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梵天一走神的工夫,被馬瘋子一拳轟在前胸上,就聽骨斷聲遍布虛空,梵天如人體炸彈,倒着飛射出去,整個身體全部鑲嵌在山體裏,把他打的胸腔心肺錯位,張嘴咔血。
有人眼睛尖,一眼就看見天哥銀白色面具邊緣溢出鮮血,都淌溜了!紛紛心裏震驚,天哥要歸位了!元皇跟萬通道人都看向梵無塵,他們認爲都這個時候了,身爲梵天的護道人,也該上場了,就算不爲了梵天,單爲了出去亮亮相,裝個逼,你也該動彈一下了!可一看……梵無塵小酒盅端的穩健,慢慢放在
嘴邊,滋溜一口幹掉,萬通道人心裏暗自叨咕,牛人的世界我不懂,太難理解了!梵天命懸一線,馬瘋子不是頭腦清醒者,他是一個瘋狂的嗜血野獸,正發瘋的向梵天撲去,梵老爺子,這小酒盅捏的這個穩,真看不出他有一絲
驚慌之色。
“人有時候挨一頓胖揍是好事兒!能清神祛邪火,滋養腸胃,排洩通暢!具有一定的療效!不良反應都要看個人體質而定!”梵老捏着小酒盅,懸在嘴邊,喃喃自語道。
這是什麽謬論呀?
梵老到底是何方神聖?就連小惡魔眞都神情錯愕,嘎巴嘴幹着急,他也沉不住氣了,心裏尋思,這老祖宗到底有沒有護道人的手段,表哥都被馬瘋子從石縫裏扯腿拉出來,揚起胳膊把梵天當鞭子搖,一雙赤紅的目光充滿了野獸
的氣息,他四處掃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在找落鞭之處……應該是往棱角尖銳的山石上抽!
在萬界修者震驚時,馬瘋子眼神還挺好使,很快就來到峭壁旁,一個尖銳的山石凸出峭壁,俨然一個錐子,他臂膀加快,就聽見嗚嗚的風聲,最後漫天臂影和鞭影,哪裏還能看到天哥的影子!
不過,還真有修者贊歎,梵天尿性,自始至終沒有吭聲,更沒有求饒,還真是鐵血漢子。
“啪”的一聲,所有修者都是心弦劇顫,有大多數修者不是暈血,是不想看到有人拿天哥當鞭子使喚,身體要是抽在山石上,還不得抽個七零八落,前後牆斷裂。
仙玉涵一下子撲進神馨瑜懷裏,嬌軀瑟瑟發抖,她心疼的險些昏迷過去,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林夢跟沈倩持劍握刀,噼裏啪啦掉落在地上,嬌軀不停的打着冷顫。唯獨神天宇揚手在空中大擺,對着昆侖弟子,理直氣壯的喊道:“都别驚慌,多大事兒呀!這就把天哥幹倒了?你們也太不相信天哥的實力了?還敢信誓旦旦的說是天哥的小鐵粉,還沒有讓你們花錢搞投票
支持,就剛出現一個小小的驚險,你們的臉都白了,以後都别說是天哥的死忠,離我也遠點,我懶得搭理你們!”昆侖弟子面面相觑,試探的擡頭,偷眼望去,馬瘋子還快馬揚鞭,在天陀山脈飛來飛去,把梵天狠狠的往有棱有角的石頭上抽,石破天驚,碎石滿天飛濺,卻不見血光,連肉渣都沒有掉,看來天哥應該是
沒事兒,肉身沒有受損,可能是受了内傷。
梵天來到萬界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禍害,殘暴我蹂躏,就算讨厭梵天的修者都不想看下去了,不是同情可憐梵天,是馬瘋子每次抽打時,他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感覺他們就是鞭子。梵天就這樣被馬瘋子禍害,仙玉涵和神馨瑜都沒有亮相,既然都決定事兒,就不能再反悔!神天宇都那麽相信梵天,一個身爲他的師尊,一個身爲她的母親,爲何不能選擇相信梵天呢?畢竟梵天從來沒有
讓她們失望過!
這個庭院之中,隻有神天宇躺在逍遙椅子上,喝着茶水,鬼念窮秧,哼哼唧唧:“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倒炕!别看你現在叫的喚,一會兒讓你拉清單!信天哥得永生,真實不虛!”仙淩霄微微皺眉,古怪的目光望着神天宇一副牛逼匠的死德性,還哼哼唧唧的想要唱着說,還找不到曲調,他都醉了,甚至認爲神天宇盲目崇拜太深,魔怔了!精神不好!他心裏暗自決定,今後離神天宇
遠點,别被他傳染上精神病,那就不好醫治了!小惡魔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湊到梵無塵近前,低聲問道:“老祖宗,任由馬瘋子這樣下去,别說我表哥身體是鋼鐵打造而成的,也遲早會打的稀巴爛,難道我們還要充當觀衆嗎?不應該有點作爲嗎?要不
然讓萬界修者認爲我表哥,平時狐朋狗友一桌桌,關鍵時刻,一個朋友都沒有出現,我們……”
“你去吧!沒有人攔着你去救表哥!”梵無塵側目望着眞,打斷了眞的話說道,還向房門處指了指。
元皇心裏都驚歎,梵老真是人物,這話怎麽琢磨出來的?怎麽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口呢?“我……”眞幹蒙圈了,他是想要讓老爺子出馬,結果老爺子給他送個尴尬,吭哧癟肚半天,硬着頭皮說:“老祖宗,你就别逗我玩了,我上去豈不是送死的貨,像我這樣的去救表哥,那就是去啥樣,沒去啥
樣,結果一個樣!要說不一樣,也就讓馬瘋子捎帶手抽一下,這要是幽冥與我表哥撞見,還不得被他罵我完犢子,把他沒有救出來,把自己還搭進來了!我還不得羞臊死呀!”“你死不死我不知道,可接下來我知道有人要死了!你既然沒有救人的本事,就消停眯着看吧!别慫恿别人去救你表哥,你跟表哥關系好,未必别人就跟你表哥關系遠,人家都沒有張羅去救,你還沒有能力
,你叫喚什麽!多看多聽,少說話!”梵無塵狠狠訓斥着小惡魔眞。
老鬼呀!眞暗自感歎一聲,說話就是套路,給他上課給别人聽,這套路無處不在。可聽完後,發現梵無塵說的沒錯呀!
小惡魔眞眼珠一轉,猛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手指着元皇,帶着驚喜的強調喊道:“老祖宗你說的沒錯!我表姐跟我表哥是兩口子,她都沒有着急去救丈夫,我當表弟的有點太操心了!”
元皇柳眉輕蹙,要是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在場,還以爲她跟梵天真是夫妻,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梵天的不良家屬,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相互套路什麽勁兒呢?
不過,這馬瘋子确實有實力,跟他去發瘋,心裏沒底氣!元皇望着梵老,一臉無奈,歎息道:“梵老,我什麽都會,就不會醫術,就連人爲何會發瘋是這麽回事?我到現在還朦胧不清,你看我去合适嗎?”“太合适了!”梵天猛然一拍桌子,發出驚喜聲,吓元皇心都突突,她發現給自己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