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走進餐廳,坐在敖天霸對面,伸手向敖天霸緻敬,滿臉歉意,不好意思道:“嶽父大人,讓你久等了!”
“人有三急!理解歸理解……可這時間夠長的!”敖天霸不鹹不淡的說道。
梵天剛端起水晶杯想要喝一口酒,聽敖天霸語氣有責怪他的意思,本來想喝一口,心裏一時不痛快,把一杯烈酒都喝了不說,抄起旁邊的水晶壺,對着嘴直接往裏倒。
一旁皈蒼神情一怔,他看出梵天不高興了,急忙湊到近前,微笑道:“天哥,我給你倒酒,你這麽喝酒容易醉!”
“醉了好,醉了什麽都不想,耍酒瘋玩!”梵天就小孩子嗑,瞥了皈蒼一眼,把空空的水晶壺遞給皈蒼,道:“按照這個容量來十壺!直接倒盆裏端上來就行,喝起來快捷方便!”
皈蒼古怪的目光望着梵天,微笑道:“天哥,别耍小孩子性子,龍尊主着急跟你喝酒,等的心急,說話語氣有些急了,你别往心裏望去!你們爺倆能有什麽隔膜呢?”
敖天霸一臉清冷,心裏不痛快,這梵天是刺猬,一碰就紮手,爲了一句話就跟他耍上了,他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兒,想要遙控他,可不是簡單的事兒!梵天向皈蒼一擺手,感歎道:“說事兒吧!大中午喝什麽酒,我晚上還要趕回去,一個嶄新的王朝初始,事情太多了!這要是喝多了,胡亂指揮,發兵五路,一掃六合……我說喝多了,誰會相信?所以酒就
不喝了!你這一大把年紀了,别在這裏忙乎了,趕快去睡午覺!”鬼話連篇,胡攪蠻纏,威脅恐吓,還兵發五路?你哪裏有那麽多軍團?敖天霸心裏更有火,這要是把敖蕊嫁給他,看來是跳進火了!他見皈蒼望向他,他揚揚手,發出低沉聲:“去休息一下,我私下跟梵天
唠點家常!”皈蒼怕敖天霸壓不住火,跟梵天再幹起來……姑爺和老丈人喝酒打起來了,這傳出去還不得被笑話死!皈蒼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梵天就不是省油燈,誰都不慣着,說話聊天沒大沒小!跟誰還都不見外,他
順心眼子了,跟你摟脖子抱腰稱兄道弟,不高興了,那你當王八犢子!神馨瑜在神龍島時候,敖天霸看昆侖的面子,他會和氣的跟梵天溝通交流,可現在神馨瑜走了,就剩下他們爺倆,敖天霸不會在假裝了,真性情會突然爆發,他性情霸道,萬界修者都有耳聞,可能梵天不
知道!所以皈蒼離開餐廳,并沒有遠走,随時準備救援工作!
“梵天,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了!是不是該說點心裏話?”敖天霸一身冷傲之氣,清冷的目光盯着梵天,挑釁意味極其濃烈,語氣尖酸。“我一直也沒有說酒話啊!每句話都掏心挖肺說的,你怎麽還懷疑我呢?”梵天徑自喝着酒,放下杯子,點燃一根煙,翹着二郎腿,側昂着頭望着對面距離三十多米遠的敖天霸,他也着實無奈,兩個人吃一
頓飯,非得搞得像兩軍對壘似的,就是近身戰這個距離也有點遠,要是兩個小孩子撇‘土拉卡’玩,保準擊中不到對方!估計讓張碩開槍擊斃敖天霸,都得打偏了!“錯了!這不叫懷疑,這叫關心你!”敖天霸看到梵天在他面前吊兒郎當的樣子,恨不得上去賞他兩個大耳光,他發出冷哼聲,皺着眉頭望着梵天,鄭重道:“梵天,你不要以爲身上有我們龍族始祖爺的一縷
精魂護持你,你就在龍族爲所欲爲,橫行霸道,好像你是東海的霸主似的!”
梵天把煙放在嘴上,手掌伸到空中輕輕一托,幹脆道:“你繼續說,我聽着呢!最好一口氣把你心裏的疑惑都提出來,還有你心裏壓着的邪火,都往外捯饬,我統一回複你的問題!”敖天霸看着梵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像很瞧不起他似的,他本來心情不順,一直壓抑着火氣,猛然火冒三丈站起身,就聽梵天說:“你要是沒有想好的話,可以先去廁所冷靜一下,你等我一刻鍾,我等你
半個小時,我講究吧!”敖天霸聽了以後,他都不生氣了,實在是拿梵天沒有辦法,險些氣笑了!他又坐下來,“嘿嘿”咧嘴一笑,道:“梵天,我知道你有本事,萬界修者也都是這麽認爲的!你總覺得比别人高一頭,到了哪裏都橫
行跋扈,這樣不行啊!你起碼要懂得禮數!我們是什麽關系?你似乎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我們什麽關系還用我給解答嗎?你不就是我未婚妻敖蕊她爸爸,我未來的嶽父……我說不對嗎?你别用那麽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亂輩分了似的!”梵天撩起眼皮,瞥了一眼眉頭深鎖的敖天霸,正用驚
詫的眼神望着他,他潛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臉頰,然後低頭看着水晶桌面裏倒影,臉上沒有髒東西,這才的放心的說道:“你繼續,我不插嘴了!”‘敖天霸搖頭感歎,梵天怎麽這麽難纏,扯東扯西,聊了半天一句話正經話沒說,他拉着臉,冷哼一聲,道:“你明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你爲何對我如此不敬?就算你能力再大,本事通天,你還有什麽了不
起的?你明知道我是你嶽丈,猶如你父母一般,難道你就這麽跟長輩說話嗎?”
梵天深吸一口煙,吐着煙霧,腦海裏仿佛出夜摩的身影,他鄭重道:“實話告訴你,我親爹都沒有享受過你這個待遇,你就知足吧!我見到他要是不殺他,我都算是孝敬他了!”
“你不是孤兒嗎?”敖天霸被梵天說懵了,他一個孤兒怎麽有爹呢?幾個意思?他又想要玩什麽套路?
梵天發現說吐露了嘴,他輕歎一聲:“誰都不是石頭縫蹦出來!大家都是爹媽生的!我是孤兒不假,還不允許我找個幹爹……過兒子瘾嗎?”“哎呀!”敖天霸聽了以後,心弦一顫,這梵天腦袋不會有毛病吧?神尊在的時候也沒好好打聽一下,梵天身體是否有隐疾?他這不是精神病嗎?沒爹找爹過兒子瘾,正常人誰能幹出這樣的事兒?驚訝一聲,他見梵天直勾勾的眼神望了過來,心裏還真有點打怵,聯想起梵天在他眼皮底下發生的一幕幕,這分明就是光腚打狼,膽大不害臊!一時之間,他在沒有确定梵天精神是否正常的情況下,他的話題暫時
無法展開!梵天雙眼發直,就盯着敖天霸,心裏納悶,敖天霸怎麽一驚一乍的,“哎呀”完了沒有下話了?這哎呀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這包含的意義太廣泛,哎呀你跟我得瑟是不?哎呀不好意思踩你腳了……哎呀你還有這麽悲慘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