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你信不信我給你扔海裏去?
梵天上船後就發現船艙包房裏躲着一個女人,正是天鵝族的丹公主,他沒有想到丹公主還逗留在北溟王界,應該是想要留下來看熱鬧,所以耽誤了行程,結果也被困在北溟王界,隻能蹭他的順風船。
梵天爲丹公主倒了一杯啤酒,道:“這是我假象的特産,你嘗嘗味道如何?”
丹公主望着冒着氣泡的啤酒,沉吟片刻,她端起酒杯,另一隻手輕撩遮面輕紗,把酒杯送到嘴邊輕飲。
鳄龍淵猛然發現天哥目光望着丹公主的頸部掃描,透着濃濃的猥瑣,當丹公主放下酒杯的瞬間,天哥的眼神立即神走位,不着痕迹,并沒有被丹公主發現!他眼珠一轉,心裏尋思,天哥是想要看丹公主的臉蛋,苦于她輕紗遮面,不能一窺廬山真面目,卻礙着身份不能說一些有傷逼格的話,隻能讓他用表情暗示他,想辦法解開丹公主的神秘面紗。
鳄龍淵想到此處,恍然大悟,天哥大智慧!他還沒有待丹公主說話,他就搶聲道:“丹公主,我知道你在天鵝族很有身份,可是你别忘記天哥是什麽人物?你跟他蹭順風船就不說了,又跟天哥同桌共飲,你遮着面紗喝酒,你這不是對天哥不敬,而是在罵天哥呢!能不能在天哥面前坦誠相待?”
丹公主猜到了這個結果,隻是沒有想到讓她解開面紗的人是鳄龍淵,而不是梵天,這讓她有點失算了!
丹公主美眸一轉,她想要問梵天介意不?這是一個難題!結果剛要開口,就聽見梵天清冷的語氣訓斥鳄龍淵:“你這是幹什麽?丹公主曾經幫助過我,這份情誼我始終沒忘,她一個女同志用輕紗遮臉肯定有原因,要不誰願意藏頭遮臉不以真面目示人,美嬌願意嗎?你願意嗎?你以後說話能不能經過大腦,别想到什麽就滿嘴胡亂瞎噴,萬一要是跟你想的不一樣,豈不是自抽嘴巴?”
丹公主爲之氣結,心裏暗歎,梵天不僅手段逆天,嘴巴也能蓋天,聽着是訓斥鳄龍淵不懂禮貌,其實是在含沙射影譏諷她有隐疾,還拿出偃美嬌做比較,這要是不揭開面紗,豈不是讓人誤會她是醜八怪。
丹公主琢磨怎麽解釋呢?天鵝族的公主自幼就要遮面紗,隻有一天遇見真命王子,才會在他面前揭開,豈能爲了他們幾句譏諷,就揭開面紗,她剛要解釋,就聽鳄龍淵滿臉歉意對着她說:“對不起丹公主,我說話不假思索,沒有想到你有難以言說……明白了,我向你道歉!等一會兒偃美嬌出關,你們倆私下溝通應該不費勁,你旅途上有了夥伴,不會寂寞了!”
丹公主氣得雙手在衣袖中揉搓着玉指,這鳄龍淵是真壞,明顯是在将軍,心裏琢磨着這是梵天的意思,還是鳄龍淵私人嘴毒?
梵天猛然把口中的酒噴出來,指着鳄龍淵說道:“你呀你……别說話了,多吃多喝,現在就是你的任務!”
鳄龍淵心裏一喜,配戲完畢,可以盡情吃喝了,接下來丹公主揭不揭開面紗,就不歸他管了!
這時,空中傳來一首美麗的神話:“解開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墜落,風在吹動,終于再将你擁入懷中,兩顆心顫抖,相信我不變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諾,無論經過多少寒冬,我決不放手……”
梵天微微皺眉,側目望去,見萌寶寶小手熟練的烤着肉串,旁邊放着一部手機,正在播發歌曲,心裏尋思,搭配的挺好啊!他再側目望去,丹公主竟然聽的入神了,他也沒有打擾,心裏想算了吧!别看了,窺探隐私不好,有時候鼻子嗅着鍋裏菜挺香,頗不接待揭開一看……糊鍋了!倒不如保持神秘吧!
“每一夜,被心痛穿越,思念永沒有終點,早習慣了孤獨相随,我微笑面對,相信我,你選擇等待,再多苦痛也不閃躲,隻有你的溫柔能解救,無邊的冷漠……”
丹公主完全沉醉在歌曲之中,聽到這裏,嬌軀一顫,藏在袖子裏的玉手握緊了粉拳,她在壓抑着内心情感,她默默等待有一天揭開面紗,可是那個人遲遲未來,心裏隐隐感覺她的面紗就要被揭開。
鳄龍淵一看,得了,别當電燈泡了,寶寶都主動配樂,拿着肉串跟着雪婵娟到船頭去分享,他端起酒杯也閃人了,陪羅道子去喝吧!剛要進船艙卻碰見姜曉曉,他們倆左躲右閃向住了。
鳄龍淵停下腳步,姜曉曉也停下了。
“你想要幹什麽去?”鳄龍淵皺着眉頭望着姜曉曉問道。
姜曉曉緊緊鼻子,還探着腦袋想要看燒烤攤,問道:“什麽味道?好像燒焦了,聞着還挺……好聽的!”
“跟你沒有關系?”鳄龍淵用身體擋住姜曉曉,說道:“你說什麽亂遭的?你是聞着香味出來的?還是聽着歌曲好聽出來?”
“兩者都有吧!”姜曉曉還沒有隐藏想法,直接說出來了。
“你趕快消停回去,天哥在跟丹公主探讨民族大事,不能被打擾,你沒有看見我都閃人了嗎?”鳄龍淵說完,把手中肉串塞進她手裏,說道:“趕快回去慢慢品嘗吧!”
“我想聽着歌曲吃行嗎?”姜曉曉蹬鼻子上臉,随口說道。
鳄龍淵總覺得有點奇怪,這小妮子剛見到他怕的要命,現在膽子變大了,他冷哼一聲:“你信不信我給你扔海裏去?”
“我不信!把我扔海裏去,你們誰也别想進入東聖海域!”姜曉曉的語氣還很洪亮,氣勢很猛,給鳄龍淵說的一愣神。
鳄龍淵伸手抓住姜曉曉脖子,提了起來,邁步走到船艙下面,扔到羅道子的旁邊,望着有些酩酊之态的羅道子,旋即望着沒心沒肺吃着肉串的姜曉曉,說道:“現在開始你就消停坐在這裏陪我們吃喝,要是在敢說一些放肆的話,我就……”
“你就怎麽的?”姜曉曉不服氣眼神盯着鳄龍淵,她現在絲毫不懼,帆船已經行駛出北溟天海,已經進入八萬裏界天線,隻是鳄龍淵不知道而已,現在所有人的命運都操作在他們爺倆手裏,所以脾氣也上來了。
“我我……”鳄龍淵絕對不勁兒了,這小死妮子突然轉變這麽大,敢忤逆他,應該是有恃無恐,他能跟梵天搭戲,他可不是小白,被她逼迫,要是讓天哥知道了,我還不得罵他無能,旋即目光閃過狠戾之色,道:“我就奸了你!”
“你敢?”姜曉曉瞪大眼睛,火爆脾氣上來了,肉串也不吃了,把鐵簽字對着鳄龍淵,厲聲道:“我告訴你我們現在處于八萬裏界天線上,随時都會有界獸出現,若是出現界獸王,我們誰也别想好,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爲什麽脾氣,恐怕你還不了解,吃軟不吃硬!希望你要認真想明白一件事兒,我的命沒有你們的命金貴,可别沖動!”
鳄龍淵微微皺眉,他真恨不得殺死這個死丫頭,氣的他要發狂,可是爲了能順利進入東聖海域,隻能暫時忍氣吞聲,旋即輕輕咳嗽一聲,問道:“哎?你說的界獸王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沒有想到堂堂鳄神族絕代天驕竟然不知道界獸王,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姜曉曉輕歎一聲,吃了一口肉串,見羅道子把酒葫蘆遞給她,她也沒有慣着,拿起來咕噜噜灌了幾口,望着的鳄龍淵說道:“我就跟你講講界獸王是什麽來……來……”
鳄龍淵急聲問道:“什麽來頭?你倒是說啊?”
“來不上來了!”羅道子感歎一聲,“嘿嘿”一笑,望着側歪在地上的姜曉曉,他對鳄龍淵說道:“對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就要采用這種手段,你跟她講什麽道理?講一百年她也聽不明白,結果你瘋了!”
鳄龍淵微微皺眉,羅道子有點小手段,似乎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旋即盤腿坐在對面,兩個人喝了起來,越聊越投機。
“讓愛成爲你我心中,那永遠盛開的花,穿越時空絕不低頭,永不放棄的夢……”
丹公主聽着歌曲,她美眸偷瞄梵天,見他抽着香煙,喝着酒,目光望着萌寶寶,漆黑的目光沒有一絲雜質,布滿了柔和,此刻的梵天,給她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很有安全感,她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出,如果有人敢傷害寶寶,他會拼命,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會保護寶寶的周全。
也就在這一刻,丹公主對梵天産生了一股異樣的情愫,她想要去探知梵天的神秘,真如同梵天想要揭開她的面紗一般。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帆船劇烈搖晃,梵天第一個反應,身影飛射向萌寶寶,丹公主望向穿頭,一個龐大的獸頭從海面探出來,掀起了驚天巨浪,猙獰恐怖,讓她都感到靈魂顫栗,而寶寶就在船頭,和獸頭血盆大口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