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别人,正是閉生死玄關百年的神龍族軍帥敖天劍,是龍族上代的天驕!龍族的第一勇,他的威名曾經威震萬界,這可不是吹噓,敖天霸的心腹戰将,曾經跟随敖天霸東征西讨,立下赫赫戰功,神
勇無敵!别看他中年人的樣貌,那就錯了,他在萬界來說,正是你年輕力壯的好歲數!而實際上敖天劍本來面貌并不這麽老成,爲了掌管東海水族軍隊,是他故意把自己裝扮如此,爲了更有威勢!敖潤暗松一口氣,敖天劍終于出關了,看他的氣息内斂,應該是提升了,不然他不會出關!因爲他太了解敖天劍的性格,太過執拗,甚至可以說有強迫症,要在什麽時間内把自己提升到何等境界,就必須
要做到!
敖天霸把敖天劍關系嘎嘎鐵,按神龍族的族譜來論,他們是叔輩兄弟,曾經在戰場上,爲敖天霸挨刀無數,是敖天霸死忠小弟,他甯可負了天下,也不會負了敖天霸。水族所有目光都望向敖天劍,就見敖天劍目光望着梵天腳下的敖天霸,眉頭深鎖,雙目淚光閃爍,眼淚噼裏啪啦的流了出來,帶着哭腔的喊道:“主公,我閉關才百年,沒有想到你被人欺辱到如此地步?幸
虧我敖天劍今天出關了,我必然會爲你報仇雪恨,你暫時先委屈一下,我定會把你救回來!”
敖天劍說完,鋒利的目光猛然射向梵天,卻見梵天手指着天空的洛楓,一臉平靜之色,提醒的語氣道:“兄弟,别看我,叫闆的人在上面呢!你别找錯對象,鬧出了笑話!”敖蕊嘎巴嘴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話,目光望向敖潤,他一臉冰寒,一聲不吭,目光直視着天空的洛楓,根本就不理會她,她心裏嘎登一下,有點猜不透敖潤心中所想,就在敖天劍出現以後,他好像完全
變了一個人似的!
敖天劍叫敖潤尊主,由于先前氣氛太過強烈,也沒有人聽出哪裏不對勁,可有心人聽出來了,琢磨着裏面有事兒!敖蕊時刻都保持着内心平靜,她當然也聽明白了!
任何人叫敖潤尊主都可以,他是皇子,梵天收拾了敖海雄和敖天罡,已經沒有人再擋敖潤上位了,他是敖天霸鐵定接班人,現在叫尊主都沒有毛病,可是龍族有兩個人要這麽叫,就有事兒了!
一個是皈蒼,一個是敖天劍。他們倆可是敖天霸的死忠,從小跟敖天霸在沙灘上光腚玩沙子,一起轱辘大的鐵子,在危急關頭,都能爲對方挨刀。
敖蕊目光偷偷掃了一眼遠處的皈蒼,他始終一臉平靜,什麽也沒有說,靜靜站在幾位龍王的旁邊,就連敖天劍出現,他都沒有打招呼。
敖蕊嗅出了不對氣味,她再次偷眼打量着敖潤,如一杆槍一般紮在船頭上,一動不動,驚濤駭浪臨前,都不會動搖一下,他渾身冷到了極點。
敖天劍注視着梵天良久,然後手指着梵天,冷聲道:“那你也的死!我敖天劍讓你死,你就得死!哪怕多活一天也不行!”
梵天無奈的晃悠一下腦袋,長長感歎一聲:“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不管你能不能做到,你既然想要讓我死,就先去排隊吧!”很多水族戰士都愣神了,打量着梵天,一臉風輕雲淡,抽着小煙,手裏握着金色的闆磚,好像随時都要下手拍打誰似的!這牛逼勁兒……獨具一格,真的學不來,牛逼帶閃電的語言……獨樹一幟,總是發出
驚雷的力量!
敖天劍不屑的目光掃了一眼梵天,他雖然不知道梵天是何許人也,可出關後趕來時,所過之處,倒是也聽一些修者議論梵天,他隐隐感覺站在敖天霸頭上的就是梵天,他問道:“你就是翻天?”“我是梵天,我不是翻天!還你就是翻天?我還想掀大地呢!你個傻逼連名字都能叫錯,你出來得瑟什麽?消停在家裏眯着得了,等把口齒練的鋒利點再出來玩,要不然多容易挨揍!”梵天臉色一沉,說完
話,他感覺到敖天霸的元神波動,要蘇醒過來,揚起闆磚,在靈氣的催動下,闆磚噴射出金光萬丈,狠狠的落下,都沒有看目标,好像是跟敖天劍發洩他不滿的情緒,随手摔東西一樣。闆磚“啪”的一下拍在敖天霸的頭上,看似很随意,可着力點是龍族腦袋最脆弱的穴位,修者稱爲侯府,玄庭,玄竅,玉枕……總而言之,法門不一樣,稱呼也不同!當然,還是世俗界老百姓稱呼比較通俗易
懂——後腦海!
敖天霸受到了心靈感召,他才蘇醒過來,剛有點意識,眼皮剛裂個縫,天蒙蒙亮,猛然一下,又黑天了!
敖天霸無形中成爲了阿杜的鐵粉了——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
梵天這一闆磚在衆目睽睽之下拍了出去,勾起了一片怒火!尤其是龍族的老戰士,曾經都跟過敖天霸上過戰場的老兵,恨死了梵天,咬碎鋼牙,使勁握住兵器,随時準備沖鋒。
就連一些本來對梵天有好印象的水族,也爲他的動作大爲失望,心裏對梵天生起了怨恨之心。水族一脈相連,都是在水裏玩到大的老鄰舊居,何況還是敖天霸的戰士,隻要是家鄉,山美水美人也美!梵天再牛逼,在他們眼裏始終是一個外人,就是你能鬧出漫天鮮花來,也是一個外來戶!你得瑟大
勁兒了,大家可不慣着你,你浮皮潦草就不搭理你了!敖天劍眉頭深鎖,怒火從眼珠子都噴出來,張嘴“哇哇”大叫,氣得渾身發抖,握着九陽方天畫戟,猛然一跺腳,轟然一聲巨響,戰船可是用精鋼玄鐵打造而成,表面被金剛石的液汁鍍了一層,号稱永磨不
損,不是大能強者特意猛烈攻擊,都不會破損,而敖天劍一跺腳,留下一個一寸多深的大腳印!
敖天劍飛身到空中,掄起方天畫戟,怒吼道:“擋路小兒不知死活,我先殺了你後,再殺你姐夫!你們前後腳,你先别走遠!”
洛楓松了一口氣,冷哼一聲:“哎呀媽呀,吓的我心蹦蹦跳!原來是你這隻鳥在咋呼啊?”
敖天劍渾身哆嗦,這洛楓說話也氣人要死,他心裏暗歎,這哥倆是從哪裏來的?怎麽跑到萬界來了?萬界百年之内發生什麽大事兒了?就這樣的兩個死貨,怎麽還能活到現在呢?
敖天劍掄起方天畫戟,直接沖向洛楓,他認爲像洛楓這樣的死貨,在他手中走不上兩個回合!
他竟然沒有把洛楓看在眼裏!這一切被梵天看在眼裏,他心裏輕歎,該着事兒,被洛楓攤上,這運氣這東西還真是玄妙,來的時候,想要躲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