給出賣了,可是一想到他的秘密,他隻好打破門牙往肚子咽。
“你做了那麽污的事兒,難道不行我說嗎?”克裏斯蒂安?阿瑞斯慘白的手掌握緊了拳頭,發出冷酷的聲音,紅色的兜帽遮住了他的眸子,但梵天能感覺到他的氣憤。
“靈王什麽反應?”梵天聲音很平淡。
“你還不了解她的性子嗎?她緘默不語!從來沒有正面提起過此事,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克裏斯蒂安?阿瑞斯語音一頓,冷聲道:“不過,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見面了,到時候你可以當面問她。”
“她去執行任務了?”梵天微微皺眉,問道。
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并沒有說話,梵天苦笑道:“有那麽多人保護她,她當然不會有危險了。”
“真是讓人驚訝!我們的靈王竟然還會關心别人。”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尖酸刻薄的話語一頓,問道:“你滿世界的四處留情,難道你就不怕她們找來?”
見梵天苦笑不語,克裏斯蒂安?阿瑞斯發出冰冷的聲音:“如果你不想和我絕交的話,你最好不要喜歡聖王。”
“爲什麽?”梵天皺着眉頭問道。
“因爲我讨厭她!這個回答你滿意吧!”克裏斯蒂安?阿瑞斯直言不諱道。
梵天負手而立,望着遠處夜色下的山巒,就像一條俯卧的蒼龍進入沉睡中,他感歎一聲:“聖王這樣的女人太完美了,隻能遠觀,不能靠近,她能颠覆衆生,她的一颦一笑會血流成河,遍地屍骨,傾城傾國的女人,沒有絕對的力量,是無法掌控的,難道我會爲了一個女人,和天下強者作對嗎?”
梵天轉過身,走到冥王近前,微笑道:“其實大家都很清楚,誰能稱帝,誰才有權獨享,不是嗎?”
“這個我不和你犟!”克裏斯蒂安?阿瑞斯難得的微笑道。
“你的華裔語說的越來越順嘴了。”梵天微笑道。
“你是在炫耀你這位老師教的好嗎?”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嗤之以鼻,說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梵天苦笑道。
克裏斯蒂安?阿瑞斯沉吟良久,道:“你覺得我們這一代誰最有希望問鼎帝道?”
“神王!”
克裏斯蒂安?阿瑞斯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天榜上最看不好的就是你,一切人都有可能,唯獨你不行。”
“唉!哥的孤獨豈是他們能懂的。”梵天感歎一聲後,莞爾一笑:“如果我想問鼎帝道,這個世間恐怕還沒有人能阻擋我的步伐,就連神王也不行,我承認他确實很強大,我們這一代中,我們和他比還是很弱,可是真要殊死搏鬥,爲了保命,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呵呵,我就欣賞你不知死活的脾氣。”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大笑道。
梵天翻着白眼,冷聲道:“你這是誇獎我,還是在損我?”
“斬了自己一刀,是不是有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克裏斯蒂安?阿瑞斯冷嘲熱諷道。
“你的九幽冥焱不也突破到第二層了嗎?”梵天微笑着望着阿瑞斯,問道:“聽說你要把我蹂躏吐血?”
“如果你沒有成功斬了自己一刀,我不會虐你吐血,可你現在成功修爲提升了,我很想知道我們之間有多大的距離。”阿瑞斯冷聲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總動手多傷和氣啊!”梵天說着伸手就摟阿瑞斯的肩膀。
“滾犢子!”
阿瑞斯身體烈焰升騰,紫黑色的冥焱包裹着他的身體,隻是瞬間,四周草木瞬間化爲灰燼,就連地上青石也被燒的焦黑,梵天若不是躲閃的快,恐怕就已經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