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目光望着從遠處飛射而來的楊二鬼,楊二鬼正手指着也向他走來的梵天,還在嚷嚷着:“公子,就是他帶人洗劫羊城?他現在裝沒事人,你千萬不能被他騙了,他燒成灰我都認得他,隻是他沒有戴墨鏡
而已!絕對是他,這臉型和身材錯不了……公子你别看我,你快拿下他治罪!”“楊二鬼,你跑哪裏去鬼混了?你這張臉是這麽回事?爲何撚珠是别人撚碎的?這到底又是這麽回事?你一一跟我說清楚了,至于誰是賊頭我自能辨認,不用你跟我大嚷大叫!”東皇氣的渾身發抖,臉色慘
白,他望着來到近前楊二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他剛閉關不到三天,東皇城的外城被洗劫一空,就連千河的水位都減退一大半,眼睛一看都能看到河底的砂石!東皇是一個講理的人,頭腦非常聰慧,楊二鬼能指正進城的年輕人,就準是他沒錯,可是楊二鬼有證據嗎?一個能獨自一人進城的年輕人,還能理直氣壯的跟他打招呼,能是簡單人物嗎?所以他想要先從
楊二鬼的口中得知來龍去脈,這才好跟楊二鬼指正的賊頭盤盤道!“公子,我太着急了,你聽我慢慢跟你道來……”楊二鬼本來鼻青臉腫,再唉聲歎氣,臉就更難看了,他一五一十講述了過程,除了私會情人這段,改成酒樓飲酒,突然聽到父親前來召喚……接下來出城添加
了一些個人英雄色彩,最後寡不敵衆,隻好跑回去搬救兵,至于傳訊玉珠這麽回事,他直言打仗的時候丢了,估摸着可能是這些賊撿到了,不識貨在手裏胡亂撚,這才觸犯了傳訊信号。
梵天大搖大擺緩步走了過來,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漏,心裏琢磨,這小子叫楊二鬼,果然夠鬼道,眼睛也很毒辣,光着身子被他看一眼,穿戴整齊後,他還認出來了。
東皇聽了後,心裏清楚楊二鬼說的可能有點誇張,不過大體絕對不會錯,可問題聽楊二鬼有一千多人,要是真有那麽多人,前後不到兩分鍾,就算跑能跑到哪裏去?還能躲過他的神識搜索範圍?
憑空消失了?
怎麽可能呢?進入羊城的界面就屬于萬聖天域,自古以來萬聖天域的這片天都不在九天管轄之内,想要從天上走,顯然不可能,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萬聖天域空中有界陣,不達到九谛大神都無法破壞絲毫,更别說一
群毛賊。東皇不是沒有想到有儲備法器能藏人,可這得是多大的儲備法器,功能得多強大,就算是能容納以前一千人,可這九十裏外城丢失的物品,真可謂是挖地三尺,這些物品需要廣闊的空間,什麽樣的儲備法
器能容納和承擔這些重量?楊二鬼見東皇似有所思,沒有言語,應該是琢磨着如何對付賊頭,他側臉一看,賊頭膽子不小,已經走到近前了,在他臉上看不出一絲做賊心虛的驚慌,這心理素質還真是強大,不過眼前這個年輕賊頭怎
麽看着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裏見過!梵天止住腳步,抱拳向天空上的東皇一拜,說道:“這位仁兄,聽你們唠嗑,好像家裏被打劫了,而且人還不少!不過,我從西邊來,沒有遇見一個人,要是劫匪逃走,也絕對不會往西邊走,你趕快琢磨會
往哪個方向跑,趕緊組織人去追,要是實在缺人手,我臨時也可以幫個忙,這都是小事情!”
楊二鬼一愣,這賊頭厲害啊!見到東皇不僅不驚慌,還主動送免費人情,裝傻充愣的本事了得,看來想要拿出證據治罪于他,顯然是不可能的事兒,隻有一個辦法,強行拿下他,施加重刑,讓他招供。“這位道友,聽你口音是外鄉人,不是萬界本地人,你能報上名号,說說你是打哪裏來,又往哪裏去,爲何會出現在此地?現在我的家奴指正你是賊頭,他是我的人,我知道他從不敢對我說假話,既然指正你,你就脫離不了幹系,你想要洗清罪名,你就先說說你吧!我聽後自會斷定你是不是賊頭,要是的話,你就走不了,不是的話,你就是不走,我都攆你走,羊城不容外鄉人逗留!”東皇俊朗的臉蛋挂着冷
霜,說話的聲音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在裏面,一雙漆黑的目光如兩把劍紮在梵天的臉上,一動不動的盯着梵天,生怕錯漏了梵天的心虛。“哎呀!”梵天先是驚歎一聲,随之無奈的晃悠一下腦袋,苦笑兩聲,道:“我就是一個過路的,出門在外,時刻謹記,别嘴欠,别手欠,眼睛不亂看,與人結善緣,能力範圍允許的情況下,我多行善,堅守諸惡莫作的理念!這位仁兄說的沒錯,我是外鄉人,剛來萬界不久,我打西邊來,一路坎坎坷坷走到這裏,就是爲了到達羊城,借用傳送陣前往萬界山,參加萬界大比,算一下日子,明天就進行決賽了!
我卻在這裏被冤屈纏身,我一個着急參加比賽的人,我不抓緊趕路,我能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嗎?再說了,你們到底丢失了什麽貴重的物品?搞得見到人就冤枉呢?”東皇微微皺眉,一言不發,一直盯着梵天看,沒有看漏,更沒有看透,這個年輕人說話條理分明,并沒有介紹自己是誰?連名字都沒有報出來,答非所問,卻說的合情合理,還倒打一耙,反問他們丢什麽
,爲何胡亂冤枉人!東皇見梵天一臉無故,雙眼太純淨了,太無辜了,就好像沒有世俗污染過一般,若不是楊二鬼指正他是賊頭,打死東皇都不相信梵天就是壞蛋,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梵天身上有一股親和力,看到他就心
生喜悅,想要跟他結交。
“喂?那小子你少跟我家公子胡扯六拉,我來問你,你到底叫什麽名字?你是不是從一線天過來的?”楊二鬼沒有好氣的盤問梵天,冷言冷語,沒有給梵天好臉色。“這位小哥說話注意點分寸,我不是你家的犯人,你少用預審員的語氣跟我說話,你不就是這位公子的家奴嗎?你家公子說話都彬彬有禮,你一個家奴說話怎麽像瘋狗似的,見到人就咬?”梵天怼了楊二鬼
兩句,伸手插進衣兜裏,見東皇眼神一淩,楊二鬼吓得掏出一把金晃晃的砍刀,全神戒備,他緩緩把手從衣兜裏掏出來,笑道:“别緊張,我掏煙,不是拿暗器!”被梵天這麽一說,楊二鬼無所謂,可東皇臉色有些尴尬,雖說梵天随口打趣,可他東皇是什麽身份,要是傳出去被人随意的一個動作搞緊張了,還怎麽出門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