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奸情,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貨!”水靈兒見水柔兒怔怔出神,就覺得裏面有事情,惱怒不已,狠狠的罵道。
水靈兒是心生嫉妒,水寒說梵天是萬道傳承者的首席,萬金鼎才排在第八位,她一直認爲她是天之驕女,水柔兒雖說是水家的弟子,可她是野種,她是卑賤的女人,怎麽能和她比,然而現在她找的男人,貌似比萬金鼎還要強大,她嫉妒的要發瘋!
水靈兒不是傻子,從水老怪和莫邪的對話,她也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不管如何,今天她都要親手毀了水柔兒。
“梵天是說過我是他的女人,可是我沒有答應做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很多,我才不會嫁給他。”水柔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她感覺水靈兒發瘋,一定和梵天有關系,爲了能保護自己,她急忙和梵天撇清關系。
呆傻的水柔兒哪裏知道,這句話更加激惱來了水靈兒,且不論梵天和萬金鼎誰更優秀,直覺告訴水靈兒,梵天這個男人不簡單,他主動說水柔兒是他的女人,然而卻遭到了水柔兒的拒絕,這讓她更加的嫉妒,她認爲水柔兒是在和她顯擺,她當時被萬金鼎一個眼神就勾搭上了床,忘記了什麽叫矜持,可眼前的水柔兒竟然和她上演矜持,這怎麽能讓她不惱羞成怒。
“唰唰唰……唰唰唰……”
寒芒飛快閃過,鮮血飛濺,一瞬間,水柔兒的臉上橫七豎八,多了無數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頃刻,她嬌美的臉蛋被鮮血染紅,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水靈兒下手如此狠毒。
水靈兒給水柔兒毀容了,她心中的怒氣才消了一半,冷靜下來,她坐在椅子上,望着捂着臉失聲痛哭的水柔兒,她怒氣逐漸消散,她幸災樂禍的說道:“水柔兒,你現在知道哭了,我告訴你,你哭的日子在後頭呢!你哥哥已經被我打成重傷,現在被關在大牢裏,你們一家三口快要團聚了。”
水柔兒一個勁兒的哭,她一肚子委屈,卻無從傾訴,就是她現在想說話,也無法張開嘴,一張俏臉被割花,鑽心刺骨的疼痛,險些讓她昏厥過去,淚水流進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她滿心歡喜的跟着水寒回到了水家,隻是匆忙的見了母親一面,就被帶到内宅,一直被禁足在這個房間裏,他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就掉進了地獄之中,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爲什麽,爲什麽……”水柔兒含糊不清的問道。
“不爲什麽,如果你非得要問個明白,我告訴你,你是個野種,你母親是一個壞女人,勾引我父親,生下了你這個野種,現在想要回到水家認祖歸宗,想得美,我要把你們一家三口折磨到死!”水靈兒感覺心裏無比的暢快,報複的快感,當她第一眼看到水柔兒嬌滴滴的樣子,她就心生妒忌,感覺水柔兒的出現,奪走了她的光環,當她想方設法要把水柔兒攆出水家時,水痕要把水柔兒送給萬金鼎當鼎爐,雖然她有些嫉妒,可是她知道萬金鼎将來要稱帝,最渴望的就是力量,心裏也就暗松了一口氣。
水老怪帶着水痕和水中天走了進來,看到一臉鮮血的水柔兒躺在地上,水老怪微微皺眉,望着水靈兒,驚聲道:“丫頭,你這是幹什麽?”
“老祖,這個喪門星,不能留在水家,依我看,幹脆殺了她算了,至于和萬金鼎那邊如何交代,我自然會和他說清楚,我就說我嫉妒,一時失去了理智,把她殺了,以萬金鼎對我的寵愛,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算梵天追問,水柔兒是我水家的弟子,我們如何處置她,跟他沒有一點關系!再說,我們就說她離家出走了,他難道還要對我們水家發難不成?”水靈兒急聲說道:“老祖,别忘記我們水家可有秘密武器,這梵天要是不知死活敢找上門來,一旦啓動了秘密武器,就算他是神,也要滅了他!”
水老怪被水靈兒一提醒,心裏稍安,他這才想到水家先祖曾經爲了水家能千秋萬代,不惜犧牲自己,得到一件逆天之物,庇佑子孫!
“這也倒是一個辦法,兩邊誰也不得罪!”水痕點頭說道。
水中天蹲在地上,從兜裏掏出一個手帕輕輕擦拭水柔兒臉上的血迹,看着觸目心驚的傷口,他冷眼望着水靈兒,厲聲道:“靈兒,她是你妹妹,你怎麽下手如此狠毒?”
“這都是你造的孽,和我有什麽關系,如果不是你背着我母親在外面找野女人,水家今天怎麽會處于尴尬的境地?”水靈兒倒打一耙,她現在仗着有萬金鼎撐腰,把親生父親都不放在眼裏。
水柔兒冷靜了下來,她已經麻木了,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她此時心裏最想見到的人就是母親和哥哥,除此之外,他更想要見到梵天,可是她如今已經被毀容了,要如何去面對梵天,她使出最後一絲力量推開水中天的手,含糊不清道:“我不用你管,我不認識你,你們水家的人都是魔鬼……嗚嗚……”
“老祖你看見了,這個喪門星,還在罵我們……”
水老怪打斷了水靈兒的話,道:“先給她關進大牢,如果十天之内梵天沒有找上門來,就讓他們解脫痛苦吧!”
水靈兒不敢忤逆老祖的意思,蹲下身,伸手抓起水柔兒走出了房間,根本就不理會水中天哀傷的眼神。
水中天跪在水老怪的身前,哀求道:“老祖,他們兄妹畢竟是我們水家的血脈,他們都是無辜的苦命人,就饒他們一條性命吧!”
水痕急聲道:“中天啊!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水柔兒已經被毀容,若是把他們放了,他們找到梵天,添油加醋,會給我們水家帶來麻煩,雖然我們水家不懼怕梵天,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身爲水家的弟子,做事都要顧全大局,爲水家考慮!雖說他們有水家的血脈,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他們隻是野種,怪隻怪你當年在外面尋花問柳,沒有采取安全措施,否則也不會發生今天的鬧劇。”
水痕告訴了水中天一個道理,以後出去扯犢子要戴套,注意安全,否則事後難受的是自己。tqR1
水靈兒把水柔兒送進了大牢,順便把寒柔也關進了大牢,一家三口都被關押在單獨的牢房之中,隻能聽見聲音,卻見不到人,這水靈兒也着實惡毒,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水寒和水柔兒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她豈能讓寒柔好受,拿着匕首再次行兇,把寒柔的臉蛋也割花,她這也不解氣,把寒柔的手筋腳筋挑斷,這才得意的離開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