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内心熱血橫流,頭發絲發乍,他情緒激動,身體顫抖,手指哆嗦的很厲害,連夾着香煙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知道是爺們再不站起來,那就徹底萎了!一輩子也别想站
起來,更無法面對萬界修者。
死誰都怕!
梵天也怕死!
可此時要爲了躲避死亡,悶聲不吭,誰也拿他沒辦法,可他覺得若是懦弱苟活,内心會被爲他死去的冤魂活活折磨一輩子,死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叼着即将熄滅的煙屁,天哥猛然站起身,對輕輕抽泣的白婕妤,說道:“女人的眼淚,兄弟的鮮血,最讓我無法忍受!白女士别哭了……”
梵天話沒有說完,白婕妤猛然擡起頭望着梵天,疑惑的淚眼中,淚花閃爍着欣喜之色,她急聲問道:“梵天你同意爲我報仇了?”
“嗯!”梵天很爺們的點點頭,發出沉悶的鼻音,抿着嘴說道:“如果你現在把我退還的傭金轉過來,我想生死簿上已經把玄武名字已經卡上了死叉!”白婕妤都沒有看畫面,她隻盯着梵天很帥氣的臉蛋,第一次感覺梵天真帥,他的調侃更像是有誘惑的挑逗,尤其是女人的心經受過淚水洗滌過後,最爲柔軟薄弱,她猛然
躍起身,撲向梵天懷中。梵天隻是一句調侃而已,玩笑話隻是爲了緩解一下尴尬的氣氛,驅走眼淚過後的潮濕,沒想到白婕妤動作幅度很大,真把天哥吓一跳,緊緊摟抱着他的脖子,饑渴的含住
梵天的嘴唇……梵天伫立在涼亭之中,腰身筆直,白婕妤緊緊摟抱着他脖子,他感覺上身被八爪魚給箍住了,最讓他震驚的是,腰身被白婕妤兩條腿緊緊盤住,想要擺脫她的無理,還真
是一件困難的事兒!
梵天哪有心情品嘗火熱的香吻,他生怕耽誤一秒鍾,外面死傷增加,他早點出去,會減少死亡,他見白婕妤沒完沒了,等把她喂飽了,哪得犧牲多少萬界的同志。
梵天不得不承認,哭泣的女人最容易動情!
他雙手拖着白婕妤的俏臉,入手光化細膩,輕輕推開她的臉,腦袋後仰躲閃,嘴裏急聲喊道:“No……No……”
“反正也支付傭金了,就多支付點吧!”白婕妤還想要索吻,她也想明白了,反正都跟梵天吻了,時間長點短點有區别嗎?
梵天臉色一寒,鄭重道:“如果再胡攪蠻纏,我的殺氣就被你消磨殆盡了!”
不得不承認天哥很有招,總點對方死穴,總往軟肋上捏!
“嗖!”白婕妤身影一閃,已經跟天哥保持一段距離,她又是羞澀又是激動,她從來沒有想過跟梵天會如此親昵,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獻上火熱的暧昧,想想都心跳不已。她溫柔的
眸光蕩着春光盯着梵天,俏臉羞紅,别有一番風韻,關切的語氣很溫柔:“梵天,你想好殺死玄武的辦法了嗎?”“沒想好也得出去,我不能讓太多無辜……”梵天深深感歎,也扭頭往畫面上望去,就見齊天鳴提着重戟沖向玄武帝君,身體天光噴發,威武之姿,形成一股威壓,把那些沖
上來跟玄武帝君拼命的修者都遮擋回去!
這一幕也被白婕妤看在眼裏,她古怪的目光望着梵天,顯然梵天有騙傭金的嫌疑?梵天意識到跟白婕妤之間産生了誤會,他急聲道:“如果不是你纏着我不放手,我想老代手下的悍将鑽不了空子!當然,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也是一片好心!隻是熱情選錯了時間罷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别激動,玄武帝君必死無疑,我肯定是他生命的終結者!在他死亡最後一口氣往外倒弄時,我會告訴他,你還記得當年你欺辱的那位
女仙嗎?”
白婕妤美眸閃爍着驚疑之色,梵天的神情和語氣很像是在編故事!爲何偏偏梵天要出去的時候,老代心腹大将齊天鳴前去找玄武帝君晦氣?未免有些太巧了!
梵天看出白婕妤的心思,他無奈的搖頭感歎道:“我同事搶先一步……不過這樣也好,先讓他消減一下玄武帝君的銳氣,随後我一鼓作氣拿下玄武帝君的腦袋!”白婕妤不得不承認梵天講的很有道理,以梵天現在的修爲,充其量能對抗二谛通天大神,想要讓他滅殺太上道境的強者,着實有點趕鴨子上架!更何況目前還不知道玄武
帝君到底是幾玄太上道境!“梵天你現在到底是什麽修爲?”白婕妤冷靜下來,她發現在仇恨面前,失去了冷靜,梵天既然答應她報仇,她也爲梵天準備了滅殺玄武帝君的辦法,剛好有齊天鳴去找玄
武帝君晦氣,她要掌握梵天的修爲,能直接給予梵天滅殺玄武帝君的殺手锏。“我……我境界……你先說玄武帝君是什麽境界?”梵天憋了半天沒有說出來,差點說我也不知道!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境界,但是他很清楚一點,他如今修爲跟進入萬
天苦海之前,不可同日而語!“玄武帝君太上道境……”白婕妤也噎住了,玄武帝君絕對是太上道境,至于達到幾玄境界,她哪裏清楚!嘎巴嘴半天,她有些尴尬的說道:“不管是太極玄天界,還是太乙玄天界,亦或是太易玄天界,任何道統仙門弟子隻要擔任護法帝君,絕對走太上道境一途!如果走通天境,絕不可能擔任護法帝君,而且能成爲護法帝君,起步就是三玄
以上的太上道境!”
梵天冷眸冷眼望着白婕妤,她知道玄武帝君境界,卻不知道等級……這不是小刀割卵子——開玩嗎!他嘎巴着嘴半天說不出話,心裏卻已經把白婕妤定性爲禍水。
這時,白婕妤目光望向仙鼎上的畫面,她纖手一彈指,一道聖白光球飛射而來,梵天揚手一指點破,光球化爲光霧纏繞手指,進入他的體内。梵天消化着白婕妤傳來的信息,同時目光望向畫面,齊天鳴騎着九霄驚雷天獸不急不緩,穩穩當當落在距離玄武帝君百米外,手持暗金重戟猛然舉起,發出驚雷般的聲音
:“玄武帝君,我來問你,你有什麽本領敢當着天尊面前,欺壓淩辱天尊的子民?你這個狂妄嚣張的家夥,太目中無人啦!拿我等天兵天将當擺設嗎?”玄武帝君餘怒未消,正當他大殺四方,宣洩餘怒之際,沒想到齊天鳴橫插一腳,面對齊天鳴的質疑,他心裏壓抑的怒火猛然竄起,直頂腦門,怒發沖冠,他雙目布滿了血
絲,樣子有些猙獰,怒吼道:“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無名無姓的鼠輩也敢質疑本帝君,豈有此理!”
梵天看到此處,他感歎一聲:“敗了!”
“誰敗了?”白婕妤好奇的問道。
“我的同事!”梵天說完點燃一根煙,吞吐着煙霧,目光再度望向畫面,就見齊天鳴手中重戟猛然向玄武帝君戳去。
一道雷霆閃電射向玄武帝君,重戟形的雷霆,兇猛快速,橫擊萬裏,銳不可當,雷霆重戟光影射穿玄武帝君的身體,直接前胸幹穿孔,來了一個透心涼!白帝城街道上的修者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冷氣,紛紛驚聲贊歎,唏噓不已,不愧是九玄天庭大将!一招就把玄武帝君給廢了,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