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你先前是在玩撇标槍嗎?
梵天沒有想到玄空盤沒有出手,幸虧他早有防備,否則他真廢了!被當衆暴打,狠狠摔在戰台上,他竟然不能還手,隻能受憋屈,他元神跟玄空盤進行交流,好說好商量,玄空盤就是不鳥他,他好話說了兩籮筐,玄空盤油鹽不進,似乎在看他笑話!
梵天一股邪火上來了,軟的不行,那就玩硬的,他對玄空盤感歎道:“既然你坐視不理!那好吧!我也别受人家羞辱了,我甯可有尊嚴的死去,也修不了忍辱!大不了一死,不過你要記住,我一句話,老大死了,老二也保不全,兄弟一體同根!”
梵天隻能跟玄空盤堵了,他要不拿出點态度,恐怕玄空盤還裝沉穩!
斬倉元落在戰台上,望着鄂噬天,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道:“鄂噬天,你們鳄神族剛推上的神壇的神……此時跌落了!”他目光望向一動不動的梵天。
“暗器傷人,不爲英雄所爲,既然你上了這個戰台,那麽你就要遵守戰台的規矩,你做的過分了,你到此結束吧!”鄂噬天眉頭深鎖,冷眼望着的斬倉元,一擺手,道:“我們鳄神族跟太始盟本來沒有仇怨,不過從今天開始有了新仇!不過,你要是能見好就收,斬倉元你可以走了!我不難爲你!”
斬倉元能走嗎?通過今天發生的事情,他知道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一代絕代天驕出事,鳄龍淵向他展露了絕代天驕的驚天實力,如果他不借助法寶的威力,他根本就在鳄龍淵手裏走不了三個回合!所以他想這次任務過後,就要隐退了,一心追求大道!
今天險些死在梵天手裏,這是一個不好的信号再不急流勇退,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斬倉元想要今天在萬衆之下,最後好好露面,讓更多修者把他的威名牢記于心,供下個時代的修者參考,也算是流芳百世。
“梵天現在跟死一個樣,隻要我收回寶貝,他立馬的會死翹翹,你要想他活的再長一些,就不要阻攔我!”斬倉元對神空刀很了解,此時梵天正使用所有力量在抵抗神空刀,隻要他再催動一下神空刀,神空刀最後一爆,梵天絕對抵擋不住,所以他饒有興趣的目光望着鄂噬天,微笑道。
鄂噬天微微皺眉,他能清晰感覺到梵天的氣息,他此時應該無力分身,若是不讓斬倉元虐他,萬一真如斬倉元說的那樣……爲了給梵天争取時間,他不得不乖乖就範,退後兩步,閃到一旁。
“哈哈哈……”斬倉元得意大笑,猖狂的笑聲透着陰狠,吓得北溟城裏還在觀戰的修者走了大半。
斬倉元走到梵天近前,看着他趴在戰台裏,眼神不經意看見包裹梵天身體的斷口,平滑整齊,微微皺眉,心裏震驚,這得是多硬的身體,看來梵天還有很強的戰鬥力,他心裏一顫,有種不祥的預感,不能再繼續虐梵天了,萬一……他越想越覺得驚怕,神念一閃,默誦真言,想要一下爆梵天元神。
斬倉元真言完成,按理來說,半息就滅殺梵天元神,結果三秒鍾過去,始終沒有動靜,他心弦一顫,背後襲來一股寒氣,急忙想要收回神空刀,結果他發現已經和神空刀失去了聯系,前後不到五秒鍾,他感覺從神壇上一下跌落下來。
斬倉元揮手在空中一抓,一把長槍出現在手中,他對準梵天的後心就要刺,耳邊卻傳來一句淡淡的聲音:“這麽刺順手嗎?用不用我站起來讓你刺?”
就這麽一句話,斬倉元渾身劇烈顫栗一下,險些沒有把手中的長槍撇在地上,他心裏太後悔了,爲何那麽看中虛名,早解決了梵天,趕快離開不好嗎?
鄂噬天本來已經絕望透頂,聽見梵天的聲音,眼睛一亮,側頭望向梵天,就見他手扶着戰台緩緩站起來,誰都沒有看,伸手撲弄西服上的灰塵,還抓住西服衣角仔細看。
“這西服什麽布料的?怎麽這麽結實!”梵天一句話雷的斬倉元手一抖,長槍掉在地上,他現在對梵天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他甚至都認爲先前神空刀并沒有傷害到梵天,隻是梵天跟他玩來一場鬧劇。
斬倉元被吓壞了,稍一眨眼,就發現梵天不見了,他急忙掃眼望去,也沒有看見梵天身影,剛正過臉,卻見梵天出現在他近前,一臉鄭重表情,對他說道:“你先前是在玩撇标槍嗎?這杆槍在你手裏當标槍,真是白瞎這杆槍了!槍還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珍惜這杆槍!”
“啊!”斬倉元見梵天臂膀一抖,他驚呼一聲,低頭一看,隻見槍身不見槍尖,槍尖已經貫穿他的身體,把他穿了個透心涼,他嘴角溢出了鮮血,雖然一槍沒有命中要害,卻也讓他失去了抵擋力,他知道抽着香煙的梵天,接下來會狠狠虐他,他驚呼一聲:“梵天,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别試圖想要虐待我,那樣我死都瞧不起你。”
梵天深吸一口氣,搖頭感歎道:“瞧不起我的人太多了,都和你一樣求我殺了他,我要是總按照你們的想法做事,你們就更瞧不起我了!反正我這個人也不怕别人瞧不起我!”說完,他叼着香煙眯縫着眼睛,伸手把長槍從斬倉元胸口抽了出來,速度非常緩慢。
斬倉元疼的呲牙咧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戰台的槍身上,誰也沒有想到被狠狠摔在戰台上的梵天,還能完成逆襲,真是不可思議!
長槍緩緩抽着,槍尖在斬倉元後背要縮進後,又探出了頭,挂着鮮血的槍尖逐漸展露出來,進進出出,梵天玩上了!他撩起眼皮望着斬倉元,他随口問道:“舒服嗎?”
三個字,雷的所有修者打了一個冷顫,有的修者沒有明白,還是一臉懵逼,不過很快腦海裏閃過辣眼睛的鏡頭,都心裏倒吸一口冷氣,這梵天玩的真邪乎,虐人都到了一定境界,看他一臉平靜,饒有興趣的樣子,似乎真在跟斬倉元玩遊戲。
“拉大鋸,扯大鋸,姥姥家唱大戲,媽媽去,哥哥去,小寶寶也要去……”一個清脆悅耳的童音從遠處傳來,大家目光望去,就見一個小女孩站在一條鳄魚身上,腳下踩着一個方形的玉石,唱着歌謠,一臉歡喜。
大家都認出來了……梵天他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