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沒有想到米蘭會出現在這裏,身邊跟着一個男人,男人穿着藏藍色的色的西服,看年紀四十多歲,眉宇間有股英氣,總而言之,氣宇軒昂,很有男人的味道,标準的少婦殺手型的男人。
梵天女人也是夠多了,在京城時,總覺得好像少了誰,這才猛然想起,米蘭沒有去京城,他現在非常好奇她身邊的男人是誰?以米蘭的性格,不會來這種娛樂場所。
男人彬彬有禮,爲米蘭拉了一下椅子,當米蘭坐定後,他才坐在米蘭的對面,要了兩杯紅酒。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也不稱呼你米區長了,我叫你米蘭吧!”男人微微一笑,見米蘭點點頭,他接道:“我們身爲區政府的領導,人民的公仆,平時壓力也很大,偶爾來到這種場合,放松一下心情,也很不錯。”
“呂書記你經常來這種地方?”米蘭好奇的問道。
“偶爾工作太勞累,想一個人靜靜,就跑來喝一杯。”男人随口說完,深情的目光望着米蘭,問道:“米蘭,我發現你最近似乎不在狀态,是不是遇見什麽煩心事了?說出來可能會好些,如果你願意,我很高興做你的聽衆。”
躲在角落裏的梵天,微微皺眉,男人談吐溫文爾雅,情真意切,體貼溫柔,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這樣的男人,尤其是四十多歲的男人,成熟穩重,很能拿捏女人的心思,這樣的男人說話恰到好處,察言觀色的本領豈是毛頭小子能比!他心裏苦笑,輕敵出現了。tqR1
“隻是最近心情不太好,隻是有些事情放不下,需要點時間。”米蘭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說道。
呂書記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并沒有着急發表意見,慢火炖豆腐,需要的就是工夫,他意味深長道:“時間能淡忘一切,人往往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過于執着,受苦的是自己,有時候覺得太累了就放下,其實細細一想,沒有什麽放不下的。”
米蘭似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明知放不下,卻又要攥在手中,想放下時,卻發現心很痛,不放下,心裏會有所期待,可這份期待總會讓人感到失望。”
“在乎你的人,又怎麽舍得你傷心難過呢?”呂書記微微皺眉,輕柔細語的反問道。
米蘭輕輕搖了一下頭,抿嘴一笑,笑的有些牽強,想到了諸位美女都跑到京城去找梵天,已經很多天了,沒有任何音訊,心就隐隐有些作痛,她每天都在等待梵天的電話!她一直在想,若是梵天沒有看到她,或許會給她打電話,問她爲何沒有去京城?可是過了這麽多天,她一直拿着電話,卻沒有等到梵天的電話,心慢慢的變冷,可想要放棄這段情感時候,卻發現心在刺痛,一時她很迷茫,也很苦惱。
今天下午區裏開會,她就心不在焉,她在思考她在梵天心裏到底占據什麽位置?覺得她從來沒有走進過梵天的心裏,她隻是他衆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位,有她也五八,沒有她也四十。
晚上散會後,區委書記呂建良以公事邀請她吃飯,她不好拒絕,兩個人在餐廳吃飯,一直聊工作的事情,慢慢的也放松了心情,吃完飯後,呂建良邀請她散散步,漫步走到夜闌珊酒吧門前,呂建良邀請她進來喝一杯,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也就跟着進入了酒吧!
梵天摸着下巴,眼珠一轉,已經明白了米蘭心裏的糾結,一切病根都在他身上,最近太忙,冷落了她!
“求敗,你來酒吧是玩對對碰?還是來開熱鬧?”無敵發現梵天一直盯着不遠出的一張桌,她順着梵天的目光望去,發現是一位很有氣質的大美女,這個大美女身體流露出的氣質,清雅高貴,讓她感到自慚形穢,心裏有點不舒服,瞥了一眼梵天,不悅的問道。
“你是想約我?”梵天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着無敵,問道。
“你約不約啊?”無敵柳眉一簇,她也懶得和梵天繼續耗下去了,這家夥賣相不錯,可看穿戴,似乎兜裏沒有子彈,所以她想速戰速決,直截了當,别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怎麽約?”梵天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兩千,全套!”無敵随口說道:“如果你不約,就把酒錢付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梵天似有所思的說道:“兩千啊!太便宜點了吧!”
無敵有點蒙圈,摸不清梵天的脈,有很多有錢的公子哥,喜歡玩隐富,或許今天被她撞上了,眼睛一亮,問道:“那你覺得我值多少錢呢?”
“最少也得值兩千一!”梵天摸着下巴,望着無敵微笑道。
“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無敵狠狠瞪了一眼梵天,冷聲說道:“我酒錢結了,我沒有時間搭理你!”
無敵向服務員招手,一個男服務生走到近前,就聽無敵說:“酒錢他付!”
男服務生的目光落在梵天身上時,吓得渾身打一個冷顫,雙腿一軟,一下跪在梵天面前,急聲道:“老祖宗呦,你怎麽來這裏了!”
梵天神情錯愕,活了這麽大,還第一次被人如此稱呼,他定睛一看,這個男服務生有點眼熟,眨了眨眼睛,猛然想起來了,上次他來夜闌珊喝酒,就是這個叫郭健的服務生要宰他,被斷了一指,雙腿打斷,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沒有想到他還在這裏當服務生,他心裏琢磨,難道郭健和夜闌珊有仇,非得要在這裏打工?他随口問道:“站起來說話!”
郭健哪裏敢站起來,他現在把梵天視爲偶像,心中不朽的男神,蔣少義都是梵天的小弟,而整個洛城百分之八十的娛樂場和餐飲所都是梵天的買賣,洛城的首富,在華裔也能上福布斯排行榜了。
梵天再次出現在夜闌珊,他驚喜交加,跪在地上說什麽也不起來,這是一個上位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跪在地上就差抱住梵天的大腿,他急聲道:“老祖宗,你坐着我豈敢站着,我還是跪着和你答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