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我會的猥瑣殘疾人嗎?
星芷若徹底無語了,梵天都能睹始知終,他豈能不認識星辰梅,這分明就是訛詐嗎?這個世俗界那些臭流氓有什麽區别?這……藍莓吃的,還吃麻嘴了,張嘴再來幾個?
“沒有就算了,我就是順嘴這麽一說,似乎藍莓在你們家鄉挺貴的……”梵天見星芷若面帶愠色,他搖頭苦歎一聲:“其實我就想幫助你找回丢失的雙眼,讓你重新擁有一雙美麗動人、會說話的烏黑大眼睛,我聽星無涯誇獎你的眼睛比星辰都璀璨,我都有點頗不接待的想一睹爲快了!”
星芷若自從進了醫務室,不到一個小時,一顆心都被梵天快磋磨碎了!一顆心随着他的木筏乘風破浪,一會兒沖到浪尖上,一會兒沉到苦海,都已經看到岸邊了,總是一波三折。
星芷若扭頭見星雲緊閉雙眼,眉頭深鎖,輕輕晃悠腦袋,似乎要醒來,她随手拿起煙灰缸包裹住星辰之力,一揚手撇了出去,砸在星辰的腦袋上,又給他砸暈過去,也不管梵天用什麽眼光看她,她從儲備玉環法器裏取出一個小木盒,小心翼翼打開,說道:“這是我多年攢的兩個星辰梅,若是梵醫生能治好我的雙眼,我願意把這兩個星辰梅當做診費!”
星芷若真不相信梵天能爲她治療眼睛,眼珠子都沒了一萬多年了,傷及真命,誰也無法醫治,隻有佛祖能治療,可佛祖不會輕易破壞她的因緣,也是愛莫能助。
梵天微微皺眉,眼珠在打量着星芷若手中精美的小木盒,握在手中都小心翼翼,看來這是她的家當,并非公共物資,他先前吞掉的七個星辰莓,應該是星海之濱國有财産,不用想一定是開了峰會才決定贈送他七個星辰梅,這應該是終極的診費了,若是真能醫治好星芷若的父親,或許會再次打賞他。
梵天有點于心不忍,這不是糊弄一個殘疾女同志嗎!心裏感歎一聲,就當跟星海之濱結個善緣吧!
“收起來吧!我大家大業不差你兩個藍莓,既然你都找上門了,我也不能拒之門外!就當我今天大發善心,免費爲你醫治,你今後就把正月十七當成梵善日吧!”梵天感歎一聲,起身向他的休息室走去,說道:“給我過來吧!”
星芷若柳眉輕蹙,兩顆星眼石一轉,看上去非常古怪,旋即笑吟吟的把星辰梅收起來,急忙起身沖進了休息室。
“咔嚓”一聲,門上鎖了。
梵天望着有些拘束的星芷若鄭重道:“你一定要配合我的治療,在治療的過程之中,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彼此要絕對的信任,不能有絲毫馬虎,否則不僅眼睛治愈不了,你會有生命危險,我也将會受到反噬之力的傷害。”
星芷若神情一怔,驚詫的目光望着梵天,發出警惕的聲音:“你要我把一切都交給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梵天點燃一根煙,深深吸着香煙,他也是一臉凝重,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出手,畢竟星芷若沒有完全信任他,可看着她的這一對星眼石打造的眼睛,着實讓他感覺别扭,竟然有了強迫症,萬界之行還會相見,就當爲了買一個順眼。
“像西醫這種手術要全麻,在整個手術過程之中,你進入深度睡眠,如同一具死屍,任由我的擺布!在中醫學的角度講,這叫閉竅封魂……總而言之,大體相同,因爲你自身真命受損,我需要給你修複真命,這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爲了你不抵觸治療,隻能給你全麻!所以需要你完全信任我,甚至敢把生命交給我,這才有助治療!”梵天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叼着香煙,眯縫着一隻眼睛,單眼吊線望着星芷若,漫不經心的說道。
星芷若心中震驚,她還真無法做到完全相信梵天,她全麻了,梵天随便對她做什麽,她完全沒有感覺,就算吃她豆腐,甚至生奸她也渾然不知!尤其此時的梵天一身痞氣,讓她心裏有些不托底,她發出試探的聲音:“梵醫生,全麻需要多長時間?”
“保守估計最慢需要兩個小時!”
聽着梵天輕描淡寫的聲音,吊兒郎當的樣子,哪有一點像要上手術室的意思,好像一個買春的客人,星芷若心裏犯了嘀咕,失去雙眼一萬多年,他兩個小時就治愈了,這不是扯淡嗎?
梵天看出她的心思,輕歎一聲:“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應該收你診費,你會毫無顧忌,現在免費反而讓你覺得便宜沒好貨,認爲我對你另有圖謀!說句不怕傷害你的話,你是很漂亮,可你也沒有在見我之前打聽一下,我梵天有多少女人,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各個大美女,我都沒有閑心撩騷她們,我會的猥瑣殘疾人嗎?”
梵天一句話如冰冷的鋼針刺進星芷若的心房,心很痛,在滴血,她第一次聽見這麽刺耳的詞兒,她原來是一個殘疾人,她見梵天起身要離開,她心一橫,急聲道:“梵醫生,你别走,我相信你!我能把整條命都交在你手上,我還有什麽好在乎的嗎?”
梵天轉過身望着星芷若,見她下定了決心,微微點頭,随口道:“脫了上床躺下!”
星芷若的心髒來了幾個空翻,本想拒絕醫治,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又恐怕失去千載難逢機會,萬一能重新獲得雙眼,她就不用在人前戴着墨鏡了,念頭在電光火石之間,她脫去了灰色的風衣,裏面是一個套裙,下身是黑色的棉襪,穿着高跟鞋,凹凸有緻的身材暴露在梵天眼前。
梵天不僅暗自贊歎,這身材挑不出毛病,爲了不讓星芷若感覺難堪,他轉過身望着門,隻要她躺下,他就快刀斬亂麻,趕快醫治完她,讓她哪裏涼快去哪裏待着去。
“我好了!”星芷若發出柔弱嬌羞的聲音。
梵天心裏可笑,女人就這麽回事,不管脾氣多麽火爆,地位多高,上了床躺下後,小動靜賊拉拉的溫柔,還很有挑逗性,他轉身一看,頓時被以前的一幕驚呆了。
星芷若竟然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身體蓋着一個毛巾被,裸露着肩膀,赤裸着雙腿,梵天倒吸一口冷氣,要是不看她的眼睛,玉頸以下,對他絕對充滿誘惑,就感覺體内熱血澎湃,渾身燥熱,心裏竟然萌生犯罪的沖動。
“誰讓你把衣服全脫了?”梵天強行壓制住心中那股莫名的邪火,發出低吼聲:“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是一名神醫,不是一名獸醫!”
星芷若震驚了,旋即一臉尴尬,羞得滿臉通紅,粉面都快要滴出血來了,也想明白梵天讓她脫鞋躺在床上,是她先入爲主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