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篝火,我下了車,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幕讓我目瞪口呆的情形,十幾輛landrover一字排開停在戈壁上,大量的物資堆積在上,篝火一個接一個,滿眼全是穿着風衣的人,還有很多人還躺在睡袋裏,一邊立着巨大的衛星天線和照明氣燈。
這裏竟然好像是一個自駕遊的車友集散,但是仔細一看就知道不對,這裏所有的車都是統一的塗裝,車門上面都有一個旋轉柔化的花朵标志标志,那大概就是珍妮蘇自己的産業公司的标志吧。
這裏的帳篷有十幾二十座,現在從裏面走出來形形色色的人,這些人我竟然大半認識,有告二爺手下的小馬墩子,趙衛兵;黃三等人,還有原來珍妮蘇原來的那些老外手下,甚至從一個帳篷内鑽出來一胖胖的身影。
營裏的人奔走相告,睡在睡袋裏的人都給吵醒了,我隻能小心在挪動的睡袋中穿行,一邊四處打量,一邊留意所看到的那些人。
小馬等人自然與王喜旺等人聚到了一起,當看到我的時候,小馬露出開心的笑容,我卻站在那裏沒有動,冷眼看着墨谷跟随者珍妮蘇鑽進了一個帳篷。
我的身後孫濤一直跟着,但此時卻發出一聲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聲音,随後有人在背後輕輕地捅我,我轉過身來,看到朱胖子一手掐着孫濤,一邊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而孫濤去卻像個鹌鹑一樣,委屈的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淡淡的罵道:“你個死胖子。”
“嘿嘿嘿!”朱标松開了孫濤,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朝一邊努努嘴,孫濤一臉幽怨的坐到一邊的篝火旁,朱标則看向我道:“燕子哥……那什麽,我真當你出事了哪。”
“别廢話了,你怎麽也來了?”我問道。
“我不來不行啊,如果别人聽到你出事可以不來,可是我要都不來,那還是哥們嗎?”朱标瞪着眼睛道。
“誰說我出事了?”我詫異。
“這個先不說,來,咋們先見見老朋友,說着拉着我向小馬他們那邊走去,路上朱标壓着嗓子對我說:“蘑菇小哥說了讓我見到你之後一定要随時跟在你身邊,而且對那個女人千萬不要相信。”
我站住腳瞪着他看,眉頭皺到了一起,朱标的話帶着巨大的信息,裏面隐秘無數,這裏面不但牽扯到了墨谷,還牽扯到了珍妮蘇,甚至我仍然被包含在内,我的不解漸漸變成了憤怒。
我憤怒的是,朱标竟然也跟我玩這一套,這小子原來對我是有什麽說什麽,絕對不會這樣含含糊糊,而且當他看到小馬和王喜旺等人之後,雖然拉着我走向他們,但卻眼神之中帶着戒備。
誰他娘的給這個胖子洗腦了?難道又是墨谷這家夥?這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我壓了壓自己的情緒,對朱标道:“跟我說實話。”
“還不到時候。”朱标低聲說道。
“如果一天之後,還不到你嘴中的時候,我會離開,阿标……”我看着朱标說道:“你會跟着誰走?”
“這……這!”朱标的眼中露出遲疑的神色:“你爲什麽要離開?”
我笑了笑沒說啥,而是走近小馬,伸出手與他握在一起,小馬的笑容很開心,我跟他們全都握手,甚至我還擁抱了墩子,這讓小夥子腼腆的不行,這次相逢,我與這些人握手的意義在于,即便是在以後碰上了,他們也是夥伴而不是敵人。
布魯克。楊等人肯定也已經動身了,他們掌握的東西,我也掌握,甚至他們不掌握的東西,我也掌握,對與珍妮蘇墨谷這些人的的目标來講,說不上我們三方誰更有效,但我卻知道我是這三方最弱的一方,所以我需要找到盟友,甚至幫手,我需要朱标,就看這小子跟不跟我說實話了。
朱标有點發愣,但這小子不傻,他能分清楚我爲什麽表現的不悅,但他顯然覺得這事我的行爲很危險,不免有點着急,我不看他,而是跟小馬他們說笑,但絲毫也不提此行的目的。
就在此時,有一個人快速的跑過來,那是跟在珍妮蘇身邊的一個老外,此人有着南歐人的血統,一頭黑發,深邃的藍眼睛,我記得當初在青銅鬼獄的時候,這家夥就在珍妮蘇的隊伍裏,他的名字叫什麽查理。
查理過來之後,沖着王喜旺和小馬點點頭,也看了看我和朱标,然後張口用生硬的漢語對我們開口。
“去看看東西吧,需要你們的意見。”
小馬等人點點頭跟在查理後面,而我也跟在他們後面朝着其中的一個大帳篷走去,朱标一聲不吭跟在我後面,我知道我們要看啥,假如珍妮蘇他們不給我看,我也會想辦法偷着看那東西,因爲我來玉溪的目的就是爲了它。
繞過營地的幾個路虎的集中區,裏面的一個帳篷最大,那已經不能說是野營帳篷了,而像個行軍帳篷,裏面的地上還鋪着毛氈,珍妮蘇,墨谷還有幾個老外家夥是哪個那個戴眼鏡的寇姓青年坐在裏面!
門口的那個司機阿昌見到我們進來,反而出去了,他似乎是負責在外面的人。大家進來之後圍坐在中間的位置上,墨谷和眼睛寇帶出來的東西放到了我們面前的矮腳桌上。
外面是一卷羊皮卷,打開之後,那是一隻紅木的扁平盒子,再打開之後,裏面放着一個本子!那是一個硬皮本,這種本子現在基本上沒有了,但在六七十年代則是作爲很普遍的筆記本存在。
我看到那東西的一瞬間,眼睛不自然的一縮,因爲那東西跟我在學校地下室當中那個皮箱子裏面發現的檔案袋中的筆記本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是一本工作日志。
“康允玉的筆記,他藏了幾十年了,現在被我們找到了,這裏面可能記錄着那次雲南科考探險的重要線索,對我們此行很重要。”珍妮蘇開口說道。
“有沒有路線圖,就看這裏面記錄了。”眼鏡寇說道。
我突然開口問道:“這個康允玉是誰?”
我的問題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立刻把眼睛全都轉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