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本無意爆料人家绯聞,可西皇非得要公然挑釁他,這就怪不得他了!針對西皇,結果,把元皇捎帶腳了!隔着封印結界,與外界隔絕,按理來說他感受不到元皇的冷厲目光,可他卻突然不寒而栗,總覺得有兩把刀瞄準了後心,他轉身望去,透過結界看見元皇正惡狠狠的盯着
他。梵天心弦一顫,壞了,把元皇得罪了!别忘記五行還魂草還在人家手裏掐着,此時針對元皇,不是明智之舉!梵天抿嘴微笑,風輕雲淡,揮手緻意,笑吟吟的解釋道:“妹紙不好意思,我隻是對西皇就事論事,别沒有針對你!再說了,你也用不着煩惱,他不是強奸未遂嗎?你不是沒有磨損跟着嗎?不過……這也不行,打我妹子的主意,我堅
決不能慣着,你放心吧!接下來擂台碰見他,我替你出氣!”元皇本來很氣,可見梵天這德行,心裏尋思,跟他這種人生氣,純粹是跟自己較勁,反正是别落在她手裏,要是有那麽一天,非得把梵天折磨的告饒,讓他這張破車嘴一
天胡嘞嘞。
陰西九微微皺眉,三角眼盯着梵天上下打量,喃喃自語道:“要是我,我要離這小子遠點,誰跟他糾纏不清,絕對沒好下場!”
“哎呀老九,你什麽時候還會看相了?”東聖尊主側目王者陰西九問道。
西聖尊主跟東聖尊主一直以來不和睦,見面就頂牛,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誰,都借機找茬怼對方幾句。
陰西九瞪了一眼東聖尊主,鄭重道:“我跟你不犯話!”
元皇看兩位尊主要頂牛,她使勁咳嗽一聲,道:“現在開始宣布比賽吧!”
東聖尊主整理衣冠,緩緩站起身,神情嚴肅,發出洪亮的聲音:“大千風雲多變幻,諸界英豪持神劍,齊聚萬界白帝城,春秋争霸一萬年!”“上了生死擂,腳踏鬼門關!萬界稱霸主,施展好手段,命身不由己,殺上萬界巅!”陰西九也站起身,接過東聖尊主話頭,發出陰柔的聲音,透着濃濃狠辣,如銀針破空
,刺人耳膜疼痛。外圍的觀戰修者黑壓壓一片,人山人海,聽着兩位萬界聖尊主宣布,這才意識到,萬界大比終于開始了!多數修者暗自感歎,此界大比真是一波三折,幾次險些流産,最
終還是舉行了!
此時,就聽見元皇發出響亮的聲音:“奪擂開始!”
聲音未落,“咚咚咚”鼓聲驚天,響徹白帝城。
九聲鼓,三聲鑼,奪擂賽,鬥兇狠!四方擂,都飛竄上一個挑戰者,二話不說,抄家夥就幹,身爲守擂者,都沒有掉以輕心,小心應對,除了梵天所在的擂台,其他三個擂台都打的非常激烈,不過,身爲守
擂者的确厲害,三下五除二,把挑戰者的屍體踹飛台下。
盡管如此,并沒有影響下一位挑戰者的決心,仍然有挑戰者登台。觀戰的修者都喜歡看激烈的打鬥,目光都在南北西三個擂台上轉悠,看西皇出手就知道這小子太陰損了,能一招敗敵,他非得繞大圈,虐殺挑戰者,把挑戰者虐到絕望,
甚至跪地求饒了,他都不放過,依舊虐殺,然後還用挑釁的目光望向梵天。大家跟着順勢一看,天哥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哪裏是奪擂賽呀!好像哪位明星的現場簽名會,上擂台的挑戰者,開局一支筆,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雙手捧着筆送到梵
天面前,讓他簽名。但說天哥還真來者不拒,不吝啬筆墨,抄起筆,來一個簽一個,嘴裏還念叨着:“大家出來混口飯都不容易,代謝家書,代謝作業,爲大家簽名,都跟着潤筆費用,大家看
着辦!”這一幕,着實讓人驚呆了,大家神情錯愕,面面相觑,就沒有聽過這樣的事兒!四方擂是什麽地方?生死門戶,上來的都是決生死的選手,如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自
古很少有活着下去的,除非勝者仁慈,饒恕對方一命!
第一次見到像天哥這樣的守擂者,用筆簽名就把奪擂者笑呵呵的打發走了!臨走還往……扔金币!嗯?這是什麽東西?
雖說這裏有去過世俗界的修者,但是還真沒有見過禮帽,就見梵天身旁防着一頂黑禮帽,金币都溢出來了,掉在擂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抓緊時間,别耽誤事兒,下一個麻溜的……”梵天發出催促的聲音。要是男修,他嘁哩喀喳的簽完打發走,要是女修姿色一般,也是簽名打發走,長相嬌美的女修,梵天讓她們先站在一邊等候。能被梵天挽留的女修感到無比殊榮,站在一
旁閑着無事,幫助梵天把滾落遠處的金币經管回來。
這些都是梵天的鐵粉,都是爲了近距離見到梵天,都是花錢竄号過來的,要不然就被分到其他擂台了!當然,挑戰者裏也不都是梵天的鐵粉,也有想要跟他決生死的修者,跳到台上一位年輕修者,也是一臉恭維之色,笑吟吟的湊到梵天近前,猛然一抖手,一把鋒利的匕首
刺向梵天的心戶命門。叼着香煙的梵天,看着刺在前胸的匕首,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偷襲的挑戰者,發出驚詫的聲音:“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嗜好如此與衆不同,你是讓我在你心髒上簽名,這收費
可要高一些,别怪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在衆目睽睽之下,梵天說着話的時候,随手奪過匕首,在驚慌失措的挑戰者胸前比劃了幾下,就見他伸手入對方胸腔裏,活生生掏出一顆跳動的心髒,用匕首在心髒上刻
字,而挑戰者能清晰看見自己心髒被梵天雕琢,吓得小臉如一張白紙。
誰都沒有想到,梵天手法很娴熟,刀法輕盈快速,在心髒上刻下了六個字——良心哪裏去了?
梵天随手把心髒安放回去,一揮手,手心噴發天靈之光,挑戰者的胸腔完好無損,不見一點傷痕。
觀戰的修者目光鎖定了挑戰者,就見臉色慘白,雙眼呆滞,喃喃自語道:“良心哪裏去了?良心哪裏……”反複其次,總是叨咕這一句,就像得了失心瘋似的。
梵天叼着煙望着木偶人一般離去的挑戰者,他感歎一聲:“心髒病挺嚴重!沒有良心誰也醫治不好他!”
聽了梵天認真感慨的聲音,大家舉目望去,梵天搖頭感歎,一臉悲憫之色,如果要是沒有看見他先前的行爲,還真認爲天哥真是菩薩轉世,悲憫衆生的心腸。
有些修者此時恍然醒悟,要說西皇虐殺挑戰者跟梵天相比,似乎還差一籌!他們都在虐人,唯獨手法不同,不在一個境界。
西皇可怕?
還是天哥可怕?
很多修者心裏生起了疑惑!
圍在梵天身旁的四位美女,都是他精心篩選的女修,把他團團圍住,望着他的眼神都閃爍着崇拜的小星星。
梵天無視她們的存在,瞥眼往台下望去,還喊道:“還有沒有要簽名刻戳的了?沒有我就要收攤了!”梵天喊了半天沒有一個人上台,他這才舒了一口氣,掃眼四位嬌美的女修,真是莺肥燕瘦,各有風姿,都是極品美女,他張嘴就來了一句:“數沒數呀?今天收了多少金币
?夠中午我們五個人下館子嗎?”觀戰的修者,有一位腳下一滑栽倒了!真被天哥的話給雷倒了!敢情他留下四位美女當收銀員呀!他不得不承認他先前想歪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