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從今以後你就是天鼠哥了!
驚天怒,界海嘯!萬界始亂在今朝!
風雲變,劫難逃,九天真龍卷巨濤!
一劍斬斷萬天潮,北溟黑水到龍橋!
九重帝宮鳳展翅,萬道争霸不能少!
金星閃閃白帝城,滅世魔刀斬魔枭!
天刀魔刀争霸刀,一片苦海任逍遙!
北溟天海的界線上,墨黑驚浪滔天,黑雲遮天蔽日,狂風夾着巨浪把一葉孤帆推向風口浪尖,在咆哮的海浪之中飄搖,随時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掉,一隻隻界獸從海浪中跳躍而出,發出驚懼的吼叫,透着絕望悲慘之音!
整片北溟界線上面黑水似乎平靜無盡歲月,此次得到了宣洩的機會,盡情發洩驚天的憤怒,整片天空雷霆閃電,天雷勾起地火,黑色海水洗刷這片天空。
姜冴子控制着帆船,一次次躲過覆滅的巨浪,張三李四也都神情凝重,真經過後,進入船艙兩邊的副駕駛室,啓動飛海羽翼,帆船兩側舒展出千米長的羽翼,拍打着浪頭,保持着帆船在巨浪中飛躍,已不在颠簸!
九霄之上,真九重站在九頭龍背上,望着風雲突變,海嘯憤怒界線,微微一笑,手指拿出一個彩珠,在手指輕輕撚動,一股股彩光向萬界六聖王朝飄去,絲絲縷縷,仿若一縷縷香魂,所過之處,天空飄蕩着天香,馥郁香氣萬載不散。
代天帝真九重一翻手中天靈彩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鳥卵,正是鷹歌托付給梵天的鳥卵,此時卻落在真九重手裏,他望着鳥卵,微笑道:“這個時代注定是打破僵持局面的時代!萬天大亂,周天不甯,帝道開啓時,必然會血染帝途,刀槍劍戟屠戮帝台,天帝寶椅将會用靈魂祭奠,鮮血洗禮才能展現帝霸之威!你這隻霸天鷹凰就去爲我血洗帝道吧!”
話音剛落,真九重身影消失,九頭龍發出低沉龍吟,向九天星海飛去,浩瀚的星海一望無際,星海上空飄浮着一顆顆璀璨的星辰,閃爍各色星光,九頭龍一頭紮進星海之中消失不見。
彩光紛紛射入六聖王朝後,身在官方驿站的庭院中,徐晴和沈詩雅感覺一股熟悉的香風湧來,她們倆一愣神,一縷縷香霧被吸入身體中,她們完全僵化,一動不動,她們腦海裏閃現散碎的畫面在快速組合,一幕幕清晰的畫面在腦海浮現,在她們頭頂上空裂開,噴灑出九彩光芒,一朵燃燒着火焰天凰花,花蕊含着一顆金紅色光珠,一隻玄火鳳凰盤旋在光珠上,天凰花燃燒着火焰從徐晴的百會穴進入元神之中。
徐晴感覺腦袋炸開一般,轟然一聲巨響,她張嘴發出一聲清脆鳳鳴,随之她整個人被天火包裹住身體,身後出現一隻火鳳凰的圖騰,整個空間似乎都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圖騰力量,開始坍塌,她整個人完全進入幽暗的星域之中,她沉睡的神魂在蘇醒,神魂之火和火凰花上的光珠融合在一起,頓時發生了巨變,她整個身體在進行脫胎換骨,一具腐朽破爛的模糊軀體從她身體倒下,掉落的瞬間化爲烏煙。
徐晴神魂徹底覺醒,她是代天帝真九重的女兒真凰,她是鳳凰族神凰一族的守護神,爲了助真九重順應天命扶持天道傳承者踏上帝道,完全掌控天道傳承者而投胎世俗界。
沈詩雅脫胎換骨後,她神魂與真身融合,神魂覺醒後,也知道真實身份是真雅,她是善行者的守護神,目的和徐晴一樣。
她們面面相觑,一時驚得目瞪口呆,神魂覺醒,可這一世的記憶猶在,跟梵天發生的一幕幕,回想起來就在眼前,誰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這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去适應本來的身份。
代表八荒參賽的初音和秦岚被分到天石王朝,她們如同徐晴她們一般,神魂都覺醒了,她們的身份一樣,都是真九重的女兒,初音訴訟者守護神!秦岚則是勇士的守護神。
杜月梅是窮人的守護神,柳含煙是膳食守護神……
界線大陣上,梵天身體噴發出的黑霧布滿整個空間,他的身軀在暴長,很快達到百米高,然而手中的誅仙劍也随之暴長,他雙眸噴射出的赤芒如火光一樣,掃射着界線大陣,他靈魂深處發出呐喊,擋我者死,哪怕擋住我步伐的界線也不可以!
界獸王早就吓縮卵了,電光火石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随着梵天的魔念增長,早就忽視了他的存在,否則他根本就無法逃走!
玉佩空間裏的天鼠望着光幕,看到梵天恐怖的一面,眼珠滴流亂轉,望着黛姬和顔如玉,說道:“趕快喚醒他,否則這一劍下去,恐怕界線毀于一旦,整個萬界的界線大陣全部崩塌,若是那樣這萬界也不用舉行萬界争霸賽了,都有的忙了!”
黛姬和顔如玉不約而同跟梵天進行神魂溝通,可是處于魔念橫生的梵天,神魂就像穿上了盔甲,她們無法跟梵天神魂進行連接!她們柳眉輕蹙,眼神交流,顔如玉輕歎一聲,道:“你們助我神魂出體,我進入老公的元神之中……”
天鼠眼珠一轉,閃爍着一抹驚寒,不管如何,他絕對不允許顔如玉進入梵天元神中,那樣……太危險了!他望着黛姬和顔如玉水,感歎道:“千萬别那麽做,小爺現在心魔暴走,一旦進入他的元神之中,瞬間把你的神魂吞噬掉,太危險了!”
此時,大家都慌神了,目光紛紛望向天鼠,史明公望着天鼠,急聲道:“天鼠哥,你一定有辦法,趕快說吧!”
一向沉默的蒙烈着急的狠狠捶打兩下胸脯,轟轟山響,皺着眉頭,瞪大了銅鈴般雙眼盯着天鼠,甕聲甕氣道:“你都急死我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麽樣才行,天鼠你要是能喚醒小爺不墜入邪惡魔道,我今後就尊你爲天鼠哥,言出必行!”
天鼠眨了眨眼睛,他在琢磨着喚醒後該怎麽收場,卻聽鐵匠說道:“天鼠哥,不管辦法行不行,從今以後你就是天鼠哥了!”
顔如玉見天鼠還一副似有所思的樣子,心裏有氣,但此時對梵天來說,處于生死關頭,她似笑非笑道:“天鼠哥,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