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驚疑的目光望着東皇,雖然是東皇張嘴說話,可聲音絕對不是東皇發出來的,而東皇一臉震驚,把手中的空瓶急忙扔到地上,剛要張嘴解釋,他一擺手說道:“别解釋,我知道不是你說的……哎?對了
,這老頭是誰呀?”東皇暗松一口氣,幸虧沒有被梵天誤會,否則解釋不清了!他們之間本來就無冤無仇,跟梵天做朋友絕對是正确選擇!何況他畢竟喜歡梵天的性格。可這時,又開始嘎巴嘴巴了,就聽東皇太一再度發出聲
音:“小子,你說誰是老頭?你本事你再說一遍試試?你看我抽不抽你大嘴巴!”梵天微微皺眉,心說這老頭的毛病還挺多,這蒼老的聲音,說他是小夥發出來的誰相信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老燈台玩不起,趕緊滿臉歉意,急聲驚呼道:“哎呀,你看我這臭嘴說話沒有把門的,一天
到晚胡嘞嘞!”
“你這麽說我不跟你犟!你嘴不是沒有把門的,是你把守門員放在别人家的門口了!”東皇太一借助幹兒子的嘴巴發出揶揄的聲音。梵天心弦一顫,情不自禁摸了一下鼻子,臉蛋發燒,但絕對不會紅潤,他拿人家黃金門的事兒,有了目擊證人,還跟東皇有密切關系!這回不是做賊心虛那麽簡單了,而是尴尬的要命,這要是被東皇知道
他是賊頭,多寒兄弟的心,張嘴天哥,閉嘴天哥,很尊敬他!
一瞬間,梵天腦海裏浮現出東皇知道他是賊頭的畫面,東皇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手指着他的鼻子,驚聲道:“我拿你當哥,你偷我家大門?”
“大哥你真能開玩笑,呵呵,大哥說話真幽默!”梵天伸手撓着腦袋,幹笑兩聲,急忙轉移話題,問道:“大哥哪裏人?滿嘴雜亂的口音,大哥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我敢肯定大哥絕對是江湖老炮!”
東皇聽梵天稱呼他幹爹是大哥,尴尬的一頭黑線,生怕幹爹東皇太一生氣,這可是九天之外的尊神,萬一跟梵天打起來,他該如何是好?
下一秒,東皇覺得自己多慮了,他有些往外咧嘴,還有一股力量刻意往回合攏,聰明如他,立馬就知道東皇太一想要笑,卻是在抑制笑意!明顯是梵天的話說的幹爹他老人家高興了!“兄弟,你這麽說我不跟你犟!我的确跑過很多地方,五行界外的荒域遊蕩了百萬年之久,形形色色的高人都見過,也跟他們交過手,過過招!結果我悟透了一道理——别太裝犢子,沒什麽用!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人,一旦動起手,真的要驚吓眼球!”東皇太一假借東皇之口,感慨不已,說着話來到梵天近前,挨着梵天坐下,而梵天急忙給他搬了一塊青磚。
東皇太一背靠城牆,跟梵天并坐一起,目視着遠方空蕩蕩的外城門,然後側目望着梵天,問道:“你小子挺厲害呀?能看出我是老江湖,不愧是萬界天哥!”
梵天一臉尴尬,他摸着鼻子,感歎道:“大哥,我在你面前怎麽敢稱哥,你就别損老弟了!”
“你小子挺有自知之明,這點值得我稱贊!”東皇太一點點頭,贊歎一聲,把手伸向梵天面前。
“大哥,你這是幾個意思呀?我兜裏除了半盒煙,就一個打火機……你可能找錯人了!”梵天神情錯愕,古怪的目光望着東皇,急聲說道。“你小子怎麽這麽摳門,趕快再給我拿一瓶啤酒,我陪你聊天嘴巴都幹了,你要是不表示,我就把……”東皇太一目光望着梵天雙手捧着一瓶冰鎮啤酒遞到面前,他心安理得握住大綠棒子,贊歎道:“識時務
者爲俊傑!你小子有潛力,我看好你,說不定你真能扛過第九刀!”“哎呀媽啊!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向我借錢!”梵天滿臉釋然,他暗松一口氣,先前誤會人家了!隻是要一瓶啤酒,他還真以爲這位來路不明的大哥以他偷門的話題說事兒,狠狠敲詐他一筆,原來是想要
一瓶大綠棒子,這個可以有。
東皇太一握着啤酒瓶子,打開瓶剛要喝,似乎想到一件事兒,他現在借助幹兒子的身體,這酒喝起來不過瘾!有幹兒子在場,說話聊天也放不開,幹脆先打發他走,然後喝一個痛快。“兒呀!我跟天哥喝酒聊天,你沒事就先回吧!看着點後廚,菜肴做的不僅要精美入味,還要注意衛生,你知道幹爹我有潔癖!有你盯着我才放心!”東皇太一說完,揮手自抓衣領一拽,梵天就見東皇出現
在眼前三米之外。
梵天側目一看坐在身邊的哪裏還是東皇,是一位身穿藍色布衣的中年人,濃眉國字臉,長得氣宇軒昂,一雙漆黑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一絲雜質,皮膚略有些黑,可看上去不寒碜人。東皇太一看似像普通人一般,可在梵天眼裏,他長得是帝皇之相,不怒而威,與他并坐在一起,心裏竟然有些發慌,見東皇目光望向他,随之向中年人施禮口稱幹爹,然後轉身要走,梵天也急忙站起身,
他要跟東皇一起離去。
“哎哎?你小子幹什麽去?我又沒有讓你走,你走個什麽勁兒?”東皇太一見梵天要走,微微皺眉,發出的聲音沒好氣。
梵天随口敷衍東皇太一一句話:“大哥,你坐着,我跟東皇兄弟一起去後廚,我親自給你下廚,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少扯些沒用的!消停坐在這裏陪我喝酒,你們都走了,留下我老哥一個望着空蕩蕩的大門……這是讓我找出偷門賊的節奏啊!”東皇太一話音一轉,剛提起大門,就見梵天已經乖乖坐在他的旁邊,這才說道
:“我就喜歡你乖覺聽話的樣子!”
東皇聽的莫名其妙,不過感覺幹爹跟梵天能聊到一起去,這個幹爹說話做事也很邪性,而梵天也很尊敬幹爹,他走了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打起來,這才邁步走進内城。東皇走了,東皇太一放松了,張嘴含住啤酒瓶嘴,“咕噜噜”一瓶啤酒喝個底朝天,在一旁的梵天神情錯愕,發出驚呼聲:“大哥你厲害啊!秒瓶!我還是第一次見過秒瓶的牛人!今天是開眼了,大哥你真牛
逼!”
東皇太一微微一笑,看到梵天一臉震驚之色,向他挑着大拇指,他含笑道:“喝啤酒就要一口悶到底,要的就是痛快,爽快,暢快,三快在一起,必須秒瓶!”
梵天打量着東皇太一,心裏尋思,這位大哥到底什麽來頭?一瓶酒剛下肚,說話怎麽這麽不謙虛?不過,梵天知道能當東皇的幹爹,此人一定大有來頭,他決定先摸清對方的底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