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章隔音不?
黛姬在後面摟住梵天,把臉蛋貼在他的後背上,輕柔的說道:“老公,你最近可能壓力太大了,神經過度緊張了,我給你吃的是舒緩神經的丹藥,沒有副作用,你盡管吃吧!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我從小就沒有吃過藥,就算我提升修爲都不嗨藥,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沒有感冒發燒過,就算發燒百八十度我也沒有當回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皮實!你現在讓我吃這方面的藥,說心裏話我下不去口,有心裏障礙!”梵天看了一眼緊閉的塔門,雙眼透着哀傷之色,低聲道:“我這麽牛逼的人,你讓别人知道我要吃保健藥,還不如殺了我算了!雖說是精神方面的,可這也……不是那麽回事啊!藥我先不吃了,給我一個禮拜時間!你放心,我一定還給你……一個世界猛男!”
黛姬微微點頭,說道:“老公,你就放心,在我這裏走漏不了風聲!你先去忙吧!這事兒别放在心上,别給自己太多壓力!少喝點酒,晚上早點休息,抽時間多修煉,别總覺得你厲害,修煉還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投機取巧,早晚是病,你最近可能也是太懶惰了,或許上天對你的小懲!”
“嗯嗯!說的有點道理,以後我早起早睡,多修煉,寶貝我先走了,這事兒你可别讓天鼠知道,你先歇着吧!”梵天就像個乖寶寶似的,抱了一下黛姬,說完話轉身離去。
看着梵天耷拉着腦袋,垂頭喪氣的離去,黛姬險些笑出聲。
梵天打開塔門,見一道電光閃過,他心弦一顫,伸手一抓,天鼠出現在他手裏,他皺着眉頭問道:“天鼠,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你是不是跟我玩偷聽偷窺?”
“小爺,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難看?”天鼠瞪大了小眼睛,急聲問道。
“我問你話呢?你不訓練狗糧,你跑這裏幹什麽?馬上回答,說錯一個字,手指頭給你掰折!”梵天怒了,這要是被天鼠偷聽去了,把他的隐私哇哇的說出來,他就算進天塔也直不起腰。
天鼠見梵天眸子閃動着殺芒,差點把小心髒吓脫落,急聲道:“小爺我去七層天塔找你,翟森要見你,他說有天大秘密要告訴你,我見你遲遲不下來,我就去找你!”
梵天微微皺眉,見天鼠不是撒謊,這才把手松開,天鼠跳躍到梵天肩膀上,問道:“老大,你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你每次斬天刀都沒有如此緊張……”
“走,去你們家聊一會兒!”梵天邁步走下台階,他想要問問天鼠有關精神雙修大法的忌諱,操作之前,注意一些什麽事項,還是每次雙修有規定的日子,平時不能瞎練!
梵天跟天鼠在一層天塔聊天,顔如玉出現在二層天塔中,發出“咯咯”的笑聲,道:“黛姬,有你的,演太好了!把老公糊弄的膽戰心驚!”
“顔如玉,這麽做好嗎?”黛姬柳眉一挑,急聲問道。
顔如玉走到黛姬近前,伸手撫摸着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老公現在回到世俗界了,這些日子你也看見了,他一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泡妞,一點正事不幹!哪像一個修煉者,你不給他點教訓,他都牛氣沖天了!别忘記我們是輔佐天道傳承者踏上帝道,斬了第九刀後,我們就功德圓滿了!然而梵天最有可能斬九刀的天道傳承者!”
黛姬微微颌首,似有所思的說道:“是呀!這才斬了第七刀,還有兩刀……不那麽容易啊!萬一……”
“收斂點感情,别最後傷的太狠!”顔如玉輕歎一聲,說道。
黛姬古怪的眼神望着顔如玉,問道:“難道你沒有動情嗎?”
“動了!”顔如玉美眸閃爍着精芒盯着黛姬良久,緩緩閉上眼睛,輕歎道:“可九天要的是一位九天大帝,踏上第九階天梯,然而這個大帝必須是天道傳承者!第八刀比第七刀難百倍,我真害怕他挺不過去,所以我把七成的情愛收藏起來,就怕有一天會心痛不已!”
顔如玉見黛姬蹙着柳眉,似有所思,一言不發,她苦笑道:“沒事多注意世俗界,有很多東西值得學習……紅塵煉心!”
話說梵老師關上塔門,坐在裝着黃金的空箱子上,瞥了一眼還有十箱子黃金,他叼着香煙眯縫着眼睛望着天鼠,問道:“黃金還夠不?”
“謝謝小爺關心!”天鼠坐在蒲團上,昂起頭望着梵天,雙手頂禮叩拜一下,發出最真誠的道謝,說道:“小爺,我是說夠還是不夠呢?要說夠也夠,要說不夠還差那麽一點!”
“黃金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可對我來說廢鐵一堆!我們相處一年多了,我發現就你對我忠心,其他塔主……”梵天看了一眼通往二層天塔的塔門,問道:“隔音不?”
“小爺放心,妥妥的,在我家裏一個音符都跑不出去,嘎嘎隔音!小爺你有什麽話就盡管說,我先前被小爺你的點贊感動的……我……都不知道……”天鼠說着話,伸出小爪子抹着眼淚,聲音突然哽咽。
“眼眶子怎麽那麽淺呢?别尿湯的,擦幹眼淚,趕上我今天上午沒啥事,我們倆聊點知心話!”梵天深吸一口煙,向天鼠擺手說道。
天鼠擦幹兩滴眼淚,擡頭望着梵天,小眼睛瞪的滴流圓,壓低聲音道:“小爺,是不是其他幾位塔主做了……小爺不是我多嘴,我最近發現他們鬼鬼祟祟,好像有什麽事兒背着我,怕我知道似的!小爺,你别多心,我不是新聞工作者,不是那些八卦小編,一天到晚瞎編……我直覺比較靈敏,覺得其中有事兒!”
“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别藏着掖着的,吞吞吐吐的幹嘛?”梵天不耐煩的說道。
“小爺,真的,我接觸的天道傳承者太多了,沒有一個像小爺做人做事這麽講究的,對我們塔主那真是沒的說,當自家人一樣對待,尤其是我在沈昆神山,小爺你爲了我一隻天鼠能拼死相救……好了,不說了,我這眼淚太不争氣了!”天鼠擦拭一下眼淚,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忠心讓我提醒一下小爺,任何事兒留着點心眼!我不是诋毀女同志,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其實二樓的沒啥心眼,看似挺精明,沒有壞心眼!可這七樓的……我都不好評價!”
梵天抽着香煙,微微皺眉,這天鼠說話就像探雷似的,過河摸石頭趟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