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一頭黑線,原來梵天和這位大美女認識,幸虧言語沒有沖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暗自感歎,事情瞬息萬變,随時都有變數!他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何時何地,不管身在高位還是低位,一定要夾着尾巴做人。
這個有着天靈圖騰的女人,梵天不能無動于衷,米蘭在他懷裏使勁掙紮,可又怎麽能掙脫呢?
“你放開我!”米蘭好歹也是一區之長,這要是讓人拍攝下放到網絡上,她将來怎麽見人。
梵天似乎想要告訴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到極點的呂建良,這是他的女人,最好離遠點,所以他低頭含住米蘭的櫻唇,親吻了兩口,這才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說道:“走,我們回家!”
話音剛落,呂建良冷眼望着梵天,厲聲道:“你個流氓,放開米區長!”
站起身的米蘭,吓了一跳,她太了解梵天的性子了,隻要你不招惹他,他不會主動去找人麻煩,可是你若是挑釁,他可不是慣孩子家長,她望着呂建良急聲道:“呂書記,我想你恐怕誤會了,梵天是我的男友,不是流氓。”
“米區長,你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你可以跟我說,你怎麽會和一個流氓無賴糾纏不清呢?是不是他威脅你?有我在,你不用害怕,若是他敢用卑鄙的手段威脅你,我馬上把他送官查辦!”自以爲是的呂建良怎麽看梵天都是一個社會流氓,一身痞氣,典型的不法分子,他和米蘭根本就沒有交集點,别說兩個人的身份,就是氣質上,也太不搭了,更别提門當戶對了,所以他認爲其中必有隐情!或許米蘭有什麽把柄在梵天手上也說不準!尤其是梵天當衆親吻了米蘭,這讓他怒不可遏,這麽優秀的一個美人,他還沒有嘗鮮,就讓一個無賴給玷污了,真是豈有此理,他今天是和梵天摽上了。tqR1
呂建良說完拿起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電話,直接給南城區分局局長打電話,以前的分局局長是羅英真,自從羅家投效于梵天後,這個局長他就不當了,現在的局長是黃文舉,外号黃世仁,這家夥最爲貪财,領導班子換任,呂建良和黃文舉都是從其他市調來洛城,來到洛城時間都不長。也可以說黃文舉是呂建良的心腹,手下頭牌嫡系。
“黃局長,我是呂建良,我現在在夜闌珊酒吧,這裏有一個流氓當着我面調戲米區長,你馬上帶人過來。”呂建良打着官腔,铿锵有力的說道。
“十分之内就到!”黃文舉急聲說道。
米蘭剛要說話,卻被梵天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她心裏哀歎一聲,完了,看來呂建良要遭殃了,她也知道梵天小心眼,敢打他女人主意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從來不會表現的很大度,尤其還是呂建良無理取鬧,他們之間的事情和他有什麽關系,她也不是傻子,先前呂建良話裏話外都透着對她暧昧的暗示。
不要說官場的權貴還是普通百姓,隻論男女,都是插座找插銷!誰也别說誰是聖人,誰也别說誰風騷,都是男女那點事兒,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狹路相逢,比的就是誰出劍快,誰夠狠!在洛城比的就是誰有錢,誰更有勢!很顯然,呂建良是想用官方勢力壓倒梵天。
小海見梵天坐如鍾,穩穩當當,氣定神閑的喝着啤酒,根本就沒有正眼看呂建良一眼,他眼睛一亮,看到了升遷的希望,想要上位就要抓住時機,機會稍縱即逝,他抄起啤酒瓶,蹿到呂建良身後,掄起酒瓶對準呂建良的腦袋狠狠砸下去。
“啪嚓”一聲脆響,啤酒瓶子碎片和瓶内殘留的液體飛濺,頓時引起幾個女人的尖叫聲。
鮮血從腦袋流了下來,呂建良轉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小海,說道:“我是南城區委書記!”
“咣當!”一聲,呂建良摔倒在地上,不到五秒鍾,他使勁晃悠了一下腦袋,睜開眼睛,這才意識到先前被人偷襲了,他怒不可遏,大喊道:“你敢襲擊政府官員,我要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郭健心裏服了,海哥就是海哥,出手就是比他快,功勞不能全部被海哥搶去,他站起身跑到呂建良的近前,狠狠踢了一腳呂建良,大罵道:“你個狗人,你也不看看這是夜闌珊,是老祖宗的地盤,不是你的南城區政府,敢挑釁我們老大,把你扔到洛河喂王八!”
“咣咣!”又是一頓小扁踹。
呂建良用胳膊抱住腦袋護住臉,梵天摸着下巴,眼珠亂轉,神情古怪,看呂建良的防護,年輕時候也沒有少挨打,懂得敵強我弱時,被群毆之際,能用雙臂護住腦袋,把臉藏起來,卷曲着身體護住下體,應該也是道上飄過的人物。
“梵天,算了吧!”米蘭望着梵天,哀求的眼神望着梵天,急聲說道:“就算我求求你了,呂書記和我都是同事,我們每天低頭不見擡頭見,他也是誤會了,你看看你身上全是血迹,誰看到你都會認爲你不是好人。”
“我長得很像誤會嗎?爲什麽每一個人得罪完了我,都說是誤會?”梵天望着米蘭焦急的俏臉,随口說道。
坐在一旁的無敵徹底傻逼了,一動不敢動,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坐立難安,昨晚沒有做好夢,今天剛上班,第一個活就遇見了一個狠茬子,今天搞不好會有麻煩,她急忙給梵天倒了一杯紅酒,一臉谄媚,說道:“您喝酒,消消氣。”
“我從來不喝貼牌酒!”梵天說完後,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翹着二郎腿,望着郭健喊道:“别打了,他那養尊處優的小身闆扛不住你打。”
郭健急忙停手,退後了兩步。
梵天站起身走到走到呂建良的近前,蹲下身問道:“如果我沒有聽錯,你叫呂建良,南城區的區委書記,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我?”
“你問吧!”呂建良渾身都快散架了,渾身筋骨鑽心的疼,他見梵天要問他問題,抱着緩兵之計的念頭,先穩住梵天,随口說道。
“你家孩子了多大了?”
“十三!”
“你老婆多大了?”
“三十八!”
梵天摸着下巴,眼珠一轉,這家夥倒是挺乖,問什麽回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