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李銘也感覺沒有什麽意思。[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對于一個不接招,并且毫不反抗,像個死人一樣的對手,李銘真的感覺沒有多大的意思。
最主要的是,他也罵夠了,也罵爽了。
對方現在這樣,反而讓他提不起什麽興緻來。
最後,李銘在說了一句:“勞資也不管你是哪個,爲撒子仇視我,爲什麽幹這種憨包事,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勞資就特麽的就當遇到一個神經病……”
然後就在李銘準備就這樣挂斷電話的時候,對方說話了。
“你罵夠了吧!”
聽到對方開口,還是說了這樣一句,并沒有第一時間罵人,不知道爲什麽李銘倒是沒有着急着挂斷電話,而是準備聽聽看對方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麽。
而且,李銘也停下沒有說話了。
他敢肯定,對面的人絕對認識他,他說不定也認識對方,可是李銘卻是想不出會有誰會幹這種事情來。
而且,他也聽不出對方的聲音是誰。
李銘的沉默似乎也讓對方明白,李銘是不準備繼續罵下去了。
隻見從李銘的電話中,繼續傳來對方的聲音。
“我承認,開始罵你是我沖動了,可是勞資特麽的不後悔。”
一聽到這就‘不後悔’,李銘差點就爆了。
可是還沒等到他開口,對面接下來的話語在讓李銘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時也暫時的壓下了自己的脾氣。
因爲,如果可能的話,李銘也想知道,對方是誰,爲什麽會無緣無故的罵人。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你,你也别以爲我說錯了,我是有病啊,會無緣無故的去罵一個不認識我的人!”
“可你特麽的就是一個人渣,吃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
“你既然都有了新的感情了,那爲什麽還要來插手安然……”
聽着聽着的,李銘大緻也明白了。
對面這貨是喝了酒了,而且還是因爲安然才來罵他的。
可是。這并不代表李銘就會任由這人罵。
而且,以李銘的智商,也清楚的從對面的那個酒瘋子斷斷續續的話語之中拼湊出來事情的大概脈絡來,對面的這個人一定是在追求安然,而且似乎很有希望。但是好像因爲李銘的原因,或許是安然還忘不了李銘吧還是别的什麽李銘所不知道的原因。
反正,就是這貨沒有成功。
這才在喝了兩口貓尿之後,心中有些不忿的直接撥打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李銘的電話,然後就是李銘都知道的了。
在大緻知道是什麽情況之後,李銘就又一次的開罵了。
“酒瘋發夠了嗎?發夠了那就讓我現在來給你說清楚。”
“第一,我和安然的事情不關你任何鳥事。勞資愛怎樣就怎樣!”
“第二,先不說我現在已經和安然沒有什麽聯系就,就算有什麽聯系和關系,也特麽的不關你的事!”
“第三。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别拿勞資來說事,也别給自己找理由,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别說是安然了,就算是其他的任何的女孩兒也不會選擇像你這樣的一個人。”
“最後,别特麽的喝了兩口貓尿就随便對人發酒瘋,勞資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媽。不會寵着你,慣着你,要是你在勞資面前,看勞資會不會慣着你。”
說完。李銘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雖然感覺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别人給仇視了,還在一開始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通,但是李銘罵了罵了,氣也出得差不多了,沒有一開始那麽的不順氣。
而且,對面的家夥還是一個喝醉了耍酒瘋子的爛鬼。
李銘覺得自己沒什麽必要和這樣的一個人置氣。
再加上。李銘也沒有吃到什麽虧。
而且,現在李銘也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剛剛的那個人的身上了。
因爲,從剛才那人的話語之中,隐約了解了一點安然的情況,這讓李銘有些擔心。
對于安然,李銘的感情是獨特的,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個女孩兒,對于這個女孩兒,他的心中也是滿懷愧疚。
總之,很複雜!
李銘先回家把自己老爸的電話還給他之後,然後一次的出來。
在外面吹着冷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冷風顯然并不能讓李銘的擔心冷卻消散。
李銘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号碼。
那是一個李銘認爲自己很有可能不會再聯系的人——安平文。
想要對于安然現在的情況有所了解,詢問安然的這個堂哥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和安然比較親近熟悉的人中,李銘也隻有安平文的聯系方式。
在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并沒有人接,傳來的是一陣忙音。
時間也慢慢的過去,就在李銘認爲安平文不會接自己的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對面傳來了安平文的聲音,有些疲倦:“有事啊!”
談不上客氣,也說不上無禮,隻是一種很疏遠冷淡的氣息迎面而來。
就算是隔着如此之遠,李銘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
這讓李銘第一時間沒有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口說些什麽。
頓了幾秒,似乎因爲沒有聽到李銘的聲音,安平文又一次的說道:“沒事我就挂了!”
這才讓李銘開口了。
一開口,李銘就已經沒有了那麽多的顧慮,也不想着其他,直接開口問起了安平文關于安然的事情。
可是,安平文沒有正面回答李銘:“呵呵,你害得安然還不夠啊!還想怎麽樣?”
安平文隻是冷笑,并沒有給李銘說起關于安然的任何事情。
“如果這次你打電話來是爲了安然的話,那麽我認爲我們就沒有任何的必要談下去了,再見!”
說完,安平文就率先挂斷了電話。
安平文有氣,而李銘怎能沒有氣。
被安平文這樣的對待,李銘胸中的怒氣都快爆棚了。
李銘甚至在想,或許,自己真不該打這個電話。
可是,在站了幾分鍾之後,或許是因爲外面的冷風,又或是因爲對于安然的關心占據了上風,李銘再一次的拿起了電話。(未完待續。)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