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一杯咖啡惹的禍!
梵天感悟完畢,舒展一下懶腰,暗自感歎,化身和分身截然不同,分身是從自身修爲中強行分割出去的一個身體!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剛要轉身離去,想要進入林凡集團視察一遍,男員工是否幹勁十足,女員工相貌是否端正,身材是否……他剛轉過身,看見三十三米高的自己站在近前,吓了他一跳,這個化身一般無二,就是真人!
不過,與佛的化身相比,唯一是梵天沒有爲化身賦予神念靈魂!他本要把化身破滅,剛要伸手……眼珠一轉,若是把化身形成栩栩如生的雕像伫立在大廈之上,将會成爲京城第一神迹,将來會受人膜拜,還能成爲集團的鎮宅之寶,趨吉避兇!
更重要一點,看到這尊化身用種種妙筆言辭都無法形容的妙處,在大廈制高點擺放,絕對拉風!倍有面子!
梵天手指一點,九彩靈光噴射在化身的額頭,靈光閃動一下,化身變成一尊銅像,依舊形象逼真,比蠟像人還帶勁兒,他見四處無人,偷偷的向雕像鞠了三躬,這才佯裝無事人一樣,出現在大廈108層的一個休閑區!
擺設裝修都非常考究,每天都有世界各國最新的金融類雜志,他随手拿了一本翻閱了幾下,他也看不懂,見葉寒等人還沒有來,他索性就休閑一把,他想着遠處吧台的一位體态豐腴,凹凸有緻的女子,招手道:“服務員給我上一杯咖啡,不要速沖的,随便什麽咖啡都行,最好是巧克力味的!”
蔡憶香正在感歎朝廷有人好做官,費盡心思,多虧了表妹賣力,她才能進林凡集團總部高層上班!雖說隻是一個負責休閑區的部門經理,但畢竟狗尿苔長在金銮殿上了!越想心裏越覺得美,尤其今天林凡集團所有核心成員都不辦公,她聽聞說要會見大人物,都在九十九層大會堂布置。從100層到樓上108層,隻有值班工作人員,不會有其他人上來。
當然,除了公司的高層領導會接待重要客戶會上來,否則不會每天都靜悄悄。
突然冒出一個破車嗓門大喊一聲,還真把蔡憶香吓了一跳,心髒忽悠一下。她驚慌失措的向聲音處望去,就見梵天身穿一身髒兮兮的休閑西裝,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上還叼着香煙,手中拿着一份雜志,正用跳泡的眼神望着她。
她着實一怔,怎麽一個沒有注意,從哪裏冒出這麽一個活爹,這嗓門夠響亮的,看這個活爹的架勢,似乎把這裏當成商場的免費休息區了,她深吸一口氣,平穩了一下心緒,疾步向梵天走去。
梵天見蔡憶香走來,以爲她沒有聽清,他擺手說道:“大姐,你别過來了,你給我端一杯咖啡上來,我口渴了!”
大姐?
蔡憶香本來就氣不順,被梵天叫大姐,小宇宙馬上爆發,怒火在胸腔翻騰,她雖說三十二歲,生過孩子,可是包養的很好,不知根知底的人,根本就看不出她真實年齡,還以爲她剛要走出大學校門的學生……當然,這大姐分誰叫,若是董事長羅英武叫,她會感到非常榮幸,見到誰都會提一嘴,董事長叫她大姐了!
可被一身寒碜的梵天叫聲大姐,她得連續七天晚上做惡夢,她腳下生風,殺氣騰騰來到梵天近前,上前一把奪過梵天手中的香煙,在煙缸裏掐滅,手指着梵天的筆尖,厲聲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今天得給我說清楚,不然就給你送官查辦,讓你下大獄蹲風眼,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你這個山炮能來的嗎?你還扯着逼臉要咖啡,速沖的都不行,你嘴還挺刁!你一張嘴滿嘴大馇子味,就暴露了你東北山炮的身份了,你個大山炮,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在公共場所都不讓抽煙,你還叼着草卷在林凡集團的董事長專用休閑區鼓煙筒,你是不是骨頭癢癢了?皮子緊了,我找人給你舒舒皮子!”
梵天被蔡憶香訓的冷眸冷眼,他心裏感歎,林凡集團發展迅速,之所以能強大,不是沒有道理,就連吧台一個服務員,都如此彪悍,可想而知,這樣的集團不走進世界八強,天理不容!尤其是這位大姐的口音,明顯就是東北那旮旯的,怎麽還罵起他是山炮呢?這話從何說起呢?
“不是我說大姐,你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别吵吵巴火的,驚動了别人來圍觀,好像我把你咋地了似的!”梵天微微皺眉,偷眼瞄了一下四周,沒有人出沒,他急聲說道。
“咋地?你還想把我咋地,你個臭流氓,你敢占老娘便宜,我鬧不死你,我也捏碎你,我讓你當太監,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我要不叫保安還真對付不了你了!還要非禮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潘家園香姐是何許人也,我不非禮别人就不錯了,我你還敢……你個不知死活的山驢逼,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你一臉老天拔地屎殼郎的樣子……你腆個逼臉不覺味,還叫我大姐,我都納悶你怎麽能張開嘴呢?看你狗頭喪腦的操性的樣子,你一輩子也是打跑腿子的命,就算是離異喪偶的寡婦都看不上你這個德行,你還跑這裏來跟我攀親戚,你是不是小時候打青黴素打多了,把腦袋打壞了?你還跑到這裏想喝咖啡,你長那個屁眼了嗎?你個熊樣的我不發威,你還真不知道香姐當年一張硬座火車票闖京城是怎麽過來的……”
梵天幾次張嘴想搶話,結果被蔡憶香一頓機關槍,搞得他幹咽了好幾次口水,揍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他微微皺眉,心裏尋思,這香姐厲害啊!高人啊!這損人的嘴叉子還真到了化境,他都有種跪地磕頭拜師的沖動了!他趁着香姐累的中場倒了口氣,稍作休整,他急聲道:“我說大姐你這語言也忒損了,能不能最下留德……”
“怎麽的?你還要跟我玩語言?”蔡憶香嗷呶一嗓子,把梵天吓了一跳,柳眉一挑,冷眼望着梵天,繼續訓斥:“你語言沒有殺傷力,拿着五個大硬币,看場三毛流浪記,一天活的挺滿意,沒事喝着小酒,然後邁着犬步,豎着傷心的發型,走在鄉間的小路,還硬說你那被人踢碎的嗓子唱歌像阿杜!說你長得挺有創意,活着是你的勇氣,醜不是你的本意,是上帝發了脾氣,說你打扮比鬼難看,你一打扮鬼都癱瘓,半夜上墳茔地袅袅把鬼都能吓死……把你那個沒有節操的眼神給我收斂起來,别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實話告訴你,看也是白看,老娘也不是你的菜,你二虎吧叽,毛愣三光的勁兒,你來京城你爹媽也放心……”
梵天感覺人生第一次有挫敗感!他被一個老娘們罵的狗血噴頭,竟然沒有一絲招架之力,更别提反唇相譏,他心裏感歎,真是報應啊!來的太快了,先前還把多羅隆損的滿腦袋狗血,轉身就遇見這麽彪悍的老娘們,百倍的讓他償還!
一杯咖啡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