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巾望着雪婵娟,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讓雪婵娟看到了她的内心深處,是在嘲笑她不知廉恥,能說出那麽羞臊的話!
然而,此時最爲尴尬的并非是丹公主,而是躺在床上渾身酸軟的天哥。
他怎麽想,此時都不适合他睜開眼睛,那樣會讓她們三個都感到尴尬!
雪婵娟昂着臉,不以爲然,伸手掀起蓋在梵天身上的毛毯,她頓時一愣,驚詫的目光望向紅巾,又望了望丹公主。
但公主的耷拉着腦袋,一聲不吭,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這一幕。
她皺着眉頭,給了紅巾一個幽怨的眼神。
爲何早晨不給天哥穿内衣,這樣一直真空,太跑光了!
饒是她早就見識過,可沒有心理準備,還是感覺有些驚訝!
“啊!哎呀……我想起一件事兒,要問龍公主……”
丹公主先前着實被雪婵娟的話雷的嬌軀一顫,把水杯摔碎,低頭緩解尴尬,不經意的一擡頭,吓得她驚呼一聲,雙手捂臉往外跑!
她走到門口,搖頭苦笑,人有時候總是喜歡自己吓唬自己!身爲修道者,肉體凡胎隻是一具臭皮囊,早晚都得壞掉。
此時,雪婵娟和紅巾都發現了梵天身上有白手帕!
雪婵娟沒有想到雙眸開阖之間,多了一個白手帕,誰蓋上的?跟護士長打招呼了嗎?
雪婵娟餘光偷偷瞄着梵天,觀察他是不是已經醒了?知道遮羞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解釋!
這時,紅巾冷不丁來了一句:“是我脫的沒給穿上!這樣通風效果好,有助發育!年輕人千萬不能穿緊身褲,有礙身體發育!”
雪婵娟驚訝的目光望着紅巾,心裏點了一萬個贊,吧嗒一下櫻唇,急聲問道:“聽你這麽說,天哥還有發展的空間?”
“當然!”紅巾發出幹脆的聲音答道,她已經知道梵天醒了,現在都裝傻吧!
她敢斷定雪婵娟鬼點子多,腦袋反應的快,她肯定要知道梵天醒了,也佯裝不知!
她輕輕咳嗽一聲,道:“據我這幾日臨窗觀察……有些人天賦異禀,指的就是天哥這類人說的!不信,你自己觀察一下!”
雪婵娟差點被對噎死,紅巾這個當大姐的,明知梵天醒了,不僅言語調侃梵天,捎帶腳給他設計了一個坑,還将了她一軍,敢近距離觀察嗎?
明知是坑,不跳進去,紅巾肯定瞧不起,跳進去就上當!
“這樣通風效果更好!”雪婵娟反應快,她随手把手絹拿起來,她饒有興趣的目光望着一臉古怪的紅巾,輕笑道:“如果這樣都不行,紅巾姐,你用扇子扇扇風,當然,也可以用嘴吹風!”
紅巾心弦一顫,她此時是看明白了,在男女方面的難題,對雪婵娟來說沒用!不過,她心裏也不服氣,她随口道:“不行,我這兩天想兒子想上火了,吐出的氣都熱乎乎,我怕瞎吹,一不小心再把口腔潰瘍傳給天哥,那就美中不足了!晚上有點涼,先把毯子給天哥蓋上,萬一龍公主
突然殺來……”
雪婵娟把盆子強行塞給紅巾,不耐煩的說道:“人家是夫妻兩口子,這你就别操心了!接下來看我怎麽做的,你要是沒有見過……就學着點!”
雪婵娟把濕毛巾放在梵天身上,一雙玉手隔着毛巾輕輕揉捏梵天,手法極其娴熟,把紅巾都看愣了。
雪婵娟有兩下子,比她這個紅十字會老隊員厲害。
梵天從來沒有如此這般痛苦,去動物園還要買門票,他這裏辦起免費活動,玩促銷呢!
不過,梵天不得不承認,雪婵娟的按摩手法很特别,力道到位,走穴精準,專門往固元培根的穴位上按,細膩的手指極具挑逗性。
他不是木頭人!
“行了,差不多捏兩下就行了!”梵天閉着眼睛說着話,伸手把毛毯蓋在身體上。
他伸手在床上亂摸,不經意觸碰到雪婵娟的大腿上,他急聲道:“你是不是把煙做屁股下面了,趕快起來看看……趕快給我點一根!”
瞬間化解尴尬,好像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
兩位美女對視了一眼,眼神走位,她們恍然大悟,梵天不在乎在她們面前一絲不挂,他真正在意的是丹公主在場,現在丹公主走了,他不用在繼續裝睡了!
雪婵娟起身的瞬間,被梵天拍了一下。
就聽梵天說道:“你這身材适合穿短裙,穿絲襪,高跟鞋!”
紅巾是看明白了,梵天就是一個不吃虧的主兒,她們調侃梵天,他馬上就找回來了。
雪婵娟不敢呲毛了,她叼着香煙點燃,然後恭敬的放在天哥嘴上,發出溫柔嬌嗲的聲音:“天哥,你是不是還困的睜不開眼睛呀?”
“睡醒了,也睡飽了!隻是眼不見心不煩!”
梵天深吸一口煙,然後吐着香煙感歎一聲,苦笑道:“挺有意思,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想過,我的家人會被綁架!而且還出自有着佛國之稱的王朝!我不想去都不行了,看來大家都在天陀等着我呢!”
“這裏是陰無極所有的資料,你還是抓緊時間看看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再着急也得先回王朝一趟,然後才能去天陀!”龍公主敖蕊的聲音響起,她邁着輕盈的步伐來到床前,把一沓資料扔到床上。
還沒有等敖蕊目光望向雪婵娟和紅巾,她們倆就很知趣的悄然閃退了,正宮來了,她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梵天睜開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敖蕊,随手拿起了資料。
敖蕊的語氣和态度,讓他想起月王莉莉絲,他每次做事之前,莉莉絲都爲他準備好一切用品和詳細資料!
“坐下來說話!”梵天随手拍了拍床,拿着資料浏覽,餘光見敖蕊很乖絕的坐下,還有些局促緊張。他把香煙叼在嘴上,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往懷裏一拉,美人如溫玉入懷,伸手把她擡起的頭輕輕按在胸上,撫摸着她的秀發,感歎道:“其實在萬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東海!我離開東海以後,這種舒坦日子
短時間之内不會再有了!你可能要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才能看到我,我提前給你打一個預防針!”
本來緊張兮兮的敖蕊,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躺進梵天的懷裏,可事實如此,她發現很有安全感,繃緊的肌肉瞬間松弛下來。
她安靜的枕着梵天的前胸,柔和眸光望着梵天,發出輕柔聲音:“好男兒就要馳騁天外,不能天天閑在房間裏睡懶覺!”
“是呀!躺着睡覺那是死人幹的事兒,我活蹦亂跳的不能跟死人搶活幹呀!”梵天說着話,把資料扔到床上,這才騰出手夾住香煙,舒展着右臂,緩緩閉上了眼睛。
寝宮之内,頓時一片死寂,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此刻相偎相依,就已經足夠!
敖蕊眯縫着眼睛,恹恹欲睡,在半夢半醒之間,就聽見梵天問她:“我一會兒梳洗,你也去打扮一下,我掐算過了,今晚是你登基稱王的吉時!”敖蕊聽了梵天的話,猛然坐起來,她知道梵天早就這麽打算了,可是讓她稱王東海,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