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咳嗽了一聲,道:“楊總,我認爲沈倩說的也有道理,梵天這個人很猖狂,他連你都敢頂撞,我很氣憤!可是我們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啊!”
“好人?你眼睛瞎了?視頻裏的人,你不認識嗎?”楊廷禹被沈倩和唐果弄的很煩躁,加上今天被梵天頂撞了一頓,被柴榮還揭了老底,心中更加的氣憤,狠狠瞪着柴榮訓斥道。
柴榮微微皺眉,心說兩個小丫頭都敢實話實說,我堂堂的一名軍醫,難道還不如兩個小丫頭,盡管梵天把他挫了,可身爲一名軍人,要實事求是,他提高了聲音,鄭重道:“其實羅英傑是被梵天送到醫務室來的!”
“到底是什麽情況?”
楊廷禹感覺事情太古怪了,總是峰回路轉,視頻裏的人明明是梵天,可總是有人給他開脫,現在輪到柴榮了,這讓他感到很匪夷所思。
“梵天說羅英傑在樹林裏被毒蛇咬了,被他遇見了,就給送到醫務室讓我治療,我也檢查過了,确實是被眼鏡蛇咬了,我給他處理完了傷口,并且給他打了血清。“柴榮似有所思道:”如果梵天想要殺死羅英傑,他何必要把羅英傑送回來?然後再偷我衣服,再潛伏醫務室殺死羅英傑,這有點說不通啊!盡管我第一次和梵天接觸,可直覺告訴我,他想要殺羅英傑,根本就不屑這麽做,沈倩說的很對,這不是脫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兒嗎?他直接在樹林殺死羅英傑,神不知鬼不覺不就完事了嗎?”
楊廷禹也陷入了思考,他不得不承認,事情很蹊跷,而且透着古怪,這些天總是發生一些斐然所思的事情,前幾天的狂風暴雨,山洪爆發,眼看就吞沒掉軍事基地,洪水卻繞道而走。
梵天妙手回春,“啪啪”給兩名死去的學生一頓大嘴巴給打活過來了!這事情太邪門了,今晚視頻裏殺人兇手明明就是梵天,可細細一分析,梵天沒有殺人的動機,那視頻裏的人又是誰呢!
“咚咚!”
這時,傳來敲門聲,警衛員打開門,沈詩雅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她直接走到楊廷禹近前,铿锵有力道:“我敢擔保,梵天當時不在犯罪現場!”
“你擔保?”
楊廷禹有些糊塗了,怎麽又來一個爲梵天擔保的,難道羅英傑被暗殺的時候,梵天跟着沈校長在一起了?
“案發的時候,梵天在我房間裏和我聊天。”
沈詩雅平靜的眸光沒有一絲雜質,透着無比的坦誠。tqR1
楊廷禹皺着眉頭,眨了眨眼,并沒有說話,梵天不是和唐果鬥地主嗎?怎麽又跑到沈校長房間聊天?同時還去殺人,難道他有分身術?
事情似乎越來越古怪了!
“你不相信我的話?”見楊廷禹沒有說話,沈詩雅柳眉輕蹙,問道。
“沈校長,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先前唐果和沈倩同學來作證,說梵天一直和她們在一起鬥地主?”楊廷禹聳了聳肩,苦笑道。
饒是沈詩雅很鎮靜,可是楊宇霆的一句話,讓她芳心一顫,關心則亂,這句話果然沒錯,一時疏忽唐果和沈倩了,沒有想到她們提前跑來作證,出現差頭了!
正在沈詩雅不知所措之際,電視裏傳來一個瘆人的聲音:“我死的好慘!我要把你們統統殺掉,一個不剩!你們等待我的報複吧!”
室内四個人,都驚訝的望着電視,一個血淋淋的頭顱,呲牙咧嘴,根本就看不出容貌,面目猙獰恐怖,一向不相信迷信邪說的楊廷禹,也吓尿了,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去。
柴榮癱軟在地上,雙手抱着腦袋,大聲喊叫:“媽呀,有鬼!别殺我,别殺我……”
警衛員開門就跑,保護首長的職責早就忘的一幹二淨,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
沈詩雅抱着膀,皺着眉頭望着電視裏面消失的畫面,心裏猜測,應該和梵天有直接關系!
沈詩雅現在也算是修煉者,對此靈異的事件,雖說有點心驚,可沒有像首長那樣驚慌失措,小便失禁,反而泰然自若的望着電視,猙獰的頭顱在滴着鮮血,她眉頭深鎖,隐隐感覺這事似乎和梵天有關。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不要裝神弄鬼!”沈詩雅發出清冷的聲音,問道。
“我是索命惡鬼,羅英傑是第一個,接下來就輪到楊廷禹了,下一個……”邪惡瘆人的聲音,語音一頓,然後接道:“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們。”
“刺啦”一聲,電視機徹底白屏了。
沈詩雅苦笑一聲,側目一看,楊廷禹戰戰兢兢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臉色慘白,一頭冷汗順着臉頰流淌,有些神不守舍,顫聲道:“沈校長,先前那是一個什麽怪物啊!我活了快五十歲,還第一次遇見如此恐怖的事情,難道世間真的有惡鬼存在嗎?”
沈詩雅平靜的眸子閃過一絲不屑,露出古怪的微笑道:“楊總,惡鬼已經出現了,現在可以證明梵天的清白的吧!”
“這……”楊廷禹坐在椅子上,感覺心驚肉跳,平穩了一下心緒,急聲道:“沈校長,你聽見惡鬼剛才說什麽了嗎?”
“聽見了!”沈詩雅平靜的目光盯着楊宇霆,點點頭,道:“他說下一個目标是你。”
剛恢複平靜的楊廷禹,倒吸一口冷氣,果然先前沒有聽錯,想到下一個目标就是他,膽戰心驚,驚慌的眼神帶着一絲祈求之色,急聲道:“沈校長,那我怎麽辦啊?”
“你怎麽辦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梵天同學是無辜的,我希望你現在馬上把他釋放!”沈詩雅見楊廷禹一臉慫樣,眼神狡黠,嘴角挂着一絲微笑道:“或許,梵天同學能幫助你。”
“你說的可是真的?”楊廷禹急聲問道。
“嗯!”
見沈詩雅點點頭,楊廷禹急忙站起身,喊道:“警衛員,警衛員……”
“别喊了,他已經跑了。”沈詩雅苦笑道。
楊廷禹幹咳一聲,一臉憤怒,厲聲道:“真是沒用的東西,臨陣脫逃,這要是在戰場,不用上軍事法庭,直接拉出去槍斃!”
沈詩雅嗤之以鼻,道:“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
“咳!沈校長我們去見梵天同學!”楊廷禹咳嗽了一聲,緩解一下尴尬的心情,急聲說道。
梵天童鞋魂魄歸體,雙手一抖,手铐掉落在地上,上了鎖的鐵椅子被他輕輕推開,緩緩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懶腰,估計用不上五分鍾,沈詩雅就會和楊廷禹前來求他,他琢磨着該提出什麽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