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皇一直在帝宮,她通過特殊的通訊設備,能及時跟萬界軍隊進行對話,她一直心靜如水,靜靜等待梵天來,她要跟梵天先博弈一局,試探一下他的心思,摸清底後,再進行過招!
在元皇的心裏,萬界天哥在萬界某個地方可能都好使,可在萬界天根之地,萬界天哥得耷拉着膀子,夾着尾巴做人!坐在一處岩峰上的小女孩,悠蕩着雙腿,嘴裏含着棒棒糖,她眼睛一亮,一臉驚喜之色,側目望着正在岩壁邊上盤腿修煉的徐晴,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在她伸手舒展羽翼,烈焰升騰!别看萌寶寶小,她知道
這是天焱精火,萌寶寶并沒有管那麽多,直接喊道:“哥哥來了!”
徐晴猛然睜開雙眸,從星眸中飛出兩隻火鳳凰,也是一臉欣喜之色,急聲問道:“寶寶怎麽知道的?我怎麽沒有感覺到呢?”“我是他妹!我當然能感覺到哥哥來了!他一身煙味都嗆鼻子,除了他不會是别人!”萌寶寶肉嘟嘟的小手在石頭上一按,翻身站起身,搓搓小手,戴上鴨舌帽,整理一下衣服,發出聲音好像是在問徐晴,
又像是在喃喃自語:“我穿着一身見哥哥行嗎?”
徐晴真是無語了,萌寶寶人小鬼大,要是把她當小孩看待,那就敗了!也不能當大人看待,否則也敗了!
徐晴收齊天焱精火,緩緩站起身,走到萌寶寶近前,打趣的說道:“你穿什麽都好看,不穿更好看!”萌寶寶狠狠瞪了一眼徐晴,泛着白眼,冷哼一聲:“笑話我沒有發育成型嗎?我脫光了跑男浴區,大家都不會注意我是女生,你跟誰倆?就你是特大号的呗!走路都往前撲的架勢,像我這樣大的孩子,在你
面前都怕一仰頭,腦門磕一個大包!”
“好了寶寶别說了,姐姐錯了!以後不跟你鬧了,我們快去找你哥哥吧!”徐晴拉着萌寶寶的小手,邁步蹿到空中,萌寶寶又開始充當導航,小手指到哪裏,徐晴就哪裏飛。
梵天跟東皇太一并肩而走,東皇太一告訴他,别嘎巴嘴唇說話,傳音就好,因爲很多目光都盯着梵天,當然很多人能讀懂唇語。
梵天如同旅遊觀光,東瞧瞧,西看看,順着上山台階,一步步往山上行走,偶爾坐下來抽根煙,看似就像爬山的遊客,臨時休憩,其實在剖析東皇太一性格,以及他經常會做錯事兒的真正原因。把東皇太一分析這個透徹,甚至斷定東皇太一注定一聲孤苦,四處遊蕩,沒有一個道侶能陪他走到最後!東皇太一道侶不少,結果現在回頭一看,都離開他遠去,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這時才感到一股
凄涼湧上心頭,按照梵天所說,圈裏所謂的朋友,都是點頭打招呼的朋友,真正能坐下來跟他真心交流的,沒有一個。
東皇太一問梵天,那是爲什麽呢?
梵天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告訴他,你心性晚熟,跟着你道侶沒有安全感!
就這麽簡單?東皇太一難以相信!
是的,原因很簡單!
梵天會算個屁呀!他就是察言觀色,順杆往爬!這個套路在世俗界擺卦攤師傅都玩爛了,可在東皇太一這裏依然好使,世界就是這麽奇怪!
最後搞得東皇太一對梵天是心服口服,另加佩服,挑着大拇指說,幹脆你别叫我大哥,我叫你天哥吧!東皇太一隻是随口那麽一說,沒有想到梵天當真了,很認真的态度對東皇太一說:“兄弟,我發現你聽我說完,你境界提升了!懂得什麽叫達者爲師,胸大爲姐!你既然能尊我爲兄長,我肯定會把你當親弟
弟一樣看待,随時幫助你修正錯誤,讓你那顆稚嫩的心早點熟透,早日成家立業,我也就功成身退了!”梵天說完後一副感慨萬千的表情,柔和的目光望着冷眸冷眼的東皇太一,感歎道:“一哥呀!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當耳旁風聽也好,當遺囑聽也罷!但是我還是要跟你唠叨兩句,我此次白帝城萬一兇
多吉少,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誰能接替我的來爲你修成錯誤?你要記住今後做事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遇事三思後行!”梵天面目表情,以及聲音都透着一股濃濃的感染力,讓本來想要糾正先前随口那麽一說,想要澄清誤會,結果見梵天拿出兄長的姿态,說出對他的擔憂,盡管他知道話裏水分太大,可聽起來暖人心,本就
是性情中人,他一咬牙,心裏一橫,算了,誰當哥又能如何?又一想梵天本來就被稱爲萬界天哥,天哥的尊号其實就是老少婦孺對梵天的稱呼罷了!
東皇太一那麽牛的人物,在關鍵時刻也會自我暗示,自我催眠,他索性也沒有解釋。“天哥,你放心吧!我沒事,你管好自己就行!先前本想你是我兄弟,你要是有點事兒,我當大哥得沖上去保護你,可現在你是哥,我是弟,萬一擂台上發揮不利,有人敢對你動手,就是欺負我弟弟,我不
能坐視不理!可現在你是哥,我當弟弟沒有修正錯誤之前,我不會幹擾天哥正事兒!”梵天沒有想到東皇太一封口,搞得梵天心裏很不爽!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現在還爬不上來了!他跟東皇太一周旋,不是扯犢子浪費時間,他是想要跟東皇太一結一個善緣,萬一危險來襲,東皇太一不能坐
視不理,雖說不指望東皇太一能保護他!起碼在關鍵時刻能爲他壯壯場面!
梵天看指望不上了,也就不跟他胡扯六拉,他對東皇太一道一聲再見,然後徑自向白帝城走去。上山的階梯,起先是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可是梵天來到白帝城的消息,不知誰傳出去的,很快傳遍了白帝城,無數男女修者都從白帝城飛射出來,都站在上山階梯兩邊,有橫着眼看梵天的修者,也有抱着膀子的兇者,用不屑的眼神瞥梵天!更有一些修者嘀嘀咕咕,冷嘲熱諷,還有修者用戲谑的眼神望着梵天,呲牙咧嘴笑着跟梵天打招呼,喊了一聲:“萬界天哥駕到!兄弟姐妹閃開一條道,爲這個死貨
放行!”
梵天聽着心裏不舒服,這是幹啥呀?組團搭台跟他唱大戲呀!赤裸裸的挑釁,要是不拿出點動靜來,這百萬裏萬界山怎麽走下去?還不得被這些小臂崽子給擠兌死呀?
“說我死貨那小子你過來,我跟問你點事兒!”梵天止住了腳步,坐在台階旁邊青石上,點燃一個煙,伸手向喊話挑釁的那位修者招手,發出清冷聲音召喚。
“哎呀,還沒有死透!”但見那位年輕修者,一身暗金衣袍,大紅披挂,腰系玉帶,長得風流倜傥,給人冷眼一看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吃軟飯的軟腳蟹,就這德行,敢挑釁梵天?
很多修者對挑釁梵天的修者産生質疑,可轉念一想,這位修者定然是被指派而來,他身後有撐腰的人,不然他不是傻逼,得罪梵天沒好下場,萬界公認的事兒!諸多修者都在猜測梵天會怎麽化解這場尴尬,以梵天以往的風格來看,應該不會發生血腥的一幕,結果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兒,梵天就越讓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