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章以後我們就當朋友處吧!
阿拉貢接到梵天的傳音也是一愣,也想不明白梵天打造了阿豹爲何還要滅殺,不過,他并沒有遲疑,梵天交給他的命令執行即可,梵天一天想一出是一出!他回到酒桌前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也擡頭望向梵天,想聽聽他爲何要殺死阿豹!
梵天倚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抽着香煙,肖瑩很會來事,湊到梵天的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讓梵天腦海裏閃過葉氏姐妹花,肖瑩的手法跟她們簡直無法比,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舒服就行。
“春秋時期,五霸之首齊桓公去看望病重的相國管仲,問他誰可以接替相位?管仲反問桓公,你覺得誰行誰不行?說來我聽聽,幫助你參考一下!齊桓公推薦了鮑叔牙。管仲說鮑叔牙是個正人君子,善惡分明,看見誰做了一點壞事,他能記一輩子!這樣的人不能爲政。桓公随後又推薦了易牙,開方,豎刁三人……”梵天猛然想起了什麽,掃眼諸王,最後目光望着龍戰天,說道:“要說阿拉貢和小海不知道這個故事,龍戰天你身爲華裔太子,從小就應該熟讀史書,對我要講個故事……”
“天哥啊!你可别逗我了,我小時候一看書腦袋就疼,動漫我都不看,我看什麽史書!”龍戰天一頭黑線,急聲說道:“天哥,你就繼續講吧!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海王不知道,可阿拉貢通讀華裔史書,他知道了梵天要講的故事,不明白和阿豹有什麽關系,不過,他并沒有說他知道,佯裝不知,讓梵天繼續講。
梵天目光望向林曉凡,問道:“林總洛大高材生,你應該知道這段曆史吧?”
“梵先生,我是學經濟和商業管理的……和龍戰天一樣,一看文言文腦袋就疼,犯困!你繼續講!”林曉凡平靜的目光望着梵天,一本正經的說道,心裏卻暗歎,這梵天太壞,報複心太強!在集團的時候她用各國語言考他,現在他反過來考她了!
梵天似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說道:“管仲聽了以後,震驚的目光望着齊桓公說,老大你這是作死!桓公一臉懵逼,随口說你死了,我也死不了!你要死了,還要讓大哥跟你一起去啊?管仲氣的吐了一口血,都沒有來得及漱口就望着桓公感歎一聲,老大你是戴草帽子啃豬逼,也看不出眉眼高低……那易牙什麽操性你還看不清?那是畜生,沒有人性!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爲了讨好你,殺子取肉煲湯給你老婆喝,你說這樣不是人的東西,連親生兒子都能殺死,他會慣着你嗎?開方舍棄做千乘之過太子的機會,跑來的伺候你,一天到晚,委曲求全,低三下四看你臉色,你怎麽就那麽招人稀罕呢?他是胸有大志,想把你取而代之!你要把國家叫個他來治理,你也就真跟我前後腳了!”
梵天把大家白話的都瞪大了眼睛,頭一次聽過這樣的版本!龍戰天見梵天掏出香煙,他急忙手指一伸,大拇指噴着小火苗給梵天點燃,他說道:“天哥,還有一個豎刁呢?”
梵天深吸一口煙,緩緩說道:“最後這一位可就厲害了!豎刁是第一個揮刀自宮的太監,就是爲了服侍齊桓公!人情莫過愛其身者,豎刁連自己都不愛惜,怎麽能愛惜齊桓公呢?再說連自己的家夥事兒都能咔嚓了,多狠一個人!就算把九天帝位給你們三個,隻要你們割了,帝位就是你們的,你們誰能舍得?”
聽了梵天的話,諸王都感覺褲兜子裏冒涼風,腦袋都晃悠的像波浪鼓似的,天哥可别鬧了,還指望着他晚上消磨時間呢!割了,漫漫長夜怎麽熬啊!
梵天抽了一口煙,說道:“齊桓公不聽話,最後找管仲去忏悔了!肖瑩是阿豹的女朋友,曾經海誓山盟,要用生命去守護真愛,結果他要把肖瑩給我……侍寝!你說哪有這樣的男人,他還是一個人嗎?我不殺他,我還跑了他?當然,他倒是掀不起什麽巨浪,可這樣人留着得禍害多少人,所以我殺死他!”
衆人一聽,恍然大悟,倒吸了一口冷氣,就算龍戰天反應的有點慢,也想明白了,這梵天講了這個故事,也含沙射影,也算是提醒一下他們!
“龍戰天,這個酒吧就給肖瑩了,跟我一點關系沒有!她在京城你就多費費心,就當你小妹吧!”梵天望着龍戰天說道。
龍戰天似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小事兒一樁,我一會兒安排了,這個酒吧會平安無事,就算是翟峰也動不了!”
“天都快亮了,都散了吧!”梵天說完,緩緩站起身,望着似有所思的林曉凡,問道:“林總,看你的架勢沒有喝好啊?要不打包酒菜去你家,我們倆接着喝?”
梵天就是調侃一下林曉凡,沒有想到林曉凡昂着腦袋,說道:“好啊!”
将我一軍?梵天雙目一縮,這要是被她将住了,那不就是笑話了嗎?他扭頭望着肖瑩,說道:“挑幾個硬菜打包,把這壇子白酒也打包!”
諸王一看,天哥是找地方休息了,他們趕快閃人,給梵天說了一句話,就快速消失在酒吧裏。
林曉凡有些後悔了,有引狼入室的感覺,她沒有想到梵天還真不客氣,她想要拒絕梵天,肖瑩已經開始打包了,若是把梵天的面子給卷了,恐怕以後僅有的一絲聯系也會斷了!
梵天提着酒菜,林曉凡隻好前面帶路,他在後面跟着!
林曉凡心慌意亂,腦袋不停閃過即将發生的畫面,不過她肯定梵天不能動真的!龍戰天他們說的很明确,可他要借着酒勁兒興風作浪,她該怎麽辦呢?摟摟抱抱也不是那麽回事!
俊男靓女距離林曉凡的家很近,林曉凡住的是洋房,簡裝修,顯得空間有些空曠,看她家的裝修,就能看出她幹練的性子,不喜歡繁瑣!梵天是一個自來熟,他鞋都沒有脫,就直接走到餐桌前,咿咿呀呀哼着小區,把打包的菜都擺放在餐桌上。
林曉凡冷眸冷眼望着梵天,心裏有一個古怪的感覺,梵天好像一家之主,她剛想到這裏,就聽梵天說道:“剛快去洗漱一下,我們接着戰鬥!”
林曉凡鬼使神差的向衛生間走去,而梵天則坐在桌子上抽着香煙,見林曉凡進了衛生間後,他伸手抓了一塊肉扔進嘴裏,狼吞虎咽,舔了一下嘴唇繼續抽煙,喃喃自語:“翟森真不是一個東西,連老虎肉都吃,他都不怕坐牢!”
梵天吃過老虎肉,不用品嘗,看一眼就知道是紅燒虎肉。
梵天等了近半個小時,林曉凡才出來,見桌上八個餐盒菜,空了兩個餐盒,梵天的筷子和碗都是幹淨的,根本就沒有動,她坐在梵天對面,說道:“你餓了你就先吃,你等我幹嘛?”
“兩人喝酒,我一個人喝……不禮貌!再說我也不是酒魔子,一大早就自斟自飲!”梵天說着話,倒了兩碗酒,遞給林曉凡一碗酒,說道:“來吧!我們喝一口吧!你都把我請家裏來了,以後我們就當朋友處吧!”
林曉凡微微皺眉,這梵天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套路挺深啊!順理成章的就進了她的家門,還揚言說是她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