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古怪的目光盯着冥王,這種冥火太霸道了,絕對不屬于大千,冥王還沒有完全掌握,冥火還處于初級,還沒有完全發揮真正的力量,就已經非常可怕了!他相信若是冥王運用純屬,陰無極就是把老祖
宗的傳承都亮出來,都未必是冥王的對手。
孫不悔出現在魔尊近前,以爲是魔尊救了她,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魔尊伸手按住腦袋,把她壓蹲在戰車裏,少說話吧!摩羅跟蕭王後站在魔尊伸手,一聲不吭,這種場面一觸即發,他們都知道天陀王朝族長孫老大跟魔尊的關系是老鐵,天陀修者倒是不能爲難他們,但是要是打瘋眼了,下起狠手他們可不管魔尊和族長的關
系。摩羅和蕭王後也插不上話,有些事兒也輪不到他們出招,閑着沒事打量着下方的太廟,依然莊嚴肅穆,沒有絲毫破損!真是邪門,先前諸王力戰陰無極,那動靜震驚正個天陀王都,四周的山峰都轟塌了無
數,太廟卻絲毫沒有破損,院落裏依舊還是那麽幹淨,一個紙屑都找不到。都以爲太廟有什麽強大的防禦陣,結果我神識試探過去,空空如也,跟普通的寺廟沒有區别,壘砌的青石和磚瓦都是當初的建築材料,沒有一絲破損,或許是自來舊,建成之時可能就這樣,曆經無數歲月
,始終沒有褪色,真應了《心經》裏一段經文:“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真是神奇,佛法妙不可言,而且在太廟正中間一個旗杆,上面挂着一個經幡,就是《般若波羅蜜心經》,原形的經幡一直落到院子下方。摩羅和蕭王後暗自贊歎經幡妙不可言,就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但他們卻感悟不透,佛家八萬四千部法門,傳遍大千,就連世俗界随處可見佛家修煉法門,都稱之爲佛經!以爲佛經拗口難懂,不知其力量是
不可思議,很多佛徒把經書免費結緣到面前,都晃悠着腦袋不接!
宣化上師曾雲:要是沒有善根的人,你别說讓他誦持《大悲咒》和《楞嚴咒》,他一輩子連《大悲咒》和《楞嚴咒》的名字都沒有聽過,也沒有機會聽到。
人身難得,佛法難聞!
人身難得今已得,佛法難聞今已聞,此生不向今生度,更待何時度此身?
魔尊對佛尊都心懷尊敬,佛法克制魔法,亘古不變。佛法無私,魔法自私,無私爲大,能破一切魔法!
例如佛家法門遍地皆是,随處可見。佛家慈悲爲懷,救度衆生,離苦得樂,好心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接,沒有橫了一眼,都算他積德行善。如此珍貴的佛寶,爲何修持者少之又少?就是因爲太普通了,随處可見,世人才認爲不過如此,免費結緣給我的經文,讀誦了又能如何?沒有慧命善根者,你說天花亂墜,他揍是不信,你好心講多了,他反口大罵,那妥了,他造了口業,因你而
犯,你要背負一半罪。
陰陽束縛,無形捆綁,因果昭昭,報應不爽,行惡容易,行善艱難!陰無極一直關注着在場每一位,摩羅跟蕭王後心裏對太廟生疑,都顯現于臉上了,他豈能看不出來,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很被動的他,想要駁回一局,搶占上風,望着摩羅和蕭王後,問道:“兩位尊客,我
見你們看向太廟的目光流淌着疑惑,不知是爲何意?”
“無極公子,我是很疑惑,你們先前對戰,四周山巒都被炸毀了,可下方的太廟爲何絲毫無損?”蕭王後好奇心重,她聽陰無極主動問起,耐不住了,搶聲問道。陰無極聽後,展顔一笑,打開折扇輕輕扇動,一副酸秀才的德行,搖頭尾巴晃,道:“這座太廟乃是太祖佛神尊陰鸠羅什當年親手蓋建,他在此地修持密法,曆經劫難,在此涅槃,證得佛果!太祖肉體真身
化爲雕像留于太廟,鎮守天陀王朝,隻要太祖肉體真身在,任何妖魔鬼怪都别想在天陀王朝掀起風浪!”蕭王後聽明白了,搞了半天陰無極是在臭損他們這些外人,心裏不悅,這小子真夠壞的!她媚眼一轉,望着陰無極,似笑非笑道:“無極公子我問你太廟爲何絲毫不損,你岔開話題,答非所問!再說我們是來做客,誰想要在你們天陀掀起風浪,吃飽了沒事兒閑的?身爲一個旁觀者,我也看明白了,今天搞出這些是非,都是你的自己折騰出來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堂堂的一方霸主,雖然你比我小不了幾歲,
可畢竟也是年輕有爲,你跟梵天那渾人較什麽勁兒?依我看啊!你純粹是沒事找事,别看你把‘損’改成陰,你招惹梵天……哎呀,我隻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陰無極有些納悶,疑惑的目光望着蕭王後,這娘們有傾城之姿,男人見到他很少能定住心神,她卻對魔尊死心塌地,她一直跟着魔尊,怎麽對梵天似乎很了解的樣子?随口問道:“女菩薩,你跟梵天接觸過
?不然你不會如此感慨萬千!”
“如果不是這位死鬼來的及時,我就被梵天睡了!”蕭王後口無遮攔,她認爲很平常的一句話,其他人聽了都驚歎她的豪爽。
諸王眼神古怪,出現一個女人就跟梵天有過暧昧關系!安琪兒臉色陰沉,她實在想不明白,梵天口味越來越差了,蕭王後充其量就是一個美少婦而已,他怎麽也不想放過呢?莫奈緒伸手撩了一下眼前卷發,一臉陰陽怪氣,媚眼打量着蕭王後,似笑非笑,道:“難怪梵天說從小撿破爛出身,看來他還真沒有說錯,撿破爛都撿到萬界來了,今天你要不說,我們都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
在不遠處的唐逸,本來想要裝逼一把,結果尴尬了!他都準備好了,若是局勢不好,實在不行,趕快閃人。結果就這閑嘎達牙的工夫,談論太廟也能扯到梵天身上去,還是他不在場的情況下。
唐逸心裏發堵,這輩子都别想跟梵天站在以起跑線上了!
八百金甲戰士把天陀山脈方圓萬裏,翻了個遍,就是因爲陰無極随意的猜測,搞得雞飛狗跳,整片山脈鳥獸驚跑,好像梵天就躲在天陀山似的!
蕭王後望着莫奈緒幹瞪眼,爲之氣結,她真是服了,跟着梵天混的人,都不是什麽好餅,一個個說話陰損歹毒,要是跟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都得走火入魔!這時,蹲在麒麟戰車上的孫不悔猛然站起身,還吓了魔尊一跳,她急聲喊道:“都别吵吵了,你們靜心聽一下,怎麽有打呼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