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了?”惡魔夫人玩味的目光望着淚眼朦胧的梵天,發出嬌美的聲音問道:“梵天,你到底有多大酒量?我跟你說這千春醉,可不是修爲高就能享受的!隻有懂得千春醉的意境,才能享受此酒!看你現在
的狀态,别說跟我拼酒,恐怕想要喝幾碗解解饞,都無福享受了!”
赤裸裸的激将法,在平常要對梵天施展,表現的太小兒科了!可現在對他來說,卻偏偏起了作用,恰到好處。梵天抿了一下嘴唇,感覺腸胃舒坦一些,氣血流淌加速,胸中有一股豪邁之情滾動,他眼珠子一瞪,淚花消失不見,漆黑的眸子散發出炙熱的光芒,盯着惡魔夫人,随之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手指很随意
敲打着桌子,輕輕一笑,道:“夫人,你對一個從小在酒缸裏泡大的男人,談酒的意境……你不覺得這個話題很尴尬嗎?”“哦,是嗎?”惡魔夫人美眸一轉,抱起酒壇子爲梵天滿滿倒了一碗酒,嫣然一笑,随之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再勸說你,倒顯得我矯情了,失了待客之道……我們的比拼從這一碗開始吧?喝完這
一壇酒,若是都沒有倒下,我們就繼續喝第二壇的千金醉,若是還未喝倒下一個,那就繼續喝千夜醉。”梵天微微皺眉,古怪的目光望着惡魔夫人,他伸手摸着下巴,一句話不說,一臉顧慮,好像在擔憂什麽,惡魔夫人豈能看不出來,她随口問道:“梵天,你怎麽這副表情呢?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别怪我沒
有提醒你?”
梵天輕輕晃悠着腦袋,目光始終盯着惡魔夫人的俏臉,輕歎一聲道:“我倒是不會反悔,我怕一個不小心再把你喝哭了,到時候我無法收拾殘局!”
“喝哭我?”惡魔夫人坐正身體,一雙芊芊玉手拖着酒碗,被梵天說的一臉疑惑,發出不解的聲音。梵天感覺心情澎湃,自信心無比的強大,毫無由來的,他根本都沒有去理會,現在整個千醉閣都仿若美麗妙境,讓他流連忘返,空氣都流淌着暖春的溫度,滋潤的他渾身汗毛孔都舒服!一時得意忘形,随手緩慢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一口,眨巴一下眼睛,似有所思道:“我在世俗界見過太多女人喝醉酒了!在喝之前都不怯場,舉杯就幹!隻要倒上酒,她就不拉梭子,一個勁兒的喝,搞得我都發懵,不知道對
方的酒量如何?不過看這不攔住我倒酒的神态,我錯認爲她是一個酒神!結果……”
“結果怎麽了?”惡魔夫人聽懂了梵天的話!看來他在世俗界經常跟女人撞杯,一時勾起她的好奇心,想要看看梵天接下去如何白話?“結果?”梵天神情一怔,撩起眼皮瞪着惡魔夫人,輕歎道:“被我喝哭了!又是秧歌又是戲,要不是我攔着,她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爲我跳脫衣舞!一會哭一會兒笑,行爲舉止異常,耍起酒瘋真的挺吓人。從此以後我就推翻了女人能喝酒的鬼話,純屬扯淡!其實讓我說,這女人端起酒杯的那一刻,她就開始耍酒瘋了,一杯下肚,你給她一杯毒酒她都敢喝……說白了,就是敢喝!用耍酒瘋的氣質把一些冒牌老爺
們吓住了!喝到極緻了,又哭又笑,做出的行爲非常的瘋狂,當衆就撲過來扒我褲子,幸虧我褲腰帶是純牛皮扣眼的,她沒有解開……不得不說腰帶結實,不然都得拽斷!”“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惡魔夫人柳眉輕蹙,看着梵天滿臉通紅,抽着小煙,感慨萬千!她心裏琢磨能跟梵天拼酒的女人,應該不簡單,心裏很是好奇,不過她想起梵天先前一句話,問道:“你不是說從不
跟女人拼酒嗎?怎麽還把女人喝哭了?還有跟你喝酒的女人是何方神聖呀?”“酒吧的陪酒女,隻要給錢,她不僅陪喝還陪……”梵天都沒有多想,揚手一揮,一下說秃噜了嘴,他也意識到了,急忙一個急刹車,輕輕咳嗽一下,見惡魔夫人驚詫的目光望着他,他發出無所謂的聲音:“
都是爲了讨生活,我也是可憐她們,想要讓她們賺點錢!她陪我喝酒,陪我聊天,我支付人家勞務費,是一件很尋常的事兒!”
惡魔夫人眨了眨眼睛,就知道梵天所說的是什麽女人了,她見梵天用話遮羞,也沒有揭穿他,端起酒碗,鄭重道:“閑言少叙,現在開始拼酒了!我還是先幹爲敬!”梵天叼着香煙,望着惡魔夫人喝酒的樣子非常豪爽,他心肝都爲之一顫,這特麽的是喝酒嗎?這不是喝水嗎!不服輸的精神來了,端起酒碗幹了第二碗,打死也不能退縮!此時的惡魔夫人,就是生死對手
,在他眼裏已經不是一個女人了!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擊倒她。第二碗下肚,梵天什麽滋味都沒有喝出來,就感覺挺爽的,有點小暈乎,不妨礙繼續比賽!他發現喝了以後,心情太美了,千醉閣一片春意盎然,心裏發熱,他很随意的脫下了西服,解開了紐扣,總感覺
腹腔裏有一隻火龍在奔騰,搞得他渾身燥熱,想要脫光膀子,大腦還很清醒,這裏是比賽台,不是路邊大排檔,可以盡情放松自我。
就這麽說吧!梵天三碗酒下肚,更是談笑風生,滔滔不絕,滿嘴跑火車,不過多數都是真話,也沒有藏着掖着,都吐槽了!惡魔夫人也有了醉态,也充當起了傾聽者!一壇子酒下去,千金醉喝了兩碗後,梵天把歡喜悲苦都釋放出來了!而惡魔夫人也很願意聽,不知不覺兩個人從對坐,到後來挨着坐在一起,梵天拉着惡魔夫人的手不放,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親姐姐一般,感歎道:“我是把你當我親姐了!我才把心裏話都跟你說了,我從小到大,我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麽嗨過,把想說的不敢說的,都通通講給你聽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藏着掖着,句句心裏話!我是
把你真當我姐了,以後喝酒就咱姐倆喝,誰都不帶!”梵天張嘴一個姐,閉嘴一個姐,把惡魔夫人叫的放心都酥軟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跟她如此近距離接觸,還如此态度親昵,搞得她都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她揚手輕輕拍打着梵天,感歎不已,道:“梵天老弟,沒有想到你一路走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你這命真是太苦了,孤零零的一個人,赤手空拳闖到現在,還能活着也算是一個奇迹了!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麽難,我就不用考驗你了,再說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還說兩家話嗎?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以後有姐罩着你!就算你現在想要稱霸萬界,隻要破了落日王界的天靈石,把魔域之門打開,惡魔大軍沖進落日王界,都由你發号施令!血洗萬界,
殺行九重天……”
“必須的,咱們姐倆聯手,縱橫捭阖,橫掃大千,那都不在話下,誰敢出來得瑟,跟我們姐倆說些沒用的,一酒瓶子削死他!”梵天說着話,伸手搭肩,摟着惡魔夫人的香肩,兩個人親昵勁兒又上升了。
惡魔夫人也可能喝暈了,情感閘門也打開了,也回手摟着梵天的肩膀,兩個人喝着酒,吃着肉,小嗑陪你唠個夠!
這兩個玩應都不是省油燈,喝點牛逼散,都牛氣沖天!這個場面要是被偷拍傳出去,那梵天就熟透了,他把整個大千的勢力都得罪了。梵天和惡魔夫人有說不完的話,唠不完的嗑,你一言我一語,相互傾訴,都掏心挖肺,惡魔夫人也沒有藏着,把心裏的苦水都倒了出來,這些年她拉扯眞長大成人,又替他奪回王位,可她感覺到眞是懼怕
她,跟她不說貼己話,藏心眼,一直想要徹底掌管惡魔族的大權……
梵天也是好言相勸,讓她放寬心,孩子小不懂事,慢慢哄呗!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俗話說棍棒之下出孝子,可眞現在是一個小夥子,正是叛逆期,再用棍棒就更逆反了,慢慢開導吧!
兩個人相見恨晚,喝了多少酒都不清楚了,說了什麽話都不記得了,就是開心,最後怎麽封的酒局,誰先倒下了,梵天是一點都不清楚!小惡魔眞等到第二天晚上,見梵天還沒有出來,他心裏着急,這才想要潛入進去帶梵天離開,研究半天惡魔夫人設置的結界,他不敢輕舉妄動,怕驚到了惡魔夫人!束手無策,最後他不小心碰到了結界,
如春冰一般脆,破碎不堪,他驚疑不定,試探的進入千醉閣。
眞掃眼一看,地上全是小型酒壇子,還有大綠棒子,紅酒,白酒……他看着都感覺反胃,兩個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眞可沒有閑心數壇子和酒瓶子,他掃眼四處尋找梵天和惡魔夫人,卻不見兩個人的蹤影,最後目光落在黑紗簾栊上,透過黑紗隐隐約約可見兩個人影相擁而卧,他吓得倒吸一口冷氣。眞急匆匆的轉身跑掉,此地不宜久留,撞破他人奸情,會招惹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