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破産真相(很重要,一定要看) “他們現在的退休生活也算是沒什麽煩惱,優哉遊哉了。每天買菜做飯,聊天下棋,一年出去旅遊個一到兩次,散一散心。除了等着抱孫子之外,也沒有什麽别的可煩惱的,不是挺好的嗎?”
“哪怕将來真的有機會,要再把公司做起來,我也不會同意,我父母都那麽大年紀了,何必尋那個煩惱?而且,我看得出,這幾年我爸也安逸慣了,真要他重回商場,他也未必能适應。現在的生活挺好,我不想讓它變得複雜。”
夏雯娜臉沉了沉,宋羽是她好朋友的女兒,她也真的發不出這個火。
可現在宋羽明顯是軟硬不吃,夏雯娜就有些窩火。
“你不爲承之想想?跟你在一起,他能有什麽好名聲?你那麽喜歡他,怎麽能忍受别人對他指指點點?他一身驕傲,以後卻要因爲你,成爲别人嘲笑指責的對象。”夏雯娜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火氣,“你就是這麽喜歡他的?”
“我想——”宋羽擡起低垂的雙眼,目光堅定的看着夏雯娜,“他不會在乎。他不會在乎别人怎麽看他,跟我在一起,将來要面對的事情,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料想不到?恐怕比你我,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全面都要多。如果他在乎,他不會選擇跟我在一起。”
“我始終記得他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他對我說,‘别說你隻是他的前未婚妻,哪怕你跟他結過婚,又離了婚,難道我想追,還追不得了?’哪怕我結過婚,他都可以不在乎,難道還會在乎别人對他說些什麽嗎?”
“如果他會在乎别人怎麽看,能被别人牽制住,他就不是齊承之了。”宋羽淡淡的說,“如果他如此堅定,我又爲什麽要退縮?”
“你——”夏雯娜剛剛開口,突然聽到楊嬸的聲音,“先生,你回來了!”
夏雯娜轉頭,就見齊承之走進來客廳,他連拖鞋都還沒有換,踏着皮鞋就進來了,看來是真着急。
“你不是出去應酬了嗎?這才幾點,這麽快就回來了?”夏雯娜看看齊承之,又看看楊嬸,後者低着頭退回了廚房。
“我答應了宋羽,會早點回來。”齊承之淡淡的說。
夏雯娜看了看表,早點?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正常的飯局這會兒菜還都沒上齊呢,他明顯就是回來護着宋羽的。
從沒見他這麽護過一個人,當初齊承積被衛子戚欺負的那麽慘,差點兒死在美國,都沒見齊承之有什麽表示。
今天她隻不過是找上門來,适逢他不在,他就這麽急急忙忙的趕回來,進門連鞋都來不及換。
宋羽走到他身邊,接過他脫下的外套,又走去玄關,拿了齊承之的拖鞋回來,放到他腳邊,齊承之便脫下皮鞋換上了拖鞋,宋羽又把他的皮鞋放回去。
熟門熟路的,兩人之間默契還這麽足,顯然宋羽在這裏住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雯娜冷笑,“路上沒超速吧?我才來了多久,你就回來了,這速度也夠快的。”
齊承之沒什麽表情,垂眼見宋羽輕輕抓着他的手臂,他便扶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讓她安心。
“媽,我們進書房談談吧。”他嗓音沉淡的說。
“有什麽,還需要去書房談?”夏雯娜坐着不動,看看宋羽,“在這裏說又怎麽了?”
“以後有什麽事情,你們直接跟我談好了,也不用跟她說要她跟我分手,分不分手,她說的又不算,如果她說的算,現在人也不會住在這裏了。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意思,她又哪裏能說個不字。”齊承之就那樣長身立在客廳,說的極淡然,卻不容反駁。
夏雯娜被他噎的夠嗆,齊承之也不去等她的反應,轉身對宋羽說:“你先回卧室。”
宋羽不太确定的看看夏雯娜,總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去吧。”他又催了聲,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手。
宋羽擔心的看了他一眼,卻還是順貼的點了頭,三步一回頭的往樓上走。
……
……
夏雯娜最終還是跟齊承之去了書房,看着風華卓然的兒子,從沒想過他有一天也會這麽保護一個女人,容不得宋羽受半點委屈。
可他面對她,又是一臉淡漠,也不見剛才護宋羽時候那麽溫柔了,夏雯娜就忍不住來氣,他好歹還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兒子吧,怎麽就成了這麽一副清冷的性子,對她這個當媽.的也沒見多熱心。
“到底什麽事情,還要避着宋羽談?”夏雯娜站在那裏,不悅的瞪着齊承之。
“你最好先坐下。”齊承之指指貼着牆放置的沙發,“或者找個地方扶着,你這樣站在中間,一會兒連個扶着的地方都沒有,怕你摔了。”
夏雯娜冷嗤一聲,“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宋羽懷孕了?”
“這倒沒有。”齊承之否認,“你要是覺得自己能承受,這樣站着也無所謂。”
他也不勸了,轉身走到辦公桌,打開底下的出門,露出了裏面的保險櫃。
見他這麽鄭重,夏雯娜心裏也沒底,看齊承之這樣子也不像是在忽悠自己,在齊承之開保險櫃的時候,她還是挪到了沙發那兒坐着去了。
一會兒,齊承之手裏便多了個文件袋,走過來交給夏雯娜,“你看看吧。”
夏雯娜看看齊承之的手,又落到他長指捏着的文件袋上,狐疑又遲疑,不太确定的垂了垂眼,才接過文件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這麽重要,還放在保險箱裏。
她打開文件袋,把裏面的文件拿出來,隻看了眼上面的粗黑字,手猛然間一抖,差點兒把文件都掉了。
她迅速的将文件全部拿出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白,抓着紙張邊緣的手不住的抖,指尖泛白。
“宋家破産……”夏雯娜渾身一個激靈,緩緩地擡頭,臉色蒼白,“是你做的?”
齊承之掏出一根香煙,骨骼分明的長指熟練地滑開打火機點燃了,吸了一口,嚴厲的薄唇間煙霧絲絲縷縷的吐出,說道:“是我把宋家弄破産了,你跟宋羽的母親關系那麽好,親如姐妹。現在你兒子把宋家弄破産了,你是不是該給點兒補償?”
“宋家會淪落至此,宋羽會到現在這樣,一直爲了生計奔波,看人臉色,甚至還要出入酒桌,全都是因爲我。就這樣,你還要來阻止她跟我在一起,說她的不是?其實,她才是受害者。”齊承之吸了口煙,淡然的有些沒有感情。“是我們家對不起宋家,大兒子毀了她家的公司,小兒子毀了與她的婚約。真要說起來,我們欠她的不是太多了嗎?”
“你……”夏雯娜把文件扔到桌上,覺得文件太燙手,太沉,她拿不住,“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齊承之沒回答她,眯着眼吸了口煙。
“我們家根本用不着宋家的公司,即使把他們弄破産了也沒有意思。”夏雯娜深吸了口氣,隻覺得喉嚨又感又疼,心口憋疼得難受。
她揉了揉心口,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說:“當年承積出事,我們都以爲他死在了美國,所以他跟宋羽的婚約才會自動作廢。也就是因爲婚約廢除以後,宋家公司無以爲繼的事情才遮掩不下去,暴露了出來。就算我不懂商業上的事情,我也知道要整垮一個公司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這就說明,早在承積出事之前很久,你就開始着手對付宋家了,爲什麽?”夏雯娜垂眼,目光一下子就又落在了那份文件上,像是被灼傷了似的,立即躲閃着目光。
她左手扶着沙發,五指指尖因爲用力,深深地陷進了沙發裏,想要站起來,卻發覺此時自己真的沒什麽力氣。
齊承之眯着眼睛,吐出一口薄薄的如緞帶似的煙霧,譏嘲的扯了扯唇,“你說呢?”
夏雯娜神色變換,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卻不敢說出來,臉色卻是越來越白。
“哪怕當初承積沒出事,在美國好好地,你知道他雖然喜歡衛然,但是不論是因爲我們家還是因爲衛子戚,他都不可能跟衛然在一起,最終還是要乖乖的跟宋羽結婚。所以,除非宋家破産,宋羽再也沒有背景和實力跟我們聯姻,否則——”
“所以,你幹脆出手整垮了宋家,隻是爲了破壞宋羽跟承積的婚約。”夏雯娜盯着齊承之,渾身上下都顫抖的厲害。
她沒問他的答案,就這樣肯定的說出來。
齊承之跟宋家沒仇,現在又跟宋羽在一起了,夏雯娜不得不多想了些。
齊承之嗤笑了兩聲,聽夏雯娜又問:“你是什麽時候看上她的?”
宋羽跟齊承積有婚約時,還在上高中,還未成年,可那時,他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看着此時淡定内斂的大兒子,她怎麽也不相信如此成熟的男人,會早在人家宋羽還是小姑娘,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對她起了心思,這哪裏是一個正常男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齊承之拿下唇間的香煙,在煙灰缸裏撚了兩下,雙手插.着褲袋走出了書房。
夏雯娜又看了眼文件,拿出手機把第一頁和最後一頁拍了下來,又把文件放回到文件袋裏封好,這才起身走出書房。
來到客廳時,宋羽不在,剛才齊承之讓她回卧室,她也就沒再下來。
夏雯娜忍不住往二樓看了一眼,胸口又是一疼,重重的歎了口氣,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份文件,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齊承之說的是沒錯,不論原因是什麽,這都是齊家對不起宋家。
可是……
真要因此就同意了兩人在一起,這叫什麽事請!
宋羽在卧室裏也安不下心,偷偷地把房門開了條縫,聽外面的動靜,聽到夏雯娜離開的聲音,這才蹑着腳出來,下了樓梯,見齊承之坐在沙發上抽煙。
自從她搬過來,就沒見他抽過煙,她依然能從他的身上聞到煙味,但是從來沒親眼見過他抽,她知道他都是避着她的。
這會兒他面色深沉的坐着,本來不笑就顯得嚴厲冷峻的臉,此刻更是深沉的讓人難以接近。
白色的煙霧順着他白希而分明的長指,徐徐的向上升,讓他的臉也變得有些朦胧。
察覺到她走過來,齊承之眼皮微動,将煙撚滅了,又拿起她之前用過的茶杯喝了口茶,把嘴裏的煙味蓋一下。
“你跟伯母都說什麽了?”她乖巧的坐到他身邊,赤着的雙腳也擡到了沙發上,雙手挽住他結實的手臂,嗅了嗅來自他身上的煙草味道。
齊承之幽深的目光卻落到了她赤着的雙腳上,瞥了眼地上,沒見着拖鞋,便皺了皺眉,“怎麽沒穿鞋就下來了?”
現在家裏暖氣停了,雖然開着空調,可是客廳的地面是大理石的,仍然很涼。
宋羽縮了縮腳趾,他這麽盯着自己的腳,她有些别扭。
“卧室裏鋪着地毯,很暖和,我就赤着腳了,出來的時候也忘了穿上鞋。”宋羽說道,正縮着腳,雙腳卻被他一雙溫熱的大掌覆住。
他手掌上的白希顔色和她的腳差不多,一覆上去就感覺到了她的腳掌冰冷,便幹脆将她的腳都包了起來。
宋羽瑟縮了一下,臉通紅的要把腳收回來,卻又被齊承之握緊了,些微有些粗粝的拇指指腹來回摩挲着她的腳心,在她細嫩的腳心上竄起了酥酥的電流。
宋羽從腳心開始發熱,一直不斷地向上蔓延,從小腿到小腹,到心口,到胳膊。
他白希遒勁的手掌壓着她的腳背,讓她的腳心貼上他結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襯衫,她的腳掌還能感覺到襯衫底下那一塊塊腹肌的紋路,堅實又有彈性。
“你别這麽捂着,多髒啊!”宋羽臉臊的不行,被他這樣抓着腳,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他的手又修長又白淨,這樣總覺得會把他的手弄髒。
她使勁的拽了拽,還是沒能拽回來,齊承之反倒是把她的腳擡高了,湊到嘴邊,在她的母趾上吻了一下。
宋羽的臉一下子燙的要炸開了,雙唇糯糯的開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敢去看他那張清俊的臉,隻覺得腳趾着了火,上面還帶着他的唇溫潤柔軟的感覺。
剛才問的問題,她也給抛到了腦後,現在腦袋糊着什麽也想不到。
慢慢的,她的腳被他捂得發燙,他便将她抱了起來,直接抱進了卧室,放到了床.上,灼燙的手掌沿着她的腳心到腳踝,一點點的蔓延向上。
宋羽的呼吸也跟着加快加深,看着他清俊的臉,異常的着迷。
此時他的眼中隻有她,她能從他深邃的黑眸中看到她的臉,嫣紅迷亂。
想着他給她捂腳的樣子,他一點兒都沒有嫌棄她,她柔軟的掌心便撫上了他瘦削的臉頰,晚上他還沒來得及刮胡子,下巴和唇周生出了細細小小的胡渣,肉眼看去不是很明顯,可摸上去便有些刺癢。
拇指細軟的指腹輕輕地摩挲他薄燙的唇,便擡頭吻了上去,一下下的在他的唇上落下啄吻,又吻上他冒着胡渣的下巴,刺着她柔軟的唇,感覺到他們倆之間明顯的男女差異,他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透着讓人迷醉的男性魅力。
沿着他的下巴,她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那突起的喉結還有些硬,就像是在裏面含了一顆乒乓球,宋羽覺得分外有趣,便忍不住一直不停的吻。
齊承之被她這一下下的輕啄弄得有些癢,下複也熱的不行,噴張的粗直頂着她,他低頭,找到她的唇.瓣便含了上去。
圈着她的雙臂驟然收緊,不曉得是因爲什麽,許是跟夏雯娜的一番談話的影響,把那份藏了多年的文件拿出來,讓他的心情沉重,也有些害怕。
本以爲那份文件可以永不見天日,他就這樣藏一輩子,得到她,就永不再失去。
可如今見了光,他心裏便有些不安,一旦見了光的東西,總有捅破的一天,他害怕她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當初做下的事情,那是一步大棋,他不後悔,可也是埋在他心底裏的炸彈。
他确信夏雯娜不會說出去,才會把文件給她看,否則她還會不斷地來找宋羽。
他将她摟的緊緊地,重重的吻上她,吻得宋羽隻能夠發出悶悶地鼻音。
她也感覺到今天晚上的齊承之格外不同,清俊的臉難得那麽執着,眉眼間甚至還有一股瘋魔。
……
……
最後,宋羽渾身疲憊的趴在他的懷裏,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他依然将她摟的緊緊地,兩條臂膀像繩索一樣緊緊地箍着她,臉埋進她的頸子裏嗅着吻着,又沿着耳垂向上,吻着她的耳朵,耳廓,又輕舔她的耳蝸,才又慢慢地移動蔓延,去吻她的眼角,臉頰。
薄燙的唇帶着他口腔内的煙草味與茶香味,慢慢地如蛛網包裹纏繞住她,沿着她的眉眼臉頰慢慢地磨到唇角,從唇角啄吻到唇腹。
細細密密的吻裏透着眷戀和珍視,宋羽懶懶的掀着眼皮,便看到他那雙深邃黑眸裏濃濃的缱绻。
宋羽看的心動,此時他的眼格外的好看,褪去了平日的銳利,在此刻專屬于她的目光,讓這個清俊卓然的男人令她格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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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這章可能會有不少親會緊張,擔心會虐,我再次保證啊,一定不會虐,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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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橙汁就帶着宋羽去拜見嶽父嶽母了,來給橙汁點力量,握拳,看明天橙汁怎麽厚臉皮的認嶽父嶽母~~
齊承之:“誰說我臉皮厚了?”
宋羽:“救你臉皮還不厚啊?”
齊承之:“……”