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頭翁向司空飛雨沖去時,魚雷、狄電和東門風也迅速殺過去。
啊呀,啊呀!突然,四人一陣驚叫聲。原來,在暗黑裏,他們全都撞在牆壁上。
“這裏有門,你們快來啊。”依然是司空飛雨的聲音,但好像在另外一個地方。
四人這就奇怪了,剛才聲音明明來自這裏,怎麽,又換地方了?但他們顧不得思忖,又急忙向聲源地沖。因爲白頭翁要阻擋司空飛雨,而魚雷他們三人要保護司空飛雨。
啊呀,啊呀!四人又是一陣驚叫聲。黑漆漆的密道裏,四人又全都撞在牆壁上。
“雨姐,你到底在哪裏?”東門風摸着腦袋大聲問。
“我一直在這裏啊!”司空飛雨大聲回答。這聲音遙遠又切近,飄渺又真實。
的确,司空飛雨一直呆在原地。剛才魚雷與白頭翁激戰時,她悄悄溜着牆根向前走,走着走着,就摸到一個門,然後,就驚呼。但實際上,她已經繞了好幾個彎了,因此,她的聲音就發生了折shè和回響。這折shè和回響導緻他們四人沖向牆壁。
這次,四人撞牆後就擠在一起了。
突然,狄電被擊一拳,而東門風被踹一腳。兩人都以爲是白頭翁突施冷箭,就果斷回擊。然後,就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肉擊聲。四人就亂戰成一鍋漿糊了。
剛才狄電那一拳,的确是白頭翁所爲,但東門風那一腳,卻是魚雷偷襲。魚雷感覺一個人就在身邊,他第一反應是白頭翁,因爲兩人一直相距不遠,而且是死纏爛打狀,所以,當撞牆後,他就趁對方處于反應斷電期,一個鞭腿過去,然後,東門風就被掃落地上了。
東門風以爲是白頭翁偷襲,就魚躍跳起,一個騰空反輪踢,還以彼身。此時,魚雷已經靈巧地撤身閃一旁。但這一腳也沒輪空,剛好落在白頭翁背上。白頭翁便摔個狗吃屎。
白頭翁本來準備來一個掃堂腿。在這亂戰中,他并不吃虧。因爲對方是三人,他随意炮拳,肆意擊打,每次都能命中目标。所以,他想秋風掃落葉,把三人放倒在地,然後,去偷襲司空飛雨。但突然就被東門風掄倒在地了。
白頭翁倒地,魚雷和狄電并不知曉。所以,這時,兩人緊緊扭拽在一起。兩人胳膊纏胳膊,腿夾腿,都是一副緻對方以死地的模樣。
白頭翁倒地後,就趴在那裏沒動。他很狡詐,在這暗黑之地,以靜制動,才是得勝之道。而魚雷和狄電由于糾纏在一起,也就沒什麽大的動靜。所以,剛才還噼裏啪啦肉擊聲聲頻頻的密道裏,一下就了無聲響。
“雷哥,電哥。”東門風想知道兩人的位置。
“哎,哎。”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然後,兩人就都驚呆了,因爲這聲音都發自耳邊。此時,纏在一起的兩人,是腦袋頂着腦袋的。
“唉,哥,是你啊。”魚雷歎口氣。
“唉,弟,是我啊。”狄電也歎口氣。
“怎麽了?”東門風聽見兩人對話很奇怪,就詫異地問。
“自相殘殺了。”兩人又是異口同聲回答。
他倆聲音沒落,東門風突覺胸口一疼,便仰面後倒。由于離牆壁較近,他的腦袋就砰撞在牆壁上。這一腳,把東門風的五髒六腑都要震出喉嚨了。那小心髒,噴血頻率噌噌加速,但一會兒,那頻率就便暫時xìng衰竭了,直接導緻東門風心髒供血不足。東門風便感覺胸悶異常,呼吸停滞,瀕臨休克的邊緣。
這一腳來自白頭翁。就在東門風和魚雷、狄電對話時,他準确判斷了東門風的方向和位置,一個兔子蹬鷹,就把東門風給撂倒了。然後,他就彈跳而起,依然是沖着司空飛雨而去,但“呼啦”就被絆倒了。因爲他大踏步前跨時,正好騎在魚雷身上。
魚雷感覺到了東門風的異常,所以就急忙松開狄電,彎腰爬起。就在魚雷彎腰時,白頭翁跨過來,而且跨在他身上。于是,魚雷被壓迫地重新趴地上,而白頭翁則被絆倒。
“電哥?”
“哎。”
“風弟?”
“唉。”
魚雷連問兩聲,狄電和東門風回答的聲源明顯不在自己身旁。于是,魚雷立即内外挂腿,掃向白頭翁。當感覺擊中對方後,緊接着一個踹腿鎖喉,堅硬的手指奔白頭翁咽喉弱處襲擊。
這個方向是準确的,不僅是魚雷判斷準确,更重要是有光亮的幫助。
就在兩人互博時,狄電從懷裏掏出手機。他們四人的手機都已經浸水了。剛入密道時,魚雷就用手機當過手電筒,但支撐一會兒就報廢了。這時,狄電也是抱着僥幸的心理試試,沒想到還能用,所以,就在一旁給魚雷當燈泡。
一看有了光亮,白頭翁立刻心驚膽顫。他左臂斷折,在暗黑之境,還能利用黑暗東擋西閃,把局面扯平。但在光亮下,肯定就不是對方敵手。所以,他就猶豫了。猶豫是逃,還是拼命。
就在他猶豫時,東門風緩過氣來了。他一看到白頭翁,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惡從膽邊生,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就是一陣踢,什麽前踢、掄踢、下踢、側踢、挂踢之類的,把所學之料全都毫無保留地用在白頭翁身上,就像rì常練習時對着沙袋那樣,淋漓盡緻。
白頭翁真扛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扯呼吧,白頭翁心想。于是,抽準機會,拔腳就溜。但東門風揍白頭翁揍的是風生水起,揍的是心花怒放,因此,就緊随而去。
“電哥,你去幫風弟,我去找雨姐。”魚雷對狄電喊。然後,急忙向司空飛雨那裏奔。
這時,司空飛雨正在努力推那道門,但怎麽也打不開。
“雨姐,雨姐。”魚雷喊。
“這裏,這裏。”司空飛雨急忙應聲。
于是,魚雷順着聲源來到司空飛雨跟前。就在他走到司空飛雨身前時,突然司空飛雨驚叫一聲。
“雨姐,雨——”魚雷急忙詢問。但這話音沒落,魚雷就感覺自己嘴裏有東西,肉乎乎的。出于自保,魚雷就無意識地順勢咬了幾下,然後急忙吐出來。
呸,呸。魚雷不停地吐,突然感覺嘴裏麻嗖嗖的,舌頭有點兒脹。
“雷弟,吐啥?”司空飛雨好奇地問。
“剛才嘴裏突然進來一肉呼呼的東西,無意識咬了幾口,不對勁兒,就吐了。”魚雷回答,“這會兒,感覺舌頭燒。”
“啊?到你嘴裏了?”司空飛雨咯咯笑起來,“我剛才摸到一壁虎,吓一跳,順手就扔掉了,難道落你嘴裏了?”
呸,呸。魚雷吐的更厲害了,胃裏也開始沸騰,隻想嘔吐。此時,他舌頭此時不但發脹,還火燒火燎的。
司空飛雨到他跟前,用纖細的手指摸摸魚雷的舌頭。
“媽呀,腫脹成驢舌頭了。”司空飛雨驚叫。
“你用個美妙的比喻好不好?”魚雷說。但這話卻是嗚哩哇啦的,吐字不清,發音不準。
“壁虎是益蟲啊,本身沒毒xìng,這怎麽回事?”司空飛雨自言自語。
左思右想,司空飛雨難解疑慮。實在無奈,她對魚雷說:“咱趕緊出去,去醫院看醫生吧。”
正在此時,狄電和東門風也趕過來。原來,白頭翁利用熟悉的地形,一溜煙沒影了。然後,他倆就回頭來找魚雷和司空飛雨。四人經過簡單的商量,就慢慢順着剛才白頭翁出去的密道方向,一直向前走,走着走着,就發現洞口了。
東門風掀開洞口的木闆,率先出來,然後,他們三人魚貫而出。他們是從一個木櫃裏出來的。原來,這洞口是在衣服櫃裏,裏面有夾層。
“這不是那個尼姑房間嗎?”司空飛雨驚叫。
之前,司空飛雨和魚雷就是在這個房間把那個尼姑給控制住的,然後,司空飛雨呆在房内做誘餌,魚雷在房外守候。狄電和東門風在大門外埋伏。
昨晚在院子裏打鬥的景象還殘存。但尼姑不見了,那把匕首也消失了。
“咦,你舌頭沒事了。”司空飛雨對魚雷說。
魚雷摸摸嘴巴,抻抻舌頭,咦,真痊愈了,完好如初。他把舌頭左扭右晃,探前伸後,舔來舔去,靈活自如。
突然,魚雷就很興奮,他舔舔手背上的血痕,吮吸一下手指,真幸福。
“等等,别動。”狄電突然對狄電說。
然後,狄電、東門風和司空飛雨就全神貫注地凝視着魚雷手背上的傷口。那傷口在被魚雷舔過後,一會兒工夫,那表皮組織就愈合了。之後,一點兒疤痕都沒留下,一點兒受傷的迹象都沒有。
“創可貼?你的舌頭就像創可貼?”東門風驚呼,“你的舌頭具有創可貼的功效了。雷哥,你擁有超能量了。”
“吃壁虎就能擁有超能量?”狄電好奇地問,“那我也吃條壁虎去吧。”
“這個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能在這密道裏生存的壁虎,肯定非同尋常,再加上壁虎自帶的強大的軀體修複功能,因此,它被雷哥嚼碎後,某種東西融入雷哥舌頭裏,同時進行能量轉換,才會出現這狀況,這是可遇不可求的,電哥,你就别羨慕了。”東門風說。
“你舔舔我臉上這血痕,看是否也管用?”狄電對魚雷說。
魚雷用舌頭舔舔,真的很奇特,一會兒,那傷口就痊愈了。
“雷哥,你舔舔我手掌。”東門風趕緊伸出手掌,讓魚雷舔舐昨晚受傷的地方。
魚雷舔舔,果然,也痊愈了。
就在魚雷爲自己這超能興奮時,他們三人都凝視着他的嘴唇,面帶驚訝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