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祖平靜的目光望着東皇太一,搖頭苦笑:“太一兄,你把事情看的太簡單了!羅道子是我的一枚棋子,他燃燒神魂煉丹都在我的推算之中,而今日就是我取回丹藥之時!我們雪族隐居雪谷爲了大千默默奉獻,我可以不計較太多!可是我也想爲雪族打造一位奇才,将來能突破九谛,達到不滅!所以這枚丹藥我勢在必得!要是換做其他事兒
,太一兄一句話,我不敢不從!可今天不是一頓酒就能解決的事兒!”
東皇太一明知雪祖會不給面子,可是聽了雪祖的話,還是感覺很尴尬!一時,無言以對!這時,站在飛翼蝠龍身上的老代,冷聲道:“雪老鬼,你就是一塊冰石,又冷又硬!誰也沒有指望你能給面子!你明知梵天是我們九玄天庭未來大帝繼承者,你公然敢打他
的主意,這不是跟我們九玄天庭作對嗎?他是九天真命之子,你想要動他,你有沒有跟九天真命打聲招呼呀?你也不用說的那麽高尚,我看是你想要這枚丹藥吧!”“真九重,你不要跟我打官腔!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别說你隻是代天帝,就算你是真正的九天大帝,最好跟我說話客氣點,搞急了我,我撂挑子,屆時大千寒暑秩序混亂
,我看你如何向九天真命交代?想必你真的會把代去掉,回你道門去做春秋大夢吧!”雪祖說話是一點面子不給老代,反而句句刺耳,字字紮心!老代起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雪祖不是不給面子,他是當面打嘴巴子!他目光望向東皇太一,冷笑一聲:“太一兄,你聽見了嗎?他就是一塊毫無感情的冰石,根本就聽
不懂人語!你還跟他浪費時間磨嘴皮子,你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梵天看明白了,老代這是拉攏東皇太一跟他對抗雪祖!雪祖微微一笑,目光望向眉頭深鎖的東皇太一,他微微一笑:“太一兄,你可别聽他人架攏,我雪族跟四禦五玄自古就沒有過節,希望你不要被外人利用!況且這枚丹藥對
梵天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他何不做個順水人情……不說歸還,就說相贈雪族呢!”東皇太一也有點紅眼了,這枚丹藥是羅道子給梵天的,都發下了毒咒,雪老鬼強人所難,還說的頭頭是道!不過,他做不了主,這事兒得問梵天,他扭頭望着身後不遠處
的梵天,問道:“老大,你就幹脆的一句話,丹藥是給還是不給,不給咱們有不給的辦法!今天我東皇太一在這裏站着,我看誰敢對你胡來!”東皇太一語氣說的很堅硬!渾身金色氣流翻滾,看來他真是動了怒氣!也難怪他動怒,畢竟他是太皇宮的宮主,老代見到他都矮了半頭,雪祖沒有給他面子,他心裏這口
氣不順!白帝城隻要有一個喘氣的,此時目光紛紛望向梵天,在他的臉上聚焦,都想聽聽天哥到底什麽意思?他要是不把丹藥給雪祖,那麽東皇太一跟老代要聯手對抗雪祖!要是
給了雪祖,那就丢了威風跟勢頭,也折了東皇太一跟老代的面子!
就見梵天一臉平靜,悠閑的抽着香煙,緩緩擡頭望向東皇太一,随口說道:“我的東西憑什麽給他呀?”
老代明知道梵天會拒絕,但是還是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梵天拉梭子了,把丹藥相贈于雪祖,他就更沒面子了!連東皇太一對他情義也給傷了!梵天的一句話不要緊,圍觀的修者不乏一些社會閱曆豐富的老鬼,他們第一時間,身影化爲遁光快速向遠處逃竄!把那些年輕的修者搞得冷眸冷眼,有些懵逼,對其他觀
衆驚慌離場感到很古怪,一個年輕修者嘴裏還叨咕着:“怎麽都跑的比兔子快呀?發生什麽事兒了?”
也有好心的修者,上去就給那位年輕修者一個大脖溜子,急聲道:“你個傻逼還不快跑,神仙打仗凡人遭殃!”這一嗓子喊出來,白帝城的圍觀者都腳底抹油,快速閃人!多麽簡單的道理,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不得不佩服那些活了無盡歲月老鬼,雖然看着像棺材闆死氣沉沉,
可是腦袋瓜子靈活,關鍵時刻知道自保!
西聖尊主陰西九他比誰跑的都快,梵天話音還未落下,他跟元皇都沒有打招呼,起身就閃人了!萬通道人骨灰級鑲鑽的老鬼,梵天還沒有說話,他就跟元皇傳音:“丫頭,整個白帝城哪裏都不安全,唯獨帝宮最安全,我們趕快躲進帝宮裏!一會兒絕對會有一場驚天動
地的厮殺,恐怕這白帝城将會是殘桓斷壁!”元皇的腦袋趕上電腦了,她豈能看不出當下形勢,兩夥勢力,梵天是導火索,以梵天喜歡扒拉事兒的性子,他能和諧處理此事嗎?他巴不得老代跟雪祖雙方人腦袋打成狗
腦袋,他才高興呢!所以萬通道人剛傳音給她,她就做好了進入帝宮的準備!
西聖尊主逃之夭夭,走的很幹脆,沒有留下尴尬的身影!
東聖尊主也是心驚肉跳,他是寸步不離元皇鳳辇,他不知道白帝城哪裏安全,但他相信隻要跟着元皇,準沒錯!梵天話音落下,雪祖白皙的臉蛋瞬間挂着冰霜,目光閃爍着寒流,整個天空的寒流滾動,沉吟半天,發出低沉的聲音:“梵天,你可要爲你的話負責!我就當你年少無知,
一時沒有想好說錯了話,我再給你一次重說的機會!”
雪祖每一字都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一樣,讓人能感受他壓抑着滔天怒意!
梵天被雪祖說的一愣神,一直都是他跟别人機會,還從來沒有人給他機會!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感覺是一件挺新鮮的事兒!老代都沒有給梵天說話的機會,他站着飛翼蝠龍背上,一身強大的帝威向四周席卷而去,在周圍形成了一個大帝之勢,他一身戰意,有睥睨天下的氣概,發出渾厚響亮的聲音:“雪老鬼,你深居雪谷,就如同下嫁的小媳婦,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腦袋瓜子都待傻了吧!梵天是什麽人,都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他是九天真聖天子,一
言九鼎,君無戲言!一直以來都是他給别人機會,我還第一次見到别人給他機會,真是可笑至極!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哈哈……”雪祖一臉平靜,瞥了一眼老代,看了看東皇太一,又瞅了瞅梵天,旋即仰天大笑,他這一笑不要緊,結果整個白帝城這片天地都是他的笑聲,一片片飛雪都幻化成他的化
身,無數個雪祖在笑,漫天寒流飛濺,形成了風暴,夾雜着冰雪在空中滾動,一瞬間形成了風暴屏障,切斷了天地之間的聯系!
确切的說,把天兵天将跟老代隔離了!老代坐騎飛翼蝠龍發出兇狠吼聲,抖擻精神,展露兇相,不是吓唬雪祖,是給自己找勇氣,找自信!他還順便給老代傳音:“幹爹,一會兒見事兒不好,您先走,我斷後,
隻要我有一口氣在,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傷害您!”老代微微皺眉,飛翼蝠龍是好心,可是這話不能這麽說!還沒有動手就要跑……他沒有時間給飛翼蝠龍上課,身爲他的坐騎,一輩子都不能有退縮的念頭!碰硬就想閃人,
還能幹什麽大事兒?
老代傳音給飛翼蝠龍:“我身爲天尊甯戰死,也絕不逃生!”言畢,老代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他還瞥眼東皇太一,心裏尋思,可别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時,就聽梵天發出慵懶的聲音:“你們先忙着,我出趟外頭!”
雪祖跟東皇太一也都望向梵天,就見他邁着悠閑的腳步,向擂台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解褲腰帶,雪祖明白了,出趟外頭是要去撒尿!但是雪祖不知道,撒尿跟着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