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三章是不是北溟王後進去面首?
梵天望着恢複年輕時代的燕南秋,微微皺眉,長得确實不賴,不過,跟先前相比缺少了成熟的韻味,那種莫名的沖動頃刻消失不見,他點燃一根煙,望着燕南秋,很認真的說道:“現在談談你想要面首的事情吧?”
燕南秋嬌軀一顫,感覺有點被玩耍了,不過細細一想,話語權握在梵天手裏,她無力反抗!想起這一生追求者無數,北溟王鄂羅圖因謠言,并沒有得到她,羅道子一直愛慕她,幾次想她表達愛意,她都沒有答應,最終落得一個跟她通奸的罪名跑路了!
其實燕南秋心裏很清楚,修者想要談愛情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兒,羅道子也因莫名寶器招惹殺身之禍才跑路,若是真愛她,豈會獨自逃走?北溟王鄂羅圖要比羅道子愛她,起碼萬年來,他心結解不開,不過這也說明他的在意,隻是沒有達到愛的極緻,做到完全包容她,愛的還是有私心。
鬧了半天被眼前梵天撿了一個大便宜!他似乎還理直氣壯的樣子,不過,要掄起顔值和修爲,尤其那拉風的牛逼勁兒,北溟王和他相差十萬八千裏,而羅道子更不算個人物,充其量隻是梵天的馬仔。
背負萬年的不知名寶貝就這麽被梵天收走了,他竟然安然無事,還有閑心跟她談面首的事情,讓她感到很詫異,隻好輕歎一聲:“是的,隻要你能饒恕我哥哥,我現在就是你的人,随便你如何?”
梵天眯縫着眼睛抽着香煙,目光望着花容坦然的燕南秋,心裏感歎,真是兄妹情深,要是以此來饒恕燕南天,是不是有點太沒品了?當然,他就是想要沒品也不具備那個條件,除非他想死在天刀之下。
梵天在琢磨如何能在這兄妹倆身上獲得最大利益,萬界之行,應該說今天算是剛開始,前些日子隻是探路而已!他知道接下來想要殺死他的人,如雨後春筍,會全部席卷而來,畢竟羅道子一通沒大腦的牛逼宣言,把萬界諸方勢力得罪個遍,好事沒有做兩件,爲他拉仇恨的本領還真不一般。
“面首之事暫時擱放在那裏!時機成熟,我會提現,而不是現在。”梵天一副很寬宏大量的姿态,不以爲然的一擺手,道:“至于燕南天暫時給他一個死緩,若是他表現的很好,能做出贖罪的事情,我不介意放過他。”
燕南秋柳眉輕蹙,心說厲害啊我的天哥!心眼都讓他長了!把面首的事兒牢記于心,聽他的意思他會照單全收,而隻是給燕南天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想要殺他随時随地,不過面首已經簽收,他将來還會要占有她,而且貌似口頭契約生效起,她不能讓任何男人碰,要是想要談戀愛嫁人,必須先要梵天過一遍手。
燕南秋柳眉輕蹙,微微颌首,美眸閃爍着疑惑的光芒望着梵天,問道:“你沒事?”
“我有什麽事兒?”梵天說完,躺在床榻上,一揚腳,一雙皮鞋脫落到闖下,整齊的擺放在地上,他緩緩閉上眼睛,說道:“給我渾身先推拿一遍!最近睡眠不好,頭昏腦漲,需要中醫手法的按摩。”
燕南秋心裏有些不爽,天下的好事兒都被梵天占了,那裏有那麽多好事?她剛要對梵天冷言冷語幾句,結果卻聽梵天說道:“想要跟捏腳按摩的人都在排隊,你似乎有點心情不順?我知道你的顧慮,覺得占了你很多便宜,你想錯了!其實是你一直在我身上賺便宜,你的那個能潛伏元神深處寶貝,其實沒有多大用處!我之所以收走,就是随手幫忙而已,并沒有向你要取醫藥費!你想要覺得良心不安,想要做一些補償,就給我按摩,如果不願意就走吧!我要睡一覺。”
燕南秋見梵天哈氣連天,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對腳丫子對着她,她微微皺眉,覺得梵天沒有說錯,确實幫助了她,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條件,就算讓她按摩,也是本着她意願,不願意可以走!說的沒毛病,可她心裏很清楚,若是走了,那燕南天就死的快了!
梵天還真困了,半夢半醒之間,感覺一雙手在捏他的腳,力道剛剛好,正是他睡覺的力度!不多時,小呼噜就打起來了。
燕南秋驚詫的目光望着梵天,不服高人有罪,美女當前,他竟然能睡着?看架勢睡的還挺香,她想收回手,可想到萬一梵天沒有睡着,在試探她的誠心,那豈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燕南秋也不管那麽多了,雖說梵天的腳沒有什麽怪味,白色的襪子有點變色,握在手裏感覺很不舒服,索性來了勤快勁兒,把他襪子脫去,再一抹他的腳有點粘手,又爲梵天清洗了雙腳,又噴灑玫瑰露,還低頭嗅了嗅,發現香噴噴後,這才繼續跟他足底按摩。
梵天精神力消耗的很大,睡覺之前才恢複了一半,小睡了十幾分鍾,精神力已經恢複七七八八,他似睡非睡能感覺到燕南秋的一舉一動,看似很高貴美麗,終究還是一個女同志,三言兩語就搞定,做起一件事兒還很認真,比燕南天厚道多了!
梵天見燕南秋沒有敵意,這才進入深度睡眠。
羅道子在别的洞天福地吃喝完,四處瞎轉悠,遇見了幾個歌舞姬,在她們罵罵咧咧的抱怨聲中,他才得知燕南秋去面首梵天,這是怎麽回事?心驚肉跳的向梵天所在聖澤府邸飛射而去,卻被鳄龍淵給攔住在府邸外!
“你急慌慌的幹什麽?”鳄龍淵望着羅道子問了一句,不待他說話,一臉怪笑道:“天哥此時正在玄妙境中,你不管有什麽事兒,他要是不出來,誰也不能進去,雖然你是他的跟班,也不好使!萬一讓天哥受了驚吓,搞出點後遺症,我可吃罪不起。”
羅道子眉頭深鎖,向鳄龍淵發出試探的聲音:“我隻想打聽一下,是不是北溟王後進去面首?”
“胡說八道!”鳄龍淵狠狠瞪了一眼羅道子,厲聲道:“進去的是燕王後,她隻代表個人,和我們北溟王界沒有絲毫關系。”
羅道子一拍大腿,一臉痛苦的表情,雙手抱着腦袋蹲下了,雙手使勁扯着頭發,唉聲歎氣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呢!”
“你腦袋不正常吧?”鳄龍淵冷眼望着羅道子,他聽了羅道子的宣言,還以爲他得了瘋牛病,總給梵天幫倒忙,現在燕王後面首梵天,他還不願意了!心裏有些不痛快,用腳背踢了一下羅道子,說道:“羅道子,你給我聽好了!我看在天哥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少在我這裏耍酒瘋!别以爲你是天哥的跟屁蟲就牛逼哄哄的,我和天哥的關系你真的不懂……跟你說這些幹嘛!你要是沒有重要事兒,就趕快溜達吧!别在我這裏給我添堵!”
鳄龍淵心裏在尋思,隻要梵天接受了燕王後的面首,心情大好,他就順便提一下,能不能把鄂噬天神眠的事兒解決一下,畢竟梵天是沖到神塔巅峰的牛人,或許有辦法幫助鄂噬天!
羅道子哀歎一聲,站起身走到遠處一個風景優美的涼亭坐下,琢磨了一下,燕子是北溟王的王後,她跟誰面首與他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