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閉嘴你妹啊!
蒙烈的魔獸之性被梵天成功激發出來,他身體噴發出紫黑色的光芒,他把手中的狼牙天威棒收起,猛然站起身,掄起雙拳快速向梵天奔跑過去,這次他要跟梵天玩對對碰,看誰能靠過誰?
天鼠在蒙烈發飙的動作就知道他失去了冷靜,跟梵天耍混蛋,隻會增加肉體疼痛感,心靈重挫,除此之外,雞毛都得不到!
蒙烈如坦克一般飙向梵天,距離不到五十米時,猛然飚速,試圖要一舉把梵天撞飛,叼着香煙的梵天猛然一皺眉,目光閃過一絲驚駭,被蒙烈看在眼裏,頓時勇氣也提高八度!
蒙烈像風暴碾壓到梵天身前,觀戰塔主都瞪大了目光,很想知道兩具身體碰撞後會是什麽畫面。
結果,蒙烈身體橫穿梵天所在的位置後,立即開啓飛行模式,就像一隻飛撲的巨鳥,他沒有想到梵天沒跟他硬拼,而是閃身躲避的瞬間,一隻腳收慢點,給他絆了一下,身軀失去平衡,才飛撲出去給天牢一個熱情的擁抱。
梵天目光閃動着戲虐之意,身影一閃原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被蒙烈反彈回來的蒙烈出現在近前,他掄起一腳,猛然踢在蒙烈肚子上。
“轟!”
蒙烈龐大的身軀再次射向天塔,仍舊是第八層的窗棂,三次同時撞在一個地方!
壇主心裏發寒,梵天三次用蒙烈身體猛轟第八層,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是挑釁?是暗示?還是在警告?
總而言之……絕對不是巧合!
蒙烈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梵天這一腳直接把他撅癱,不修養一個月,絕對不會痊愈!而梵天卻一聲不響,邁步向遠處的監獄走去,始終沒有看諸位塔主一眼!
梵天伸手往空中一抓,天牢收縮入手,他邁步向遠處的監獄走去。百裏之外的監獄,就像一座冰冷漆黑的山峰,散發着森冷的寒氣,又像是一隻趴在地上的猛虎,看一眼都會滿目冰寒,讓人心裏打怵,誰也不願意靠近。
天鼠眨着小眼睛一亮,他一直沒有認爲是巧合,隻是不敢肯定梵天的意思,而第三次暗示要再不明白,那他就是笨蛋了!
梵天三次暗示大家,他知道代天帝和他們之間的秘密,三撞八層天塔,如鳴槍三聲,警告諸位塔主,現在開始站隊,選擇他,就要主動跟過去!
“其實我知道……”趴在遠處地上的麒麒再也忍耐不住,她擡頭說話。
“閉嘴!”麟麟冷聲打斷她的話。
“閉嘴你妹啊!”麒麒怒了,張開大嘴怒吼一聲,吓得麟麟一愣神,她見并沒有引起其他塔主的注意,這才低聲道:“我知道鼻梁骨的下落!”
“啊?”麟麟驚呼一聲,偷眼一看其他塔主都在似有所思,隻有天鼠從空中跳躍下來,向梵天追趕而去,他才低聲問道:“那你爲什麽不早說?”
“我早說你妹啊!我一張嘴你就打斷,卧槽,都快憋死我了!”麒麒怒氣未消,發出嗔怒的聲音,見麒麒耷拉着腦袋,她也消了氣,說道:“還趴在地上幹嘛?趕快去禀告天哥!”
水火麒麟獸向監獄方向飛射而去,史明公一皺眉,眼神閃爍不定,最後心一橫,走到蒙烈近前,把掙紮着想要站起身的蒙烈攙扶起來,也不管他願不願意,扛起蒙烈沖向監獄!
鐵匠望着顔如玉和黛姬一眼,搖晃了一下腦袋,輕歎一聲,邁步向監獄方向走去。
顔如玉和黛姬都讀懂了他的意思,他完全厭煩了這枯燥乏味的日子,這一代他要賭一次!哪怕輸了以後,神魂俱滅都無所謂了!不想在孤獨的煎熬中盼日子!
顔如玉柳眉輕蹙,詢問的眼神望着黛姬,想要争取她的意見,黛姬平靜的目光望着她,伸手在顔如玉白嫩的臉蛋上掐了一下,莞爾一笑:“肉嘟嘟,光滑細膩,手感不錯!”說完,還沒有等顔如玉緩過神來,她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顔如玉神情一怔,美眸掠過一道靈光,黛姬也懂得跟她使用套路了!等她出現在監獄門口時,天鼠站在第一位,麒麟獸第二位,第三位史明公扛着蒙烈,黛姬站在最後,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顔如玉暗自感歎,她這腦袋生鏽了,後知後覺,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又是最後一名!她擡頭望向梵天,他正在用七重天火淬煉監獄,一個個陣法符文,靈符,真符融入監獄,勾勒出一條條奧妙玄神的道紋,交錯縱橫,深入法器之中……看似在爲監獄加固,其實大家心裏明白,梵天不再相信鐵匠。
鐵匠眉頭深鎖,用手指扣了酒糟鼻子,心裏很清楚想要重新獲得梵天的信任,已經不可能了!他們錯失了一個主動站隊的機會……主動自首和統計被抓,屬于兩個性質!
梵天最後用九天道火走了一遍,整個監獄完全在他掌控之中,固若金湯,隻要進去沒有他的允許,誰也别想出來,而且誰也别想窺探裏面絲毫,完全與天塔切斷一切聯系!
梵天走進監獄大門,一個寬敞的通道,兩邊是鐵欄罩着羅網,裏面是空闊院落,這是犯人放風的地方!走過長廊,進入一道玄鐵門,是監獄辦公區,他直接走進典獄長的辦公室。
梵天推開房門瞬間,金光噴射而來,他急忙伸手擋住眼睛,當雙目适應了強光,這才緩緩放下手。
梵天定睛一看,好家夥,寬敞的典獄長辦公室,還真是闊氣,金光閃閃,辦公桌椅,一切器具都是黃金打造而成,就連地上地磚都是黃金,整個房間都是一個色調,沒有任何顔色襯托輝映,強光刺眼睛有些不舒服。
梵天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上面擺放着一把天鼠爲自己量身打造的小金椅子,他苦笑一聲,從兜裏掏出香煙,點燃一根後,剛倚靠在椅子上,就聽見敲門聲響起,他随口道:“進來吧!”
辦公室的門倏然而開,梵天還以爲是天鼠,結果麒麟獸走了進來,天鼠跟在後面,把房門關上後,還特意鎖上,這讓梵天有些納悶,不知道天鼠要搞什麽鬼!
麒麟獸很乖覺的趴在辦公桌的前面,天鼠跳躍到桌子上,對梵天說道:“小爺,你别擔心了,你别擔心,你的鼻梁骨找到了!”
梵天心中暗喜,他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卻沒有好臉色,這些塔主被他慣得沒邊了,要是不能完全收降他們的忠心,也就不要跟他們耗了!
天鼠坐在他的金椅子上,伸出小爪子在空中一抓,一把金色的匕首出現在手中,直接遞給梵天,鄭重道:“小爺,我不想多解釋,我一堆一塊都扔在你面前了,既然你已經不信任我了,我的存在已經失去了意義,你就給我開膛破肚吧!我要用生命證明我忠心一片,滾燙的鮮血會洗刷掉小爺的疑慮,死得其所,我又有何懼!”
梵天微微皺眉,這天鼠是向他表達忠心?難道不想說點什麽嗎?<span style='display:none'>gfbmmjD6vtLSaDjNAMr7x+cAJfrxmldLwH/ZzyO8z5GisJlPbdeDIGJfyq9N6ALntkPrNLIFSkmT6M4KHQWJrA==</span>
天鼠見梵天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小爺,快動手吧!别在猶豫了,如果我的死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想将來有一天真相必然會大白天下,希望小爺屆時能爲立碑鑄墳,親筆寫下墓志銘,記載下我的平凡的一生,唯一忠貞爲伴!我就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