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諸王極其失望的是梵天很淡然,平靜的臉蛋怎麽看都有些凝重,贊許的眼神望着劍王公冶俊,微微點頭,挑了一個大拇指,贊歎道:“這麽大的事兒,誰都沒有想到,被
公冶俊想到,并且直言不諱,一語道破……No.1……那你說我該埋葬在哪裏呢?”公冶俊得到梵天贊許,眼睛一亮,懷中抱劍,從梵天兩個小舅子中間邁步擠過去,走向梵天兩步,他感覺四周的眼神殺氣騰騰,心裏驚歎,我是不是多嘴了?頓時有點拉
梭子了,止步來了一個大縮脖,想要閃退。梵天豈能讓他離開,伸手拉住公冶俊的胳膊,把他拉到近前,安撫的輕拍公冶俊的肩膀,急聲道:“公冶俊,我們不愧是發小,半路結交的朋友始終不行,差一層!都不關
心我的生死,唯獨你關心我!你快點說說我死後……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但說無妨,你東張西望……别總溜号!”公冶俊聽梵天這麽一說,懸着的一顆心落下來,也覺得梵天真是重感情啊!還記得他們倆小時候一起尿尿和泥,放屁蹦坑玩……過去事兒就不提了!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腰闆,對梵天說:“天哥,按照我的思路,你絕逼不能客死他鄉,一定要魂歸故裏!别忘記你是大中華兒女,龍的傳人,埋骨萬界算怎麽回事呀?再說我們趕上清明……七月
十五的日子也不能跑到萬界來上墳!”諸王一頭黑線,公冶俊這是作死的節奏呀!梵天活蹦亂跳站在他面前,他理直氣壯的談論梵天的後事兒,好像在他心裏已經把梵天設定死了!再看天哥一臉風輕雲淡,不
住的點頭,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咀嚼公冶俊說的話。諸王不敢打斷梵天的思路,可有三個人吃不住勁兒了!他們可不慣着公冶俊,兩個是梵天小舅子,還有一位是夏奎,都跟梵天沾親帶故,聽着公冶俊高談論闊梵天死後下
葬何方,實在是憋不住火了!要說手疾眼快還得是夏奎,身材矮小,骨瘦如柴,手中正端着餐盒,還上火自己費心費力做的霸王面,被太舅姥爺拒收而煩惱,剛好來了公冶俊這個傻逼不長眼,他想要
沖上前去,跟公冶俊兩個大耳雷子,剛要邁步卻發現手中餐盒,二話不說,舉起餐盒直接向公冶俊臉上拍去,口中大罵:“上你奶奶個勺子墳,我先給你來個滿臉花吧!”公冶俊有些發飄,梵天當衆宣布他們是發小,這是什麽關系?嘎嘎鐵的關系,誰敢當着人前談身後事兒?何況是跟天哥談生死大事兒!除了他公冶俊,還找不到第二個?
有種無上的殊榮感,感覺在諸王面前忒有面兒了!總而言之,這感覺太OK了!聽見夏奎一聲怒吼,公冶俊本能扭頭望去,結果來了一個滿臉花,一盒熱湯面連湯帶面,全部扣在他臉上,王八蓋直接鑲臉上了!疼是有一點,熱乎乎的燙誰都夠嗆!公
冶俊懷中抱劍,那一刻,雙手十指猛然乍開,幸虧雙臂交叉抱劍,否則劍都得撇了!公冶俊手指還沒有收回來,被阿德斯跟洛楓哥倆握住,一左一右,一人一隻手,一個小擒拿,把手腕掰到後面,把公冶俊直接來了一個狗吃屎,反擒拿,拽着公冶俊的胳
膊,兩個人都騰出一隻腳踩着公冶俊的後背。諸王看在眼裏,都不覺得稀奇,他們好奇梵天是什麽表情,偷眼一看,梵天神情錯愕,怔怔出神,當夏奎都跳到公冶俊近前,扯頭發給公冶俊一頓暴打,他才緩過神,急聲喊道:“你們幹什麽?平白無故的怎麽能合夥欺負人呢?是誰給你們的權利?還有沒有天規地律了?我不罵你們是不是永遠不知道天是圓的,地是方的,大海是藍的,我
對你們的嬌慣也會變的……都幹什麽呢?沒有聽我喊住手嗎?都給我住手!”諸王暗自歎息,天哥這套嗑下來,公冶俊多挨了不少揍,起碼以夏奎出拳的速度,三百多拳是落實在公冶俊肋巴扇上了!把公冶俊打的連叫喊聲都沒有,一點反抗餘地都
沒有。
阿德斯跟洛楓對視一眼,旋即松開手,公冶俊的胳膊“啪嚓”落下,像面條似的,夏奎搓了搓手,轉身夥同梵天兩個小舅子退到一旁,就像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似的!
目的是解氣,不注重後果!梵天惡狠狠的眼神看着三個家屬,伸手使勁指點他們,嘎巴半天嘴,很無奈的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跟誰學的?這打人手法都在社會通用,你們怎麽能使用呢?你們都是
地痞流氓,我帶你們一起争奪帝道,我得被人罵成……”
“流氓頭子呗!”一個嬌美的聲音在遠處傳來,把梵天的話接過去了,調侃的語氣說明跟梵天關系很熟。梵天擡頭一看,要是今天不見面,他險些都忘記了,星海之濱的來客星芷若,記得她說來參加萬界大比,可梵天看見她這身打扮也不像要比賽呀!藍底絲巾碎白花,包着
腦袋,還戴着大墨鏡,上身包裹着米色的風衣,下面黑色時裝褲,腳下高跟鞋,完全一個都市麗人的形象!
梵天對着來到近前的星芷若,随口說道:“我是流氓頭子,你就是民國女特務!”
龍戰天掃眼一看,天哥回答的沒毛病,星芷若這身打扮就像民國時期的女特務,心裏感歎,這麽靓麗的美女總是能圍着梵天轉,嘴裏嘟囔着:“這都是怎麽搖來的?”
“微信有這麽強大的功能嗎?”阿拉貢随口打趣的問道。
“那又作何解釋?”龍戰天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一聲。梵天剛要跟星芷若搭話,不經意一擡頭,諸王都右手插兜,好像兜裏藏着什麽重要的物品,急聲喊道:“把你們兜裏的東西都掏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告訴你
們……不能再對我發小下黑手了?偷襲堅決不能有!”
諸王怕梵天誤會,伸手掏出手機托在空中給梵天看,搞得梵天有些懵逼,他擡頭看看天空,随口問道:“你們手機都連上信号了?”
龍戰天湊上前幾步,對梵天說道:“天哥你忙你的,别冷落人家大美女!我們都是條件反射玩會搖一搖,形式上過過手瘾,心裏不是有一個盼頭嗎!”“啊!搖貨啊!”梵天感歎一聲,真羨慕諸王,一天真清閑,手機斷網還能玩搖一搖,他不甘心的說道:“搖多了,挑選一個品質上佳的給我留着,等我回來我們一起開心!
”梵天說完話,跟星芷若并肩向門外走去,兩個人挨着很近,走着走着,大家就見星芷若伸手挎着梵天的胳膊,兩個人仿佛一對小情侶去逛街,但是大家心裏都知道,此次
跟梵天别離,有可能此生不複相見!
一時之間,諸王都呆立在原地,雙目望着空蕩蕩的大門,早就失去了梵天的蹤影,可是大家誰都沒有收回目光,眼神裏都布滿了不舍之情。誰都不是傻子,走到今天這一步,萬界大比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味道,早就換湯換藥了!真九重都來了,今天萬界最後決賽能輕描淡寫嗎?很顯然大家的目光都鎖定了梵天,有多少人想要借此機會鏟除他,不說老代想要殺死梵天,單說萬界有多少隐藏暗中的勢力,想要鏟除梵天,如今的梵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他無形中阻礙了萬界一些大
佬的路。“天哥天哥……你發小被……”公冶俊從地上猛然爬起來,頭不擡眼不睜的叫嚷着,雙手還握着王八蓋子,當目光掃視庭院沒有梵天的蹤影,他止住了聲音,這才發現諸王古
怪的目光望着他,他随口問道:“天哥呢?”
“天哥去作死了!不然你怎麽爲他辦理喪事呀?”龍戰天發出冰冷的聲音走向公冶俊,還口口聲聲問道:“你先前喊什麽?天哥發小被怎麽了?”
公冶俊見諸王都邁步向他靠近,強顔歡笑,一臉湯面,東瞅西望,急聲道:“沒事,我就是想說天哥發小摔了一個跟頭,問他好笑不?”
這時,一道黑影竄到阿拉貢近前,大家一看是阿諾,見他附在阿拉貢耳朵嘀咕兩句,阿拉貢眉頭深鎖,低聲問道:“情報屬實?”
“嗯!”阿諾微微點頭,發出鼻音,在他世界裏最缺乏的就是語言,總是保持着沉默。
龍戰天走到阿拉貢近前,問道:“怎麽了老鐵?”阿拉貢沉吟片刻,掃眼諸位兄弟,說道:“七星公子沒死,并且獲得了某種的神力,他們九位星君要在擂台上殺死天哥!據阿諾可靠情報,他們似乎拾奉命行事!可想而知
,誰能命令他們呢?除了高高在上的那位代大人……還會有誰呢?”
“快去通傳天哥吧!”龍戰天急聲道。
阿拉貢晃悠一下腦袋,手指萬界山之巅,說道:“來不及了!封天了,比賽者都進入各自決戰台了!跟外界完全隔離。”夏奎跟梵天兩個小舅子湊到近前,他扯着尖細的嗓子,大喊道:“有人要害我太舅姥爺,我們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袖手旁觀嗎?反正我是做不到,我今天把話撩着,我太
舅姥爺要是有難,我夏奎必然生死與共,哪怕事後他責罰我,我也不管了!”
夏奎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諸王暗自佩服夏奎對梵天的情義,真是忠貞不二!
龍戰天摟着夏奎的肩膀說道:“老鐵,我就喜歡你一根筋的性子,算我一個,别問我爲什麽?我就聽我媽一次話,做一次乖寶寶!”
“阿姨?跟阿姨有什麽關系?”阿拉貢先發起疑惑聲。
龍戰天輕歎一聲道:“來萬界之前,我走出家門時,我媽叮囑我,保護好自己和你天哥!”諸王一臉古怪之色,面面相觑,一時想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呀?有點亂,慢慢捋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