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我要赢了你放我走?
梵天都沒有看斬倉元一眼,仍舊低着頭擺弄着金葉子,當斬倉元修長的手掌戴着金燦燦的手套,神光四射,落向梵天的前胸,如同一座山嶽的力量,絲毫沒有留情,想要一招斃命梵天。
梵天此時才緩緩擡起頭,并沒有絲毫懼怕之意,讓人費解的是他還在抽着煙,平靜目光望着斬倉元,金燦燦的手套神光内斂,絲毫不敢侵犯梵天!
斬倉元神魂震驚,這隻手套的威力他很清楚,乃是第七重天的天寶——天手!就算古境大能後期強者也不敢輕易攖鋒,因爲這隻手套曾經被一位大神戴過,受過這位大神的加持,在天手下很少有人能躲過去,然而梵天不用躲,天手主動停下攻擊,這讓他認爲梵天是妖魔的化身,他驚恐的目光望着梵天,甚至認爲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大神的境界,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這一幕震驚了無數大能強者,太過詭異,還很滑稽,太始盟年輕一代中,最爲神秘的第一殺神斬倉元,先後祭出兩件寶器,一件被梵天沒收了,一件就在梵天眼前,斬倉元就像小醜一樣,好像給梵天去送手套。
更讓觀衆驚訝的是,梵天一臉風輕雲淡,抽着香煙,繼續擺弄着神幻金葉,撩起眼皮望着的斬倉元,問道:“這種感覺好嗎?以前沒有自己玩過嗎?”
斬倉元神情一怔,他才意識到身體動不了,被梵天手縫之間流淌的淡金色之光封印了,他着實心驚不已,神幻金葉怎麽會有這個功能,隻要跟器魂進行溝通,得到了器魂認可,器魂會給出口訣,然後催發口訣真言,神幻金葉會發揮出威力,無人可敵!
這個神幻金葉意外獲得,玩了近十萬年,隻有一種打發,結果在梵天手裏出現了其他玩法,讓他尴尬的氣惱,心裏對神幻金葉鄙視到了極點,竟然爲了一個陌生人背叛了他。
梵天輕歎一聲:“我這個人性情善良,内心很純潔,有時候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總是揣着一顆美好的心看世界,以爲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單純,結果我錯了!就像我和你不認識,我們也無冤無仇,你們卻組團來殺我!殺我也可以,我也不反對,畢竟顔值達到一定高度,就會被人嫉妒……可你們也不能他媽的濫殺無辜啊!雖然我做事風格喜歡給人一次機會,希望他能改過自新!可鳄神族這麽善良的種族,他們長得都可愛,在世俗界四處溜達,都沒有人去管他們,你們爲何要殺死他們呢?我以前最看不了鳄魚的眼淚,直到現在我才恍然大悟,因爲他們是我的朋友,是我的親人,你殺了的親人和朋友,你的機會直接改爲跟一戰的機會!”
斬倉元神魂顫栗,梵天的語氣很輕柔,陰陽頓挫,深邃的目光有些慵懶之色,盯着他很不舒服,他甚至不敢和梵天對視,聽梵天說鳄神族是善良的種族,還可愛,斬倉元甚至認爲梵天精神不正常!可聽到最後,他實在想不明白梵天爲何要和他對決?本來小命就在人家手裏,雖然是誤入圈套,隻能怪自己太笨,怨不得别人,智慧算計也是自身的實力,他爲何不直接殺死他呢?
“你真的要跟決鬥嗎?你可能會因爲這個決定而後悔?”斬倉元皺着眉頭望着梵天,一臉疑惑,試探的問道。
梵天收起了神幻金葉子,古怪的目光望着斬倉元,他急聲問道:“聽你話的意思,你還有很強的戰鬥力?對了,你還有更牛逼的法寶嗎?要是沒有就算别打了,你在我面前撐不到半招!”說完,伸手從斬倉元手上拽下了天手,他套在手上,整理着手套。
斬倉元并不是傻子,他不會相信梵天是善男信女,就是不理解他爲何要這麽做,有點輕易回答他,怕掉進坑裏。
“你這隻敗類的大長爪子,把我的手套都戴變形了!”梵天整理着手套,随口說道。
梵天說的話沒毛病,他九天聖子的身份,天手感應到他的氣息,就主動停下了,也是在那時候,他才用神幻金葉封印了斬倉元。可是,在别人耳朵裏聽見,梵天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他是怎麽做到的?若是他知道有很多萬界大人物都在注視着他,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說了?
斬倉元爲之氣結,險些被氣吐血,心裏琢磨着,若是不同意,梵天會不會殺死他,同意了,他又出于什麽目的和他死纏爛打呢?斬倉元被梵天吓的有點慌神了,從來沒有考慮梵天給他決戰的機會,不正是殺梵天最好的機會嗎?
觀看光幕的神馨瑜美眸一轉,她也看明白了,也聽明白了,梵天應該沒有找到斬倉元的儲藏法寶,他想要用決戰的方式,把斬倉元壓箱底的寶貝都抖出來,然後再滅殺斬倉元。
兩位至尊面面相觑,心裏真是氣惱,趕快滅殺斬倉元,他是因一時心慌自亂陣腳,才掉進坑裏,若是被他爬出來,再想要控制他,那就真的困難了!
神天宇瞥着嘴,笑的有點合不攏嘴,他望着臉色難看到極點的仙淩霄,他挑了一下眉頭,抛了一個飛眼給仙淩霄,他發出酥麻的柔聲調侃:“霄霄,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啦……啦啦啦……”
仙淩霄郁悶之極,他本來會以爲梵天出現後,會被人家打的狗血噴頭,跪地求饒!結果,給他一千萬個猜想,也不會是這個局面,所謂的三大殺神,被一個小女孩子給耍的暈頭轉向,使得梵天不費吹灰之力,巧勝這場血腥的厮殺!
“梵天耍賴!這場不算!他和那個小女孩算計人家,否則他能……”仙淩霄的狡辯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金燦燦的巨手扼住脖子,直接摔翻在地上,被神馨瑜一腳踏在胸前。
“你個傻逼活膩歪了?”神馨瑜美眸噴出憤怒的火焰盯着仙淩霄,發出兇狠的聲音後,她側目望着仙玉晗,問道:“玉晗,就這傻逼弟子,你還不如直接早點廢了,留着他将來也是禍害,我敢保證你現在不殺死他,将來小天也會殺死他!”
仙玉晗無奈的感歎一聲,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殺死仙淩霄,這個親傳弟子根本就是口頭協議,也是花婆婆幫助求情,才給他一個挂銜親傳弟子,仙氏一族之中大長老的親孫子,被嬌慣的一身傲氣,看似文質彬彬,有君子風範,他每次那麽做,都是以高姿态裝模做樣。
聽見仙淩霄如此诋毀梵天,她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聽神馨瑜這麽一說,她還真動了殺機,可他畢竟是仙氏一族的族人,按照輩分來論,他還要尊稱她爲姑奶奶,搖頭感歎一聲,向神馨瑜微微晃悠一下腦袋,示意這次就算了!
神馨瑜柳眉輕蹙,擡腳踩在仙淩霄的臉上,發出冰冷的聲音:“淩霄你給我記住!梵天是我昆侖的神皇太子,是我神馨瑜的傳承弟子,是你師尊的幹兒子,在你沒出關的時候,死在他手裏的古境大能有二十多名,就憑你還瞧不起他?不是看不起你,你要是換成梵天,你都得吓尿了,還恬不知恥的說他玩賴……要是他知道你敢玩賴,我不敢保證他一時沖動殺了你!”
不僅仙淩霄懵逼,就連昆侖和蓬萊弟子都傻眼了,心裏震驚,神馨瑜竟然能爆粗口,接二連三罵了淩霄兩次傻逼!都察覺了,唯獨最好的閨蜜仙玉晗沒有察覺到,可能她也被世俗界污染了!
梵天擺弄明白了天手,功能很多啊!在這個傻逼手裏,什麽威力都沒有發揮出來,真是暴殄天物!他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望着斬倉元發出淡淡的聲音:“等你半天了,你還沒有決定,看來你是不想要這次機會了!”
“我要赢了你放我走?”斬倉元問出了一句極其傻逼的話,把梵天都問懵了。
梵天琢磨片刻,輕咳一聲,鄭重道:“不管你是殺人也好,還殺神,我很直接的告訴你,你要是赢了,我就死了,再說誰敢攔住你的腳步呀!此時此地,就我們二人,你怎麽盡說糊塗話呢?險些把我都帶坑裏去!”
斬倉元尴尬的要死,确實發現問的有些逗比,他眉頭深鎖,冷哼一聲:“那好吧!你現在放了我,我們決一死戰?”
“先别着急!先說說你想要比拼什麽法寶……不對,我說你想要比拼法寶還是近身戰?”梵天一着急,說秃噜了嘴,急忙解釋到。
斬倉元眼珠一轉,他才恍然大悟,梵天是想要搶奪他的寶器啊!他心裏冷笑,既然梵天對他的寶貝如此喜歡,那麽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得緊,死得快!
梵天手指一點斬倉元,爲他破解封印,斬倉元頓時手指向天空一點,空間裂開,靈光噴發而出,似乎有股強大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九成觀看現場直播的觀衆大罵梵天傻逼,白癡到了極點,以他們對斬倉元的了解,這家夥就是寶貝多,據說還有一個最強大先天至寶,一直藏着掖着,不展露于人前!
被神馨瑜暴揍一頓的仙淩霄看到這一幕,他咧着高腫的嘴巴,盡量争取笑的自然點!
斬倉元寶貝還沒有祭出來,他就找回了自信,心裏感歎,這些年養成的驕慢之氣,才導緻今日被梵天算計了,不過稍後他會展現驚天威力,徹底粉碎梵天的逼格!
梵天見到斬倉元那一刻,就像殺死他!結果,被玄空盤給制止了,他驚訝的發現玄空盤對寶器的感應很靈敏,他也想要試驗一下,玄空盤到底靠譜不?可千萬别像誅仙劍那麽不靠譜!
北溟天海之上,轟轟聲響,戰台被鳄龍淵再次打開,梵天二次登台,看見斬倉元在空中取出一個物件,然後空間關閉了,他看見斬倉元遁光射進戰台,他元神之中玄天盤興奮的得瑟一下,搞得梵天猝不及防,身體的抖了一下,被斬倉元看在眼裏,心裏好笑,還沒有開戰,梵天感應到了他寶貝的厲害,身體竟然控制不住……哆嗦了!
本來空蕩蕩的北溟王界,街道上再次湧現出修者,很快人滿爲患,擡頭望着北溟天海上空的戰台,大家見梵天雙手合十,嘴裏不停的叨咕着什麽,都感覺很納悶,難道他還要刷新自己闖下的記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