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你難道真的想要滅我水家不成?”水老怪咬牙啓齒的說道。
梵天抽着香煙,彈了彈煙灰,道:“滅你水家又如何?難道你還有什麽脾氣嗎?”tqR1
“呵呵!”水老怪冷笑一聲,道:“梵天,你太托大了,難道你就沒有聽說我們水家有什麽禁忌的法寶,一直鎮守水家,幾千年來任何家族都經過屠族之災,唯獨我們水家沒有受到攻擊,你知道是爲什麽嗎?”
“你們水家不就是仗着擁有弑神淚嗎?沒有什麽好炫耀的,他鑲嵌在護山大陣的陣眼裏有威力,當然,隻是防禦能力,并沒有進攻能力。”梵天随口說完,從玉佩空間取出九件地寶,在他頭頂萦繞,寶器散發強大的威壓,向四周翻滾而去,寶器幻化成戰甲,一件件穿在他的身上。
有些不知死活的水家女弟子眼睛裏閃爍着小星星,這一身黑色的套裝,太炫,太酷,刺激她們雙腿有些發軟,一個字就是帥,兩個字帥帥,三個字帥呆了,四個字帥懵逼了!
水柔兒望着梵天的目光布滿了柔情,放心亂顫,簡直就是逆轉,上一刻還活在恐懼絕望之中,内心全是悲傷,下一秒,活在幸福的未來之中,愛情來的太突兀,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很多水家弟子開始緊張起來,梵天竟然把水家底細摸個門清。
穿上大地戰甲的梵天,氣勢上快速不斷攀升,他取出九龍方天畫戟拄在地上,覺得氣勢不夠,琢磨着關公拿刀青龍偃月刀的雕像也有說法,刀刃朝内朝外,聚财鎮宅,有着不同的寓意,他索性把九龍方天畫戟扛在肩上,左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在别人眼裏梵天是在耍帥,可在盤旋在高空之上的殺殺眼裏,這是手語,是進攻命令。
“嗖!”
殺殺從高空中飛射而下,盤旋在護山大陣外,發出鳴叫聲,不多時就聽見地動山搖的海嘯聲,衆人紛紛飛向高處向海面望去,隻見海島四周巨浪滔天,掀起千丈之高,頓時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卷起的巨浪形成了海獸,張着大嘴,呲着獠牙,氣勢兇猛,有吞沒海島之勢。
海王在大海上做法,興風作浪,神王阿拉貢不甘示弱,既然來幫忙,不能在一旁看熱鬧,他飛射到高空之中,身體靈氣噴射而出,六彩光環出現在後背,散發着神聖之光,猶如神靈一般,英俊的面孔着實吸睛,水家的女同志瞪大了眸子,有的甚至驚呼:“快看,神一樣的男人。”
戰王也沖上了天空,戰氣升騰,背後形成戰車圖騰,手持萬軍戰斧,氣勢洶洶,威武無比,那股濃濃的戰意,讓水家的弟子倒吸一口冷氣。
阿瑞斯踩着黑色的火焰燃燒着天空,她頭上盤旋着一隻冥雀,手持冥雀刀,一身血紅色的兜帽長袍,遮住了她的臉頰,從遠處望去,隻見兜帽裏燃燒着黑色的火焰。
獄王跳躍到空中,踩着血紅的烈火,後背出現一個地獄的圖騰,無數鬼魂嘶吼,在烈焰之中掙紮,黑色的兜帽罩住了掙紮臉,他手持鎮獄錘,他的氣勢和冥王相互呼應,給人視覺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嗖!”
在衆人還在震驚之際,一道白光在空中炸開,聖王安琪兒一身白袍,身體散發着聖潔的白芒,絲絲縷縷,猶如女神下凡,美的讓人心醉,神聖的氣息讓水家的一些弟子有種膜拜的沖動。
葉寒和羅戰分東西駐足在空中,身體散發出劫仙的氣息,戰意升騰,望着海島上的水老怪。
一聲鳳鳴,一隻火紅的鳳凰栩栩如生,猶如從浴火重生飛出的鳳凰盤旋在空中,徐晴站着火鳳之上,眉宇之間散發着三分英氣,怒視着海島上的水家。
在南方不遠處空中出現了一朵祥雲,沈詩雅和昨晚梵天遇見的大頭和尚站在雲彩之中,似乎在觀敵瞭陣。
風王蓋雅站在龍卷風之上,把海浪卷起,助海王興風作浪。
一聲驚天的龍吟聲震顫天地,隻見龍戰天手持銀龍角槍,飛射到高空,身後盤旋着無數龍精之氣形成的巨龍,張牙舞爪,盤旋在他左右。
紮波爾,李建,佘媚娘全部到位!
而妖王鮑爾更是兇猛,不惜展開蝠翼,猶如萬年吸血老妖一般,樣子猙獰恐怖,把水家一些弟子直接就吓萎了。
“锵”的一聲,有名水家弟子,把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打破了沉靜,所有人目光紛紛向他望去,他尴尬的撿起了兵器。
梵天無奈的晃悠了一下腦袋,這些家夥這樣一搞,把他的風頭都搶去了,他把方天畫戟插在地上,依靠在方天畫戟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了兩口,見水老怪目光望向他,他也沒有理會,仍然悠閑的抽着香煙!讓他始料不及的是龍戰天也來助戰,還真是給足他面子了,不用說,海上那些軍艦都是他調遣來助威的。
水老怪确實懵逼了,看着這些年輕的天之驕子,一個一個威武不凡,殺氣騰騰,都是經曆過無數生死曆練,殺了無數人性命才養成的殺氣,一旦要是動手打起來,這些王八犢子肯定不會心慈手軟,心裏驚歎一聲,看來水家今日恐怕不能善終。
水痕吓得肝顫,他知道即刻起他這個水家的族長也算當到頭了,水家今天若是能安然無恙,那是先祖庇護。
水老怪此時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和梵天議和,二是他不惜生死,從陣眼中取出弑神淚,和梵天等人同歸于盡,那樣水家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是下策,目前唯一能抱住水家的隻有議和。
水老怪瞥了一眼遠處雲彩上的大和尚,真武境的修爲盡顯無遺,他知道完了,不用戰了,水家已經敗了,這種實力是水家無法抗衡,他這才确信昨晚水寒對他說的話,沖冠一怒爲紅顔,在他水家再次上演。
水老怪不敢再托大,飛身落在庭院之中,微微一笑,向衆位弟子一擺手,道:“大家都散去吧!該幹嘛幹嘛去,别在這裏圍着了。”
水家弟子有些懵逼了,老祖這是要幹嘛?大敵當前,他像無事人一般!不過,不敢違抗老祖命令,紛紛離去,一時之間,來了一個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