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九章還請大哥點撥?
鄂羅圖自從傷勢痊愈以後,今天是最高興的一天,把前來羞辱打壓他的鳄萬海搞的暈頭轉向,若是他再添把火,估計他回家得讓老婆去面首天哥,他眼珠一轉,爲了找永久的平衡,他決定把鳄萬海也拉下水。
鄂羅圖剛要說話,就聽鳄萬海皺着眉頭問道:“王尊,你覺得天哥能去萬天苦海嗎?”
“怎麽不可能?他來北溟王界之前,能認爲他能半招敗皇主嗎?”鄂羅圖眼珠子瞪得滴流圓,閃爍着精芒,氣勢上來了,言語也透着王霸之氣,一副說教的嘴臉,帶着訓斥的味道:“萬海,我們是兄弟,從小的光腚娃娃!我比你年長,你尊我一聲哥,當年本來這個北溟王就是我來做,可是我一心追求通天不滅,覺得那才是男人要追求的終極目标,就算不能達到不滅境,也會追随大聖尊神的腳步,前往太上歸墟,那是何等的榮耀!隻是後來皇主找我私聊,說你性子溫和,心細如發,做事過于謹慎,你這樣的人适合做鳄神族的皇主,不宜當北溟王,于是讓代替了你,你一直對我有偏見,私下裏跟我較勁,我看在多年兄弟情面,也就随你去了!本想時間會讓你得知真相,結果……”
鳄萬海神情一怔,微微皺眉,眼神閃爍不定,問道:“真有此事?”
“别裝糊塗!皇主私下都找你聊了,暗示你好好做事,将來要委以重任!這事兒我知道!”鄂羅圖瞥了一眼鳄萬海,不屑的說道:“隻是你還認爲是我搶你的王位!”
鳄萬海臉色呆滞,望向鄂羅圖的眼神布滿了尴尬,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是我小心眼了!你别往心裏去,現在話說開了,你别跟我一樣的,畢竟我是你兄弟!”
“要是沒有廣闊的胸襟,能容北溟的度量,我早就找你好好詳談了!本以爲把真相交給時間去處理,結果時間也不靠譜!”鄂羅圖一擺手,一臉不以爲然之色,感歎一聲,望着鳄萬海鄭重道:“兄弟,你記住我是你大哥,一輩子都是你大哥,不管你如何誤解我,大哥都不會傷害你,你隻是一時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别人點撥你的道,終究不如自己悟出來的實在!你記住身爲一個男人,心思不能太細膩,想的太多就有煩惱,做人傻一點未必不是好事!就像我……雖然被燕南天蠱惑了,兩隻手沒了!可是現在你看見了,我心愛的女人去面首天哥,這件事兒本來要隐秘的進行,不漏風聲,可爲何不僅你知道了,整個北溟王界也知曉了,就是故意傳播出去,我鄂羅圖心胸寬廣,不但不記仇,還把女人獻給天哥!這是什麽氣魄?你能做到嗎?”
鳄萬海心說你可别跟我扯犢子了,你是有胸襟,可你也不至于讓你女人去面首天哥,你一定是看出某種利益了!想到此處,鳄萬海已經八成确定梵天很有可能奪得霸主前往萬天苦海,而且鄂羅圖已經聽見了風聲!他有點吃不準的是,聖澤府邸裏的班底怎麽沒有傳出消息呢?
“萬海兄弟,你琢磨什麽呢?”鄂羅圖見鳄萬海眼神撲朔迷離,随口問了一句,感歎道:“你看你,我剛跟你說兩句肺腑之言,你的小心眼又活躍起來了,大腦開始胡思亂想,一天到晚你累不累?反正機會就在你面前,我覺得你是我兄弟,我就透露給你了,你聽也好,不聽也罷!反正跟我沒有關系,我這個大哥做到扪心無愧就好!”
鳄萬海眉頭深鎖,心裏着實吃不準,他知道萬界大比在即,一旦燕南秋離開聖澤府邸,梵天肯定就會離開,這樣的大人物,他想要見一面都困難!他唯一顧慮是怕信了鄂羅圖的話,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哥,你跟兄弟說一句實話,你是不是聽見風聲了?”鳄萬海眨着眼睛望着鄂羅圖,試探的問道。
鄂羅圖吧嗒了一下嘴,冷冷的眼神瞥了一眼鳄萬海,發出低沉冰冷的聲音:“萬海啊!有些話說的太明白就洩露了天機,我拿你當兄弟,才跟你說了這麽多!你現在還懷疑我會坑你,讓我心裏很不舒服,後悔不該跟你說這麽多話,這要是被天哥知道了,還不得怪我大嘴巴胡嘞嘞!你這個家夥就需要點撥呀!誰讓我是你哥了,我隻能點撥你一句話,至于你能領悟多少,那就看你個人造化了!”
鄂羅圖一席話,讓鳄萬海對他信任又上升了,他尴尬的問道:“還請大哥點撥?”
“你裏面的人沒有告訴你嗎?”鄂羅圖瞥了一眼鳄萬海,發出不鹹不淡的聲音,語氣有些鄙視!
大家都是老中醫,都在聖澤府邸安排了班底和眼線,都想要第一時間獲得鳄尊皇主的重大決定,哪怕是一點逢風吹草動都要随時把消息傳遞出來!他們彼此心照不宣,撕破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誰能獲得更多重要消息,就看手下工作人員的強弱。
此時的鳄萬海認爲鄂羅圖獲得了消息,而他的人一點風聲沒有探出來,他感歎一聲:“大哥,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該效仿大哥呀?”
“效仿我什麽?沒有爪子嗎?”鄂羅圖我揚起袖子,探出兩個光光的手腕,冷眼望着鳄萬海,怒聲道。
鳄萬海心中一驚,鄂羅圖動怒了,他急聲道:“王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是想說該不該把你弟妹送進聖澤裏……跟大哥一起共進退!”
“啊哦!”鄂羅圖一臉恍然之色,心裏卻歡喜不已,他卻微微皺眉,眼珠亂轉,思忖良久,“嘶”一呲牙說道:“兄弟,你記住賭注越大,風險就越大……獲利也就越大!這事兒我不好下定論,萬一沒有如你所料那般,我豈不是落下了埋怨,費力不讨好的事兒我可不做了!你還是自己拿主意吧!回去跟弟妹商量一下,畢竟她曾經也當過王後,她應該會給你一個很中肯的回答!我們現在四個護城督王都等消息呢!你給大哥先出主意吧!”
鳄萬海見鄂羅圖搪塞,心裏更肯定鄂羅圖耳線聽見了梵天和鳄龍淵的對話,他心裏拿定主意後,他雙眼透着清明智慧之光望着鄂羅圖,鄭重道:“這事兒我已經知曉,先前來就是和王尊商讨此事!不說别的事兒,就說天哥跟鳄龍淵的關系,我們也不能讓這些圖謀不軌的人進入聖都城來騷擾天哥!王尊應該馬上下令讓護城王城關閉傳送陣,封鎖一切進入北溟聖都的通道,開啓護國大陣,至于什麽時候恢複正常,等候命令!”
鄂羅圖一怔,他先前還頭疼的事兒,鳄萬海幾句話下了決定,心裏有些佩服,不愧是上一代的北溟王,言談舉止還那麽霸氣,做事嘁哩喀喳!他猛然瞪大了眼睛,馬上在桌案上拿起請示奏折,提筆把回複轉爲王命,并且按上北溟玉玺,召喚傳令将王,把奏折加速送往四位督王手中,生怕遲則生變!
鳄萬海望着北溟玉玺神光水霧缭繞,心裏非常不是滋味,暗自吧嗒一下嘴,見傳令将王離去,他跟鄂羅圖寒暄了幾句,就告辭離去。
鄂羅圖見鳄萬海離去,見他身影消失,這才笑翻在王座上,拍着大腿都笑出眼淚了,終于找到了戰友!他敢确定,鳄萬海離開後,會直接我回家找他夫人雪婵娟商讨面首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