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看清了易小凡精美的臉蛋,他才暗松一口氣,紫色的目光褪去,變成了黑色,柔和了很多,他目光落在易小凡的手腕上,吹彈可破的肌膚被他抓的一片通紅,已經淤青,他一臉歉意,道:“對不起,我
不是有意的!”言畢,他急忙松開手。
“沒有關系!”易小凡竟然沒有動怒,梵天向她道歉,她感到很驚訝,也感到很舒服,此時的梵天完全變了一個人,心裏不停的自問,他昨天是喝醉酒了嗎?所以才表現的那麽不堪入目。梵天看着易小凡的臉蛋,古典美女,一身羅裙一看就非常名貴,渾身上下都是貴氣,絕對是出自名門貴族,而且還是有着千萬年底蘊的貴族,她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氣,家族應該是儒家正宗,她豈能當娼妓
?除非是家中出現變故,流落他鄉,被逼無奈,才下海經商。
伸手握住易小凡的手,看着她淤青的手腕,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天哥一本正經的說:“我真的是神醫,天哥從來不騙人,騙也不騙女人!”
易小凡一愣神,梵天手指揉搓着她的手腕,一股清涼酥麻的感覺,他手指白色的靈光閃耀,淤青瞬間消散,她知道梵天會醫術,看到他一再的說明,她竟然感到很開心。梵天松開她的手腕,摸了一下鼻子,撸了一下胳膊,看着手腕上金晃晃的金表,驚呼道:“哎呀,時間過的真快,剛說兩句話,就三點六十了,難怪說春宵苦短,這也太短了!我說過春宵過後我就走,天哥
從來不說謊話!”
梵天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原路來原路走,他沒有回頭,腳步有些匆忙。
易小凡在他轉身離去的瞬間,就猛然坐起身,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心裏頓感凄涼,喃喃道:“春宵苦短,真的有點短!”梵天離開雅軒,在一個湖邊青石上坐下,點燃一根煙,深吸幾口,他沒有想到易小凡竟然是處女,先前爲她化去淤青,動用天靈之氣,這才發現易小凡的處子之身,他昨天醉酒,把人家當娼妓了,想到此
處,他就覺得丢人。
想想鳳輕雲一身儒雅,萬界第一帥哥,一表人才,行爲規範都嘎嘎正經,怎麽能結交娼妓爲朋友呢?他就是結交也要跟他差不多的……例如萬界第一美女易小凡……梵天想到這裏,自己都差點噎死,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昨天聽易小凡的名字耳熟,原來她就是萬界第一美女易小凡,想起昨天晚上跟人家說的話,真他媽的流氓,畜生不如,揚手想要給自己兩個嘴巴,一
想到這張臉已經夠可憐,就别打他了。梵天抽着悶煙,心裏不舒服,太慚愧,太尴尬,太不要臉了,不打自己幾下,心裏不舒服,他撿起一塊石頭,沖着湖面上的影子,狠狠砸去,“噗通”一聲,平靜的水面濺起浪花,他狠狠的說:“下流,一石頭我打死你得了,下次看你還耍不耍流氓了?那麽下賤的話,你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你不要臉的事兒做的太多了,所以老天都懲罰你……這事兒能選擇忘記嗎?你能忘記,人家易小凡能忘記嗎?活該呀你
,就等着諸子百家追殺你吧!你怎麽一天到晚這麽不省心呢?你能不能讓我好好安靜幾天……”
“噗通噗通……”
梵天不斷撿小石頭砸湖面的影子,他太痛恨湖面裏的這個家夥了!說心裏話,如果不是易小凡,是一個尋常女子,梵天就不會這麽糾結了,扭頭就選擇忘記了!可偏偏這個彈琴的是易小凡,按理來說他的智慧不可能搞出鬧劇,怪就怪來天陀之前就是醉酒來的,随着就沒
有好事兒,一件接着一件,搞得他人困馬乏,心神不靜,昨天一頓東北小燒,一下頂到腦門,看似走路沒有晃悠,可他自己知道已經迷糊了,隻是還裝着沒喝多。
鳳輕雲也沒有說明白,他把鳳輕雲當成龍戰天和小海等貨色了,沒事就喜歡搞這個調調!他暗自痛恨自己,交朋好友可得注意,誰什麽人都要分清,并且歸類,不能混爲一談,不然早晚又做錯事兒。梵天把煙扔到地上狠狠踩滅,雙手捂着臉趴在雙腿間,唉聲歎氣,他就怕易小凡跟鳳輕雲把這件事兒說了,一旦曝光,他成名人了,這是啥事兒,尤其滿嘴胡謅的春宵過後我就走,都會被萬界教育部編進
教科書。
要是平時他絕對不會這樣,肯定會以詩會友,玩點高雅的,彈彈琴,喝着茶水,坐在一起,看看手相,聊聊人生奧妙,摸摸脈象,處個好朋友不好嗎?
“一個人坐在這裏有意思嗎?”身後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
梵天心“咯噔”一下,完了,人家找上門來了,幸虧沒有回去,要不然易小凡準跟去,當着諸王撒潑,把昨天的事兒抖出來,諸王是不能說什麽,可背後說不定怎麽埋汰呢?
面對現實吧!梵天深吸一口氣,緩緩擡起頭,掏出香煙點燃,頭也沒回,說道:“人生經常會遇見一些誤會,而我的人生注定充滿了誤會!我昨晚喝多了,但是我還記得自己胡言亂語了,我是說很流氓,可我真心是想要找個小夥伴談心,什麽都不做,天亮就出發!句句真心話,但是有調侃的意思,我要把錯誤推到酒精上,那我就對不起酒精了,以後酒精也不會饒了我,逮到機會還讓我難堪,索性所有的錯誤我自己抗,
你說吧!這事兒怎麽才能化解?看你一身名牌,能住這麽高級的酒店,家裏不差錢,除了錢還能用什麽方法解決?隻要不過分,我都能接受!”易小凡是來湖邊散步,桃源山莊的西子湖很美,很安靜,她隻是想要放松一下心情,呼吸一下清晨新鮮的空氣,沒有想到看見梵天坐在湖邊,扔石頭砸自己的影子,還狠狠教訓自己,這一刻她笑了,不再
記恨梵天占便宜,回想昨晚,他一直熟睡,也沒有對她進行侵犯,也相信他說的是實話,就是想要找人聊天。易小凡早就聽聞一個說法,天道傳承者不能近女色,否則在天刀下難以活命,想必梵天隻是爽快爽快嘴而已,再想想他一個人從第一刀斬到第八刀,這是何等的魄力,那時候不管誰面對天刀都會露怯,而梵天當着萬界所有修者的目光,展現出毫無畏懼的氣概,尤其他面對馬瘋子,更露出男人鐵血的氣魄,硬碰硬的畫面,在梵無塵眼裏那是虎逼幹的事兒,可在易小凡眼裏,那是鐵骨铮铮的男子漢,蓋世英
豪。
易小凡不爲梵天心動,她豈能要給梵天獻上一曲?易小凡見梵天深深懊惱自責,她不僅不氣,反而很高興,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天緣!眼珠一轉,她想要調侃一下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