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早就知道四禦五玄的存在,隻是具體詳情并不知曉罷了!原來萬夜天宮乃是九宮之中的第五宮,屬于九之中宮。萬夜帝是第一代宮主,在萬界沒有形成之前,屬于萬夜帝掌管的萬夜天宮!萬夜帝被囚禁在萬天苦海之中,才有了萬界,随後元始道從天而降,調節萬界陰陽五行之氣,
從此才有了萬族。
九聖地有九宮:
第一宮乾天門,爲陽氣。缥缈宮。
第二宮離火門,爲易氣。太霄宮。
第三宮艮鬼門,爲和氣,太和宮。
第四宮震日門,爲絕氣,太明宮。
第五宮中宮,爲中天樞紐,萬夜天宮。
第六宮兌月門,爲絕氣。太皇宮。
第七宮坤人門,爲和氣,太微宮。
第八宮坎水門,爲易氣,太昊宮。
第九宮巽風門,爲絕氣,兜率宮。天地未分之前,就有這九宮,九玄聖地,九位第一代宮主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梵天用腳趾頭去想,都知道萬夜帝是超級牛人,能毀他道,把他囚禁在五老峰,不管是出于
什麽手段,都是不簡單的人物。地鼠也不知道是誰陷害了萬夜帝,隻說是萬夜帝的兩個道友,前來拜訪萬夜帝,在酒席間,給萬夜帝酒裏下藥了,這才有機會下手,否則兩個綁在一塊,都不是萬夜帝的
對手。
在梵天的追問下,地鼠說當時他隻看見兩個人的背影,都身穿道袍,頭頂太玄道冠,聽說話好像是師徒二人。
梵天終于把心裏的疑惑道出:“是不是道祖?”
地鼠聽了以後,目光閃爍一抹驚訝之色,旋即說道:“道祖玄道無上,他豈能幹這種卑劣的事兒!要說他徒弟還差不多……我可什麽都沒有說?”
地鼠沒有正面回答,卻已經告訴了梵天是道真所爲!
梵天很納悶,好奇的問道:“這道真有多厲害呀?他不是代天帝真九重的父親嗎?”地鼠翻了一下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多厲害?太一聖母一氣吐三光,三光化三聖!而道真一氣化三清,太清,上清,玉清,太清就是真九重,說句不好聽的
話,道真就是真九重的爹!而且我聽萬夜帝曾說過,道真其實就是道祖的化身!道祖爲了跟盜祖比拼道法,誰才是真正的大道,兩位老祖化身千萬,在暗中鬥法!”
梵天聽的腦袋疼,關系錯綜複雜,可最清楚的就是盜祖和道祖,兩個活祖宗在鬥法,搞得天地一片混亂,他可能就是兩位老祖相鬥的棋子。
天地棋盤,我爲棋子!
一旁的海王憋不住了,望着地鼠問道:“前輩,你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天地之間沒有你不知道的事兒……我請問你一句,這九天之上還有仙神妖魔存在嗎?”
“大千世界,包羅萬象!諸多界面何止千萬,神仙妖魔無處不在,追根溯源,九玄天庭之上有仙神道!”地鼠一副高手寂寞的嘴臉感歎道。梵天眯縫着眼睛,心裏驚歎,真能白話,跟天鼠一個揍性!梵天可失去了耐心,急聲問道:“前輩,按照你所說,萬夜帝沒有死,真是道體被肢解了,元神還存活,他找我
到底有什麽事兒呀?你别告訴我,他等着我來救他?”
地鼠饒有興趣的目光望着梵天,一臉戲谑之色,問道:“要是真讓你救他,你會冒險去救他嗎?”
“什麽?讓我幫助他越獄,你開什麽玩笑?這可是大罪,你是真嫌我一天到晚樹敵太少了,要給我找幾個超級強敵來對抗!”梵天撩起眼皮,不是好眼神盯着地鼠說道。
地鼠冷笑一聲,發出不屑的聲音:“不是我小瞧你,以你的本事,别說去救萬夜帝,讓你自己活着離開萬天苦海你都費勁!”海王以爲梵天會翻臉,地鼠的話赤裸裸的瞧不起天哥,太能埋汰人了,可不得不承認地鼠說的是事實!他好奇的目光望向梵天,想要看看天哥什麽表情,結果梵天的表現
,讓他大吃一驚。
梵天一臉震驚之色,驚詫的目光望着地鼠,發出驚呼:“你說這個我不跟你犟!萬夜帝都逃不出去,我要逃出去,多不給萬夜帝面子,也不給他門徒的面子!”“梵天,你别跟我耍貧嘴,我是爲了完成萬夜帝交給我的任務,否則你現在跟着天狼将軍一起掙命呢!”地鼠說着話,瞥了一眼光幕裏的天狼帥還在奮力拼殺,他冷笑一聲
,對着梵天鄭重道:“我們現在太玄五老峰下方,隻有你能攀登上山峰,除此之外,我們誰都白扯!”“爲什麽隻有我能攀登上去?我長得像爬山運動員怎麽滴?”梵天瞪着天鼠說道,他怕什麽來什麽,那麽大的無體頭顱看着就瘆人,讓他去近距離接觸,他一想心肝都發顫
。“想要活着離開萬天苦海,這是不二法門,除此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如果你要是不爬上去,那麽好吧!現在開始,萬夜天宮不收留你們二位,你們趕快離開!”地鼠
很直接的威脅梵天。
“你……要挾我?”梵天猛然站起身,手指着地鼠厲聲問道。“我要挾你怎麽了?我還就是要挾你了,你想不受要挾,你就拿出不受要挾的本事來!梵天我不是笑話你,我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你小子正如你兄弟所說,不是什麽好鳥
!天道傳承者能通靈萬物,能與鳥獸交流,暗夜帝國的小王子哀求你饒命,你卻不理不睬佯裝聽不懂,這才導緻小王子被殺害!”地鼠小嘴噼裏啪啦的怼了梵天一頓。梵天伸手摸兜想要掏出一根煙,結果兜裏空空如也,這才想起先前丢掉的煙蒂是最後一根煙,他心裏這個郁悶,被天鼠弟弟欺負了,還不能對兄弟的親屬無禮,不然早就
一把抓在手裏,把地鼠給捏出尿來,看他還耍不耍嘴皮子了!正在梵天郁悶之時,一個老鼠爪子從他腮邊的空間裏伸出來,還握着一盒煙,遞到梵天面前,梵天都沒有多想就接在手中,撕開煙盒急忙掏出一根煙點燃,道了一聲“謝謝”,然後對着地鼠發出深沉的感歎:“地鼠,不提你我身份的差距有多大!就憑你先前左一次瞧不起我,右一次瞧不起我,轉過身你又瞧不起我!我現在的脾氣都改多了,要是換做以前我的驢脾氣,早就一把耗子藥塞你嘴裏去了!你不就是第一代老鼠成精嗎?你跟我拽的像二五八萬似的?很有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