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别逮到好吃的不住口!
林曉凡無語了,晃悠着腦袋,說道:“看不出來!”
“還好,吓死我了!”梵天暗松一口氣,望着阿豹,說道:“阿豹,我不殺你,我爲你治好傷勢,從今以後,你繼續管理這家酒吧!不過,以後不許幹壞事,一切違法亂紀行爲都不能有,否則……太血腥的話我不喜歡說,你能明白就行!”
阿豹擡起兩隻殘疾爪子向梵天拜了拜,說道:“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謹記你的每一句話!其實我并不是想幹壞事,我從部隊轉業後,翟森就收我爲家奴,我身上的紋身都是他紋的,這家夥就是一個變态,他背景太深,我得罪不起,隻能順從他!這個酒吧就是以我名義的開的,他要是不在,我也就沒有顧慮了,我以後就效忠老大!”
“苦命的人!都不容易。”梵天感歎一聲,伸手散發着九彩靈光爲阿豹療傷,順便幫助他提升一下修爲,一直達到真武境才緩緩收回手。
阿豹看着手腳完好無損,驚喜交加,跪在梵天面前磕頭,終于遇見牛逼老大了,以後就死心塌地跟着老大混了,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梵天傳授他的一套功法,讓他獨自修煉,至于将來他能走多遠,就看他的造化了!
阿拉貢和海王面面相觑,梵天就是牛逼,順便得了一個酒吧!這種搶劫的方式真是太快了,都富可敵國了,盡然還如此心細會過日子,他不發财天理不容!
林曉凡徹底醉了,她發現低估了梵天,手中能噴射九彩光芒的人,這不是神仙是什麽?可他爲何在世俗界混呢?怎麽看他也不像神仙,難道是傳說中的修真者?
“起來吧!把人都疏散了,早點關門修整一下,今天晚上繼續營業,别耽誤賺錢!”梵天望着跪在地上的阿豹鄭重說道。
林曉凡被梵天的這句話差點嗆到氣管,她發現永遠都無法預知梵天下一句話要說什麽,還惦念酒吧營業賺錢,真讓她無語了!
梵天剛一轉身,雪凝就撲進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把櫻唇堵在他的嘴上,梵天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竟然被逆吻了,被非禮了!心裏驚歎,天子腳下不好混,京城的水太深不好混,随時充滿了暴力和色情,趕快回洛城消停眯着偷偷過小日子,以後京城最好少來!
梵天被雪凝生澀火辣的吻搞得心弦一顫,空間震蕩一下,那些石化的年輕男女猛然恢複了常态,不可思議的望着雪凝摟着梵天親吻,有些年輕男女還在尋找翟森大少爺!
龍戰天苦笑一聲,他最了解雪凝性子,内向清冷,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總喜歡穿着一身黑色皮裝,說明她内心缺少安全感,從來不會對男人動情,卻主動親吻梵天,能如此毫不避諱,說明她的一顆心交給了梵天,不得不服梵天還真是一個風流多情種子,不過細細一想,也難怪,連他和阿拉貢都效忠了梵天,說明他很有人格魅力,男女通殺!
林曉凡心弦一顫,雪凝苗條的身姿凹凸有緻,一襲黑發披散在後背上,漂亮精緻的瓜子臉白皙細嫩,連她看了都心動,主動獻吻梵天,她感到很吃驚,心裏竟然有些苦澀,這樣的男人怎麽會缺女人呢?心情莫名的低落到谷底,梵天不缺女人,是她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或許在梵天眼裏,根本就沒有在意她,隻是看在她體内的天靈圖騰才和她有所交集。
香奈兒見大家都在注視着雪凝和梵天親吻,她悄然擦邊溜走,出了酒吧,急忙攔截一個出租車逃之夭夭。
梵天感覺無數目光望着他,他伸手放在雪凝的香肩上,輕輕推開她,急聲說道:“夠了,你的禮物收到了,見好就收吧!别逮到好吃的不住口!”
雪凝一怔,伸手掐了一下梵天的胳膊,這家夥太壞了,不顯山不露水的回應她的熱吻,感覺到她要結束的時候,他竟然主動推開了她,搞得她好像是色女一般,真是太客氣了!
阿豹着急手下小弟開始清場,很快酒吧空蕩蕩,就剩下梵天等人。
梵天在和雪凝熱吻時,就把她體内的毒素清除掉,并且爲她解除了封印,雪凝瞪了一眼梵天,說道:“中午來家裏吃飯吧!”
“好的,告訴楊老我中午準時到!”梵天點點頭說道。
雪凝身影一閃,快速離開酒吧!出了酒吧的門,嘴角挂着一絲甜蜜的微笑,臉蛋紅潤的就像熟透的蘋果!然而,天空一道靈光射入她的體内,她卻渾然不知!
梵天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望着天花闆,心裏感歎,該找點事兒!如果不是雪凝被下藥,受到翟森的威脅,她也不會打電話,這個翟森也太托大了,也沒有在意雪凝,要是把她手機下了,恐怕還不好聯系他。
“老大,現在已經五點多了,我讓人準備了早點!”阿豹走到梵天近前說道。
梵天醒過神,目光望着阿豹,心裏暗歎,做人就要厚道一點,永遠保持一顆善良的心,多結善緣,要是給阿豹殺了,誰給他準備早點,誰爲他打理本來就不屬于他的酒吧?他微微點頭道:“好,剛好我肚子餓了!”
“梵先生,沒事我就回家了!”林曉凡走到近前說道。
“一起吃過早餐再走吧!都準備好了,你難道回家一個人泡面嗎?”梵天随口說着,跟着阿豹向餐桌走去。
林曉凡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連她都想不明白爲什麽會乖乖聽話,諸王和梵天圍坐在餐桌前,林曉凡竟然貼在梵天身邊坐下,定睛一看,一桌豐盛的酒宴,哪裏是早餐啊!簡直是豐盛的晚宴。
阿豹拿來各種好酒,他非常清楚這裏坐着的都是大人物,龍戰天高貴的身份他很清楚,兩個英俊的老外,也得罪不起,坐在梵天身邊的美女,更不敢怠慢,傻子都看出來了,都是梵天的菜。
這桌豐盛的酒席是準備給翟森的生日宴,一點沒有糟蹋,都孝敬梵天了。
阿拉貢和海王也不客氣端起酒杯,給梵天敬酒,在華裔的生活太滋潤了,天天好吃好喝好玩,過着神仙的生活,在教廷每天要時刻待命,随時準備去執行任務,跟着梵天混是多麽明知!
想想悲催的戰王,感歎不已,不過他們都隐隐感覺到戰王并沒有死,按理說大天位王挂了,他們會有心靈感應,可卻一點感應都沒有,恐怕梵天有他的安排和打算,故意玩了一個障眼法!
幾杯酒下肚,梵天調皮了,他望着站在一旁的阿豹,問道:“阿豹,我進來的時候……對了,咱們酒吧那個領舞的每個月收入怎麽樣?行不行啊?不行再聘用……”
三位王面面相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梵天是喝花酒的節奏!一大早晨喝花酒,還真沒有嘗試過!
阿豹夜場混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一聽梵天這麽說,不用想都明白了,急聲道:“老大,你稍等,我去給她叫來給你跳一段,是留還是辭退,單憑老大一句話!”說完,他快速閃人了!
林曉凡剛吃了一勺燕窩,聽了梵天的話,險些沒有噴出來,距離的咳嗽,嬌軀亂顫。
接下來梵天的舉動差點沒有嗆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