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修者心裏清楚,盡管梵天斬了第八刀,可是想要跟馬瘋子對戰,他還真是太稚嫩了!
人的名,樹的影!馬瘋子的大名可不是吹噓,他的目光就能滅大能,大家有目共睹,誰也沒有說瞎話!
赤紅的光浪絲毫沒有停頓,兩條光龍直接被覆蓋,連個屁聲都沒有,可想生死谛的大神是何等的厲害,大家都是心頭一顫,夏奎小命葬送了,他太舅姥爺是天哥也白費,就是一百個天哥也救不了他!夏奎也絕望了,他逃無可逃,誰也無法相救,他承認太舅姥爺厲害,可馬瘋子是大神,手段再厲害,就算出手于事無補,隻能把梵天還搭進去,他絕望的閉上眼睛,大喊道:“太舅姥爺别爲我報仇!一定要
踏上帝道……”
聲音如迅雷不及掩耳,可赤紅的光束射來,速度絲毫不減,說時遲,那時快,夏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都放棄繼續喊話了。
“轟!”一聲巨響,夏奎心神震顫,仿佛靈魂都要離體,幹瘦的身體瑟瑟發抖,接下來一秒,他發現身體并沒有疼痛感,這才感覺四周空間扭曲,氣浪飛濺,猛然睜開眼睛,震驚的發現,就在他頭頂百米之外,一
個金色的光盾擋住馬瘋子的進攻。這一幕,不僅夏奎震驚,萬界修者都震驚不已,難以置信所看到的一幕是真實的,萬道傳承者不約而同出手,不管正魔兩道傳承者,都沒有藏私,把所有力量都釋放出來,在天空凝聚成一個彩色光盾——
守護之盾!身爲萬道傳承者,早就知曉守護之盾如何使用,沒有想到今天情急之下用上了!諸王都沒有想那麽多,更沒有想到萬道心靈想通,都沒有藏私,大家都是一個共同的念頭,靈王不在場,絕對不能讓他的人
受到迫害,否則見到梵天沒法交代。
當外敵來襲,萬道傳承一定要緊密團結,抛開一切私心雜念,共同禦敵,守護天道運行!天地賜予一個法訣——守護之盾!
獲得傳承之時,每一個傳承者都獲得法訣,都清楚自身存在的意義,遵守萬道傳承的遊戲規則,守護心中的天地方圓!甯死不向邪惡低頭,甯死不怕強敵壓迫,甯死守住剛正天道!
開始都沒有在意這個傳承附帶的信息,以爲是華麗的附言,都沒有當回事!可是人在清閑沒事做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這個附言,守護剛正的天道,不就是守護天道傳承者嗎?轟鳴聲過去,守護之盾抵消馬瘋子的攻擊,光盾才化爲流光向四周飛,漫天彩色光花煞是好看,仿佛煙花一般絢麗多彩,萬界修者都看呆了,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光花,就像從九天瑤池落下的花瓣,洋
洋灑灑,随風飛舞,飄落遠方。
鳄龍淵跟沙華還有孫鬥雲都齊聚在夏奎旁邊,讓夏奎感動的險些掉眼淚,他一直認爲不管是誰,兄弟姐妹再好,無非就是手足情,生死與共都是騙人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可現在夏奎改變了心中的想法,太舅姥爺的這些小夥伴真他媽的仗義,太他奶奶的講究了,不惜生命危險救他一隻幹巴蝦,不管是看在梵天的面子,還是處于俠肝義膽,夏奎默默記住這份情,救命之恩,
沒齒難忘!“大恩不言謝,夏奎欠諸位的情,時刻記在心間,他年機緣成熟,必當償還今日恩情!”夏奎收起了輕浮的姿态,一本正經,抱拳向諸王拜了拜,尤其是莫奈緒那一對,他隻是聽說過,并不認識!他們能出
手相救,讓他沒有想到!
說心裏話,在莫奈緒和洛月等跟梵天見面打招呼,他就對這些所謂的魔道傳承者心生好感,當衆用行動來安慰太舅姥爺,給太舅姥爺打了一針強心劑。這一幕讓萬界修者良久才緩過神來,都倒吸一口冷氣,暗自驚歎,萬道傳承者全是英傑,每一位傳承者都值得贊歎,這種團結無私的精神,現如今的修界找不到了!就算是有,起碼他們遇見過,也沒有聽
說過。
以梵天爲核心的萬道傳承者,就是一把所向無敵的利劍,鋒利無比,若是被他們盯上了,還真是沒好日子過!
此時,很多修者都驚疑,天哥怎麽跑到通天塔裏不出來了?難道一人借酒消愁愁更愁,把自己喝大了?側歪在椅子上睡着了?不然,馬瘋子鬧出這麽大動靜,他不會沒有察覺?
也有修者認爲梵天還沒碰硬,就拉梭子了!可又一琢磨,天哥不是那種欺負軟的怕硬的,他可能是不知道馬瘋子多難纏!
兩位在茶樓房間裏喝茶的兩位家長,都想要露頭了,可最終還是忍住了!萬道傳承齊聚天陀山,都是梵天帶來的。絕對不是來看熱鬧的,他們應該是順從天意,來此曆練,而梵天隻是一個領頭羊。
仙玉涵和神馨瑜是九天官職人員,而且職位還不小,她們過多的幹涉梵天的生活,就已經算是違反天道運行,這可是大罪!在天庭時,軒轅驚鴻就提起過這件事兒,幫助梵天等于幫倒忙,遠遠關注就好!
通過陰無極的事兒,仙玉涵也想通了,天陀山的煩惱都是因她而起,身爲母親不想子女受傷害,可往往很多父母打着愛的名義,卻做傷害子女的事兒!
這是母性,也是天性,跟智慧無關!
關心則亂!馬瘋子眉頭深鎖,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目光有多大的威力,别說古境大能抵抗不住,那些踏入初谛的一瓶不滿,半瓶咣當的半步大神也抵擋不住,不死也得受重傷,治好了也是廢人一個,卻被這群小家夥聯手抵抗住了!本來是逼梵天從通天塔裏出來,結果這家夥還挺穩,一點露頭的迹象都沒有,他瞥了一眼通天塔,這個塔玄之又玄,通體打量,連道紋痕迹都看不到,這種嚴密的護壁,以他的力量想要攻
破,癡人說夢!梵天還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兒,他一個人抱着吉他,談着憂傷的旋律,扯脖子大喊:“我很醜可我很溫柔,我很醜可我很善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走過歲月我才發現,世
界多不完美……如果說一切都是天意……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你的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别以爲我沒聞到,”
天哥一個人在通天塔裏,裝深沉,秀寂寞,玩憂傷,改經典,叫串燒……如果不了解他的,還以爲他失戀了!
“差不多行了,别沒完沒了!你傷感的噪音讓我想起友人出殡那天的鼓吹手,弄出的調調沒有兩樣,聽的我這個鬧騰!本來眼眶子深的我,都沒有打算哭,都在墳前掉了幾滴淚!”
一個讓梵天很難判斷是哪方口音在空中回蕩,他暗松一口氣,手指在琴弦上來了一個滑音,西拔牙鬥牛曲目彈奏起來,他還哼哼唧唧道:“出來吧!開場曲都奏響了,就别夾着半拉屁股裝緊了!”“我說梵天,你跟誰倆呢?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是我太慣着你了,把你慣大發了,你連我的面子都敢卷?你不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